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最胖的人,力气也不小。发布页Ltxsdz…℃〇M
何雨水在后面拽都拽不住。
傻柱是个大老爷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真动手打人。
就这么硬扛了两分钟。
脸上多了两道新口子。
衣领被撕烂,裤腰带也被生生拽掉。
大红裤头暴露无遗。
围观的小姑娘、小媳妇们羞红了脸。
手指缝里漏出一点余光,偷偷瞄着那一抹红。
许大茂在一旁兴奋得直跳脚。
拳头攥得咯咯响:
“脱!把他裤子扒下来!看看有没有那玩意儿!”
王卫东刚挤进那圈人墙,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谁也不乐意看贾家这等无赖行径变本加厉地欺辱老实人。
贾张氏一瞅见这尊大佛来了,原本揪着傻柱衣领的手猛地松开。
她那张扭曲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怒火,恨不得扑上来撕咬王卫东。
可瞥见对方那冷冽的目光,她又怂了。
只能梗着脖子,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僵在原地。
随着围观的人头越攒越多,贾旭东终于被抬了出来。
那人直挺挺躺在门板上,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王卫东。
那目光毒辣得很,仿佛要把王卫东生吞活剥了一般。
此时,号称“官迷”
的二大爷见人都聚齐了,拿起桌角敲得啪啪响。
“都肃静!开会!”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念悼词。
“今天咱们四合院出了件大事。”
“棒梗去王家玩耍,不慎被陷阱伤了脚。”
“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医生警告说,日后恐有后遗症。”
“下面,请一大爷训话。”
话音落下,二大爷端起那个掉漆的陶瓷茶缸。
先吹开浮沫,抿了一口,摆出一副久经沙场的官架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明是潜入民宅行窃不成反受其害,硬是被他包装成了“玩耍”
。
这四合院的老人精们,在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上,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一大爷易中海面色阴沉,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他在找那个关键人物,却扑了个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不动声色地给娄晓娥递了个眼色。
随即板起面孔,转向王卫东:“卫东,你把经过跟大家讲讲。”
“讲什么?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王卫东脸上写满了无辜与茫然。
紧接着,他转过身,面向周遭那些神色复杂的邻居,言辞恳切: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评评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把捕鼠夹子安置在自己屋内,这算不算违规?”
围观的人群眼神飘忽不定。
有人嘴唇翕动,想辩解几句,喉咙里却像是卡了鱼刺,发不出声。
更多人垂下眼帘,不敢与王卫东那锐利的视线对视。
唉。
王卫东在心里轻叹一声。
这群人,早就被贾家的泼皮作风吓破了胆,习惯了忍气吞声。
贾张氏见状,哪里还忍得住?
她冲到王卫东跟前,眼眶喷火,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少装蒜!大夫说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老鼠笼!”
“那是吃人的捕兽夹!专抓野狼的那种!”
“王卫东,你真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竟敢把我亲孙子当成野兽来杀!”
“这是蓄意 !”
“列位长辈,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指控,人群依旧死寂。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昧着良心替贾家说话。
王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管它是捉鼠的还是捕狼的,只要在我自己家里,就有我处置的权利。”
“大伙儿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事儿怪我吗?”
人群 现了骚动。
迟疑片刻后,几个胆子稍大的住户开始点头附和。
“这话在理。
人家东西放自家屋里,棒梗自己去偷摸,踩中了算谁的?”
“贾家确实太过分了。”
“这些年占我们便宜还骂人,这回总算遭报应了。”
……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再纠缠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反而显得他们一家心虚。
棒梗的脚算是白受了,这亏也得吃。
他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傻柱,声音压低:
“傻柱,你评评理,王卫东这么做,地道吗?”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大爷易中海满脑子都在打鼓,恨不得让傻柱立马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把王卫东给镇住。
哪怕是用拳头把人揍服软也行啊!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茹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傻柱低着头,脚尖在青砖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指望不上这俩活宝了。
易中海干咳两声,强行找回场子:“事已至此,纠结对错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他眼珠一转,把目光投向旁边脸色铁青的贾张氏。
“老嫂子,你是长辈,你开口,看王家怎么赔偿?”
贾张氏心里其实也虚。
她跟贾旭东原本就没打算真送人进去蹲号子,纯粹是想趁机敲一笔竹杠,捞点油水。
既然台阶递过来了,那就不客气了。
贾张氏咧开那张缺了牙的嘴,恶毒地盯着王卫东:“王卫东!我孙子那条腿要是落下残疾,这辈子就毁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你也别想好过!我也要打断你一条腿!再赔三百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块?
那是普通工人好几年的积蓄!
还要打人?
这是趁火 吧!
易中海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砰”
地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震得茶水溅出几滴。
“注意影响!”
易中海厉声喝道,“现在不是旧社会,私刑伤人是犯法的!不要以为有点资格就能无法无天!”
贾张氏被这一吼,气势弱了几分。
但她咬咬牙,还是不肯松口:“腿可以不打,但钱必须赔!少一分都不行!”
王卫东面无表情,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呸!”
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喷在地上。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贾张氏。
她嗷的一嗓子,像个疯婆子似的扑上来就要抓王卫东的脸。
“老虔婆找死!”
王卫东眼神一凛。
身为退伍老兵,身体反应快如闪电。
他甚至没起身,只是顺势抬腿一踹。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贾张氏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半米开外。
“哎哟——”
她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半天起不来身。
“住手!”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指着王卫东怒吼,“你还敢动手!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道德观念?”
王卫东冷笑一声,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易中海,你这双眼睛是不是只长在前面不长在后头?”
“明明是她先动的手,你作为大爷,不主持公道反而帮凶?”
“你的屁股坐歪了,连骨头都歪了吧?”
这句话如同巴掌,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易中海正头疼该怎么收场,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心中顿时一喜。
来的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只要街道办出面,这四合院的住户还得乖乖听话。
毕竟,人家手里握着让人搬离四合院的权力呢。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您评评理,这王卫东太不像话了,欺负老人不成,还动手打人!”
谁知王主任脚步一顿,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易中海,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前因后果我都调查清楚了。”
“在我看来,这件事里,王卫东同志没有错。”
这一瞬,易中海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王卫东进门那会儿,是谁亲自迎出来的?
是院里的一把手,王主任!
这小子水太深。
他眼皮子急转,脑子飞速运转后,脸上瞬间挂起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咳……是我之前看走眼了。”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周围围观的人群高声嚷道:
“大家伙儿都听我说,今儿这事儿纯属意外!”
“棒梗那是偷偷摸摸钻进卫东房间捣乱,自己不小心碰着了老鼠夹子!”
“王家没过错,老贾家也没挑理的理由,这赔偿的事儿,就这么揭过吧!”
“都回各家去,散了吧!”
这话砸在贾张氏耳里,跟晴天霹雳没什么两样。
她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
“易中海……你忘了……”
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阴恻恻的眼神瞪了回去。
明明是你们家理亏在先!
我是看在秦淮茹那张脸的份上,才肯帮你们说话。
现在王主任都发了话,大局已定。
你这老太婆还想怎样?不知死活吗?
贾张氏心里也清楚,现在的王卫东根本惹不起。
她只能把满肚子的怨气咽回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缩在寒风里不敢吭声。
算是暂时平息。
至于后果?
棒梗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挺好。
明天早上,正好加个炸油条补补身子。
……
贾家没从王卫东身上捞着一分钱,火全撒在了傻柱身上。
在贾张氏看来,要是刚才傻柱敢站出来吼两嗓子,王卫东早就怂了。
于是,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躲进屋里。
没过多久,刚从医院回来的秦淮茹,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开口就要钱。
棒梗在医院花了五十块医药费。
她心里门儿清,婆婆手里攥着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