几人面面相觑。发布页LtXsfB点¢○㎡
村长盯着他们的眼神垂涎三尺,身后的鬼影出现。
最后,沈凭栏道:“既然祭祀还有一段时间,那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准备吧,多一点时间准备,才能拿出更好的祭品。”
村长眼神一动,盯着沈凭栏,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沈凭栏毫不心虚地回看回去。
村长怀疑地收回视线,不甘地咬牙,“既然如此,那各位一定要在祭祀前将祭品给我呐。”
祭台就在河边,覃墨和季秋还有阴影 至今都不知道张磊究竟怎么回事突然跳进河里。
苏南认真观察祭台,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挡住她久久凝望祭台的视线。
被禁锢的视线终于被解放,苏南后背冒出冷汗,将衣服浸湿。
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这祭台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才看了一眼就感觉理智消失了,浑身燥热,只想跳进河里凉快凉快。
沈凭栏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不要盯着它看。”
苏南心有余悸地点头。
这祭台阴寒无比,台面上溅着点点干涸的血迹,台上一根木桩立在最中央。
“你们几个是村子里的游客吧。”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苏南背后一惊,立马转头。
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站在他们的身后,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但让他们觉得恐怖的是,他们竟然看见了男人背上的鬼。
难道是因为他们已经进游戏三天了,所以被副本同化了。
苏南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身后一凉,下意识看过去,却对上一双鬼瞳,惊呼被她下意识掐灭在喉咙,见其他人也要往后看,她干脆利落吼道:“别回头!”
这一声镇住了其他人,他们讪讪转过头,不敢乱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赤膊男人不怀好意看着他们,“几位客人麻烦把河对面的木头搬过来。”
河对面的木头?
几个人下意识看过去,河对岸垒着整整齐齐将近二十根木头。
覃墨和季秋面色一白,他们两个可是亲眼看见过河吞下过人的,现在尸体都还没找到,恐怕也找不到了。
赤膊男人说完之后就走了,根本不在乎他们要怎么做,已经默认他们反正都会死。
五人沉默,沈凭栏指了指一边的木筏,“既然要去河对面,总不可能真让我们游过去这一条死路。”
苏南咽了咽口水,就算有木筏,但谁知道水里面有什么东西。
五人分组,每两人一组过去运木头。
第一组的人最危险,除了苏南剩下的都是新人,她目前还做不出拿新人去试规则的地步。
见其他人惴惴不安,沈凭栏上前一步,“我来吧。”
苏南松了一口气,沈凭栏本就是最好的选择,从坟头的情况看,他起码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强。
沈凭栏走到木筏边,脚下用力,一脚将木筏踢到岸边。
再一伸手,苏南拿了根木棍递到他的手里,沈凭栏掂了掂,分量可以,不至于在水中折断。
同时,沈凭栏将木棍伸到水中搅了搅,再将木棍拿出来,手中的重量几不可察的加重了。
两指并拢在眼睛处抹了抹,一只鬼手扒在木棍底。
沈凭栏手上用力,无形的剑气顺着木棍将鬼手绞碎。
惨叫凭空响起,苏南身后窜上一股凉意,下意识把木棍从水里抽出。
沈凭栏从她身边路过,木棍挑起木筏,借力一把将木筏推进水里,随后一脚踩在木筏上,侧身朝苏南看过去。
苏南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捏了捏手里的木棍,慢慢走了上去。
木筏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往下沉了沉,随着水流晃动。
站在岸上时,这河水看着不急,但真上了木筏才觉河流颠簸。
苏南深吸一口气,更加握紧了木棍,十根脚趾用力把自己扒在木筏上。
沈凭栏朝她示意了一下 随后木棍抵上河岸,用力一推。
“不、等等沈哥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推力让苏南站在木筏上左右摇晃,平时弯下去都费劲的老腰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脸离河面只剩十来厘米的距离,苏南甚至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阴寒,耳边有鬼在笑,背后的鬼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絮语。
腰间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苏南被一股大力猛地从后面拉起来。
她急喘气,眼睛眨了一下,偏过头道:“谢、谢谢沈哥。”
沈凭栏松开抓住她裤腰的手,手尴尬地抓了抓。
苏南只觉得腰间一松,往下一看,果然,裤腰处被大力撕开,裤子松垮垮往下掉,她看向沈凭栏,沈凭栏抿着唇不看她。
“……”
背过的手心横着一道红痕。
岸边的三人紧张无比的看着木筏一点点划过去。
覃墨突觉后脖颈凉凉的,像有人在吹风一样,又想起刚才苏南说的话。
她闭了闭眼,做足了心理建设,长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
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只带着诡异笑容盯着她,见她看见自己,嘴角越咧越大。
覃墨猛地转过头,脑海里一瞬间想起刚进村子时的电饭煲,不敢再多看,这电饭煲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那是两码事。
这动作自然瞒不过剩下两个人,季秋吞了吞口水,低声问道:“墨墨,后面有什么?”
覃墨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比较能接受的想法,“预制人。”
季秋咬着下唇,不敢回头看,腿却在细细地打着摆。
肩头覆上一只手,她转头,吴江脸上露出阳光笑容,“别担心,我们每个人都有。”
“……”季秋,“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起码你不是特殊的,每个人死的几率一样大。”吴江耍宝道。
季秋被他说得想笑,但一想到背后的鬼,又不敢笑,最后勉强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吴江精准概括,“宝宝你笑得好命苦啊。”
“吴!江!”季秋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不会说话就闭嘴!”
而木筏上的两人显然过得不是那么容易 木筏自从走到河中央,突然一个巨浪打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小一条仅有二十米宽,可真站在木筏上,却觉河流如海洋般壮阔,狂风巨浪。
苏南努力撑着杆,看着冷静的沈凭栏突然冒出一句,“我们好像是去西天取经。”
沈凭栏默默看她一眼,冷不丁道:“掉下去就真到西天了。”
“……对不起,我闭嘴。”
苏南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好不容易在巨浪中勉强保持稳定的木筏突然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