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传人盖聂,号称剑圣,巅峰时期不过五境武人修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便是这样的人物,昔日也能凭一己之力,镇守孤城。
真正诠释了何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眼前这位身着白袍的年轻战将,其散发出的压迫感,竟丝毫不弱于那位传说中的剑圣。
这份战力,实在令人胆寒。
“祁儿……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始皇帝的视线从血腥战场移回儿子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
赵祁神色平静,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
“父皇,此乃儿臣麾下大将。”“姓赵,名云,字子龙。”“乃是常山真定人,世人皆称他为——常山赵子龙。”常山赵子龙!
五个字落入耳中,始皇帝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光听这响亮的名号,便知绝非池中之物。
“能收服这般猛将,朕心甚慰。”始皇帝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与希冀。
“如今大秦局势动荡,风雨飘摇。
若有此人在侧,为左膀右臂,何愁不能在这乱世之中,稳住江山社稷!”看着那一袭胜雪白衣,始皇帝心中大石落地。
然而,赵祁并未接话。
他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了脚下那几具奄奄一息的躯体上。
罗网六,今日折损殆尽。
其中,断水尚能勉强支撑不倒,但脸色惨白如纸。
乱神与灭魂二人,气息微弱,仅余最后一口游丝般的气力。
至于真刚、魍魉、转魄三人。
早已气若游丝,离死不远。
此刻,只要有人发动三境以上的武技攻击。
这六人,必将被瞬间轰杀成渣。
这也是为何赵云至今未下 的原因。
因为他们的性命,全在主人一念之间。
“赵高手下最精锐的死士。”“也不过如此。”赵祁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他缓缓踱步,最终停在只剩一条胳膊的断水面前。
断水满头冷汗,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年岁已高的他,此刻只感到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面对赵祁毫不留情的嘲讽。
罗网残部无人敢吭声。
技不如人,认栽。
他们之所以还活着,纯粹是因为主子没有下令处决。
只要赵祁一声令下。
这六人,即刻灰飞烟灭。发布页Ltxsdz…℃〇M
赵祁嘴角噙着冷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赵高那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赵大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跟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寒暄,却字字诛心。
“您这副模样,莫不是起兵谋逆败了?”“恼羞成怒至此,连礼数都顾不上了?”这话一出,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赵高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悠然自得的年轻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杀!给我杀了他!”赵高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刺耳。
三百罗网死士闻令而动,杀气腾腾地扑向赵祁。
然而,就在刀光即将触及赵祁衣角的刹那。
人群后方,忽地涌出大片黑影。
那是浮水房的高手。
为首一人,腰间弯刀斜指地面,正是刺客十一。
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先前与断水的激战让他受了极重的内伤。
但即便如此,他身后那八百名幸存的浮水房 ,依然站成了一堵铁壁。
面对三百精锐死士,他们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公子退后。”刺客十一低喝一声,刀身嗡鸣,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这里有我们。”赵祁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他站在原地,甚至懒得看那场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
只是侧过头,看向面色铁青的赵高,轻声道:
“赵大人,若只有这点本事。”“不如早点认命,或许还能留个全尸。”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如闷雷滚动,震得人心头发颤。
子午门外,黑压压一片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为首两骑,一左一右,并肩而行。
左侧那人甲胄鲜明,神情冷峻,正是李由。
右侧那人面容刚毅,目光锐利,乃是苏角。
两人身后,是咸阳驻军的主力部队。
旌旗蔽日,戈矛如林,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股威势,宛如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守门的铁鹰卫将士见状,纷纷拔刀相向。
一名校尉厉声喝道:“止步!未经调令,不得擅闯禁宫!”苏角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前方两千余名铁鹰卫。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由。
“李将军,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李由面无表情,淡淡回应:“未曾听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下一秒。
寒光乍起!
子午门深处,肃杀之气弥漫。
罗网六剑客此番折损严重,场面凄惨。
断水单手死死攥着那柄同名利剑,身躯摇摇欲坠,勉强维持站立姿态。
他身后,真刚、转魄、魍魉三人气息微弱,看似假死,实则命悬一线,离彻底断气仅差毫厘。
乱神与灭魂伤势极重,幸得一口真气吊住心脉,暂保性命,短期内尚无大碍。
赵祁神色冰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位蒙眼老者。
“断水。”他声音平淡,却透着彻骨寒意。
“你是罗网六剑中最为诡谲难测的那一位。”“本座向来惜才,原本颇为欣赏你的手段。”听到这句夸赞,断水枯寂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希冀之光。
然而,这光亮转瞬即逝,随即被无尽的绝望吞噬。
“可惜,你动了本座的浮水房。”赵祁语气骤冷,再无半分温情。
“我生平最恨是非不分。”“既然你手上沾了我麾下兄弟的血。”“那便拿命来填!”话音未落,滔天杀意如实质般从赵祁眸中喷涌而出,令人窒息。
一旁的赵云微微挑眉,目光在自家主公身上停留片刻。
他压低嗓音,试探道:“主公,末将可否直接出手,斩了此人?”在他眼中,此刻的断水不过是风中残烛。
哪怕对方曾是强敌,如今也不过是待宰羔羊。
只要赵云愿意,只需一枪便可取其首级,易如反掌。
赵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缓缓摇头,拒绝道:“不必劳烦。”“六剑之威虽盛,但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不值你一枪。”“刺客十一,出来吧。”指令下达的瞬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刺客十一身披黑袍,手中弯刀寒光凛冽,静立于赵祁身侧。
“属下听候差遣。”赵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锁定前方拄剑喘息的断水。
他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口问道:
“此前你败于他手,只因彼时他是深不可测的四境高手。”“若此时再战,胜算几何?”刺客十一瞥了一眼气息奄奄的断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咧嘴一笑,声如裂帛:
“十成把握。”“那就送他上路。”赵祁四字落下,云淡风轻。
下一秒,刺客十一身形暴起。
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撕裂空气,直扑断水。
作为浮水房顶尖的死士,刺客十一战力惊人。
虽未触及四境门槛,但三境巅峰的实力,足以碾压如今的断水。
四境门槛,仅差临门一脚。
赵祁洞若观火,刻意压住赵云没让动手。
他要借断水这颗棋子,逼刺客十一跨过那道坎。
只有刺客十一踏入第四境,浮水房才能彻底攥紧大秦的命脉。
铮——!
寒光乍现。
断水暴喝一声,手中名剑硬生生截住杀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宛若惊雷滚过耳畔。
狂暴的气浪呈环形扩散,震得周遭空气都在扭曲。
原本躲在断水背后苟延残喘的乱神、灭魂,只觉胸口一闷。
喉头腥甜翻涌,两口浊血不受控地喷了出来。
好不容易攒起的一口气,瞬间散了大半。
两人面色灰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萎靡到了极点。
断水毕竟是罗网六大天字 之一,底蕴深厚。
哪怕只剩半条胳膊,且旧伤未愈,应对刺客十一依旧游刃有余。
在他眼里,这刺客虽强,却也只是势均力敌。
只要伤势稍缓,捏死对方易如反掌。
砰!
铛!
噼里啪啦!
兵刃碰撞声密如骤雨。
刺客十一越打越疯,战意高昂。
他虽也带伤,但皆皮肉之损,无碍根本。
反观断水,早已没了最初的从容。
独臂作战本就吃亏,加上伤势反复拉扯,每出一招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牵一发而动全身,痛楚顺着经脉蔓延。
不过百余回合过去。
断水身形已显滞涩,再也跟不上刺客十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嗤!嗤!嗤!
几道血花绽放。
刺客十一的剑锋毫不留情地撕开防御,深深嵌入断水躯体。
断水脸色惨白,伤口处血肉模糊,伤势急剧恶化。
这一幕,看得乱神和灭魂心如死灰。
身为罗网顶尖战力,他们从未尝过败绩。
想 ?从未失手。
可如今,在十九公子赵祁面前,他们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输了。”乱神嘴唇哆嗦,唇色褪尽,满脸绝望。
身旁的灭魂瞳孔剧烈收缩,眼神空洞。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