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气息紊乱,身上多处挂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面,铁鹰卫严阵以待,杀气腾腾。
更让人胆寒的是,队伍后方站着一名身穿白袍的将领。
那人周身气息内敛,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凉。
五境强者!
再加上徐达通那个四境高手坐镇。
这场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赵祁缓步走出,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粘稠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 。
轻轻叹了口气。
“机会摆在面前,你们没抓住。”“废物就是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话音落下。
最后几名罗网死士瞳孔骤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笼罩全身。
那张脸,白得像刚刷过的石灰墙。
真刚和乱神互相搀扶,才勉强把身子支棱起来。
六个人里头,也就这俩算是轻伤。
可即便如此,两人后背的冷汗也早就浸透了衣襟。
因为那股子刺骨的寒意,正顺着脚底板往天灵盖钻。
那是赵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只要他们脑子里敢闪过一丝“动手”的念头。
那位白袍小将手里的枪,绝对会毫不留情地送他们上路。
连全尸都留不下。
“十九公子!”真刚嗓子喊得劈了叉,声音嘶哑却拼命拔高。
随着这一声吼,倒在地上的另外四个罗网 ,也都咬着牙爬了起来。
定睛一看,好家伙。
一个个浑身上下没块干净肉,红的白的糊了一身,跟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似的。
“还不服气?”赵祁神色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旁边站着的是常胜将军赵云。
就算赵云不在,他如今三境武人的修为,收拾这几个强弩之末,也不在话下。
反正谁也杀不死谁。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扫过眼前的罗网六煞。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六个一起上,也不是赵将军的对手。”“都说罗网六煞天下无敌,没有杀不掉的人。”“今天我就站在这儿。”“谁能穿过赵云的枪阵,逼近我一丈之内。”“我就让他杀。”话音刚落。
赵祁随手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赵云手持亮银枪,身姿如松。
他转头看向自家主公,眼神坚定无比:“主公放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只要我赵云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越过这条线,伤您分毫!”赵祁嘴角微扬,目光先是掠过那六个满身是血的 。
随即投向远处黑压压的三百罗网精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规矩不变。”“能近我一丈者,取我性命。”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脸色铁青的赵高身上。
“赵大人。”“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好让胡亥那个废物早点登基?”“我现在坐这儿,任你来杀。”“杀了我,这大秦江山,还不就是你赵家的一言堂?”这话一出。
赵高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十九公子,你胆子倒是大。”“真以为靠着个白袍将领,就能跟整个天下叫板?”“五境武人而已。”“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铁蹄之下,六国五境强者早已化作枯骨。
今日再多死个江湖宗师,又有何妨?
李斯侧耳听见这话,眉心微蹙,神色间满是无奈。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的惨烈。
那些五境高手,可不是被秦军碾压死的。
那是用大秦精锐的尸山血海硬生生填出来的!
战报写得明白。
绞杀一名五境武人,需折损三千将士性命。
三千条鲜活人命,换一具 。
这账,怎么算都亏得离谱。
如今他们手里捏着的,不过三百罗网死士。
就算把这群人全撒出去,也连那白袍将军的衣角都碰不到。
“赵大人……”李斯刚要劝诫,身旁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话头。
胡亥死死盯着赵高,声音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赵叔,咱们输了。”赵高身躯猛地一僵。
他转头看向这位小公子,眼底划过一丝复杂。
随即摇头轻笑:“小公子,话别说太满。”“既然敢走这一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与其日后在狱中受尽酷刑、凌迟处死,不如现在搏一把。”“老奴这条命不要紧,定会护您周全!”看着赵高那张阴沉如水的脸,胡亥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次谋划彻底崩盘了。
不是计策不行,是时机不对,地点不对,对手更是个怪物。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
趁始皇帝东巡,截杀于途中。
随行队伍大半都是自家暗桩。
只要皇帝一死,作为心腹的李斯与赵高立刻掌控局面。
假传遗诏,改立太子。
届时,这天下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惜,一切幻想都在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胡亥目光阴毒地投向主位。
那里坐着十九公子,赵祁。
那人正端着茶盏,神色慵懒,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博弈与他毫无关系。
胡亥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恨意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公认的傻子能聚拢人心?
凭什么一个废物身边全是顶尖强者?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咸阳城内,谁人不知十九公子赵祁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痴傻之辈?
可谁能想到,在这副皮囊之下,竟藏着这般惊人的手段。
暗中培植浮水房这等庞然大物,甚至能折服五境武夫为其效力。
这些 ,早已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赵祁敏锐地捕捉到了胡亥投来的那道阴鸷目光。
但他懒得理会这只心怀叵测的蝼蚁。
反而将视线淡淡扫过前方,落在那名持剑伫立的真刚身上。
“想好了?”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既已决断,那就动手。”赵祁稳坐于椅中,神色平静如水。
环顾四周,罗网六大金刚已然呈包围之势,杀机四伏。
他身侧,赵云一身白袍胜雪,在风中猎猎作响。
手中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枪尖寒芒吞吐,似有灵韵流转。
真刚死死盯着这道白色身影,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身侧,乱神紧紧攥住手中的名剑,眼中凶光毕露。
另一边,转魄与灭魂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
虽然手中长剑拄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但两人眸中并无半分惧意。
断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魍魉身旁。
伸手扶住对方,压低嗓音问道:“还能撑住吗?”魍魉双手紧握剑柄,胸口剧烈起伏,艰难地喘息半晌。
良久,才缓过这口浊气。
她抬眼看向身旁蒙眼的老者,微微摇头:“无碍。”此刻,罗网六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赵云身上。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要取赵祁性命,必先跨过眼前这尊煞神。
罗网六金刚实力确实恐怖。
若是不计后果地拼命,或许真能换赵云一人血染当场。
但他们做不到。
毕竟,谁愿意轻易赴死?
赵云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眼中的挣扎与算计。
他手腕微沉,枪尖轻轻顿地。
一股凛冽寒气以他为圆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在这股威压笼罩下,本就强弩之末的罗网六人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差距太大。
若是强行出手,结局唯有死路一条。
可身为罗网高手,岂能临阵退缩?
“杀!”真刚猛地提气,高举手中真刚剑,怒吼出声。
“杀!”乱神紧随其后,率先发难。
转魄、灭魂姐妹俩也立刻跟上战局。
断水与重伤未愈的魍魉,同样挺剑而上,加入了围攻。
罗网六名死士,个个带伤。
气息虽乱,杀意却浓。
“主公。”“看清楚了。”“今日谁该死,由主公定!”六人齐喝,声震四野。
赵云面不改色。
心里更是波澜不惊。
就算这六人是巅峰状态。
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何况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赵祁眉头微蹙。
低声提醒:“别轻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小心驶得万年船。”“稍有不慎,便是大亏。”赵云浑身一僵。
随即收敛神色。
“末将明白。”他目光扫过对面六人。
语气平淡:“一起上?”“还是逐个来?”话音未落。
六人对视一眼。
眼底寒光乍现。
身形暴起。
手中长剑斜指。
握姿诡异至极。
脚下步伐凌乱却快如鬼魅。
眨眼间,原地只剩残影。
远处观战的赵高,嘴角上扬。
喃喃自语:“这下稳了。”胡亥不解:“赵大人何意?”这六人明明已受伤。
绝非全盛时期。
就算联手,也未必打得过白袍将军。
赵高解释道:“公子不懂。”“罗网六部,强在合体。”“单人战力有限。”“但六人合一,气势倍增。”“即便带伤,合力之下。”“未必输给那白袍之人。”胡亥脸色大变。
瞳孔骤缩。
“难道……”“还有机会除掉十九公子?”一旁李斯,面色阴沉。
他不知赵高所言真假。
但他清楚一件事。
就算今日真能杀了赵祁。
他们这些人。
也活不成。
铁鹰卫的铁蹄已踏碎方圆十里,退路彻底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