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炼制凝神丹×3,触发百倍返利】
【基础返利:精纯凝神丹×300、凝神丹本源修为×300份、丹道感悟×300份、神识强化×300份】
修为继续上涨,但被沈北死死压在炼气九层巅峰。发布页Ltxsdz…℃〇M
筑基的瓶颈像一层窗户纸,随时能捅破。
但他不着急。
他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继续炼。
第二炉,第三炉,第四炉……
沈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炉接一炉。
地火从早烧到晚,再从晚烧到早。
二十份材料,两天两夜,全部炼完。
返利统计
精纯凝神丹:六千枚。
修为:被他压缩到炼气极限中的极限,炼气九层巅峰之上的一个“伪境”。
丹道感悟:叠加到九千三百份。
神识强化:六千份,覆盖范围扩展到方圆三百丈。
三百丈之内,丹堂上下的所有动静都在他脑海里清晰成像。
韩松在正殿翻阅丹方,眉头紧锁。
柳如烟在药库清点库存,笔尖在账本上沙沙作响。
陆远在自己的炼丹室里砸了一尊铁皮丹炉,碎片溅了一地,然后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
“废物也配哭?”
沈北收回神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肉身强化叠加到九千份之后产生的变化。
不是外伤,不是茧子。
是皮肤在灵力长期浸润下形成的天然纹路,像某种低配版的金刚不坏。
他握紧拳头,指节噼啪作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差不多了。”
沈北把六千枚凝神丹收好,推开炼丹室的门。
门外,柳如烟正抱臂靠在墙上,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倦色。
“出来得正好。”她递过来一块玉简,“韩堂主找你。另外,内门有人点名要见你。”
“谁?”
“南宫月。”
沈北翻找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没找到这个名字。
“天阳宗掌门之女。”柳如烟补充了一句,“核心弟子,筑基巅峰。天阳宗年轻一代第一人。”
“她找我干什么?”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外门挺嚣张的吗?怎么,听到掌门之女就怂了?”
“不是怂。”沈北把玉简往怀里一揣,“是不想浪费时间。不认识的人找我,不是找茬就是求药。求药我欢迎,找茬我没空。”
柳如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嘲讽。
“她不是找茬的。”她转身往丹堂外走,“但也不是求药。她只是好奇,一个被外门欺负了半年的废物,怎么突然就成了丹堂核心弟子。”
沈北跟上去,“所以你建议我去?”
“她派人来了三次,你再不见,她就自己来丹堂。”柳如烟淡淡道,“你觉得韩堂主高兴看到掌门的人在丹堂乱晃吗?”
沈北懂了。
天阳宗的权力结构,掌门一脉和丹堂之间,不是铁板一块。
他是韩松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算“丹堂的人”。
丹堂的人被掌门之女点名要见,韩松不方便拦,但心里肯定不舒服。
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就是让沈北主动去一趟,把事情放在明面上,不落任何人口实。
“明白了。”
沈北加快脚步。
出了丹堂山门,迎面撞上一双眼睛。
陆远站在十丈外的廊道拐角处,背靠墙壁,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欠了八百万灵石。
沈北脚步不停,从他身边走过。
“你以为凝神丹能炼一辈子?”
陆远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怨毒。
沈北没停。
“丹堂不是靠一张丹方就能站稳的地方。”陆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会后悔的。迟早。”
沈北脚步一顿。
然后回头,看着陆远。
“陆师兄,你知道你和柳副堂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陆远一愣。
“柳副堂主看到我炼出凝神丹,说的是‘丹堂不损失一个能用的人’。”
“你看到我炼出凝神丹,说的是‘你会后悔的’。”
“她看到的是宗门利益,你看到的只有你自己那点脸面。”
沈北说完,转身离开。
走了三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对了,你的丹炉碎片,记得自己扫。”
陆远的脸从铁青变成死灰。
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砸了丹炉?
南宫月在天阳峰。
天阳宗的主峰,掌门一脉的地盘。和内门其他山峰不一样,天阳峰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雾气,山道两旁的灵树上挂着沉甸甸的灵果,随便摘一颗都比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修炼资源值钱。
沈北走在山道上,神识习惯性地铺开。
然后他皱起了眉。
三百丈范围内,至少有三处暗哨。
筑基中期两人,筑基巅峰一人。
每一处都藏得极其隐蔽,若非他神识强度堪比筑基后期,根本发现不了。
“掌门之女的安保等级这么高?”沈北不动声色地收回神识。
不对劲。
一个核心弟子,就算是掌门之女,也不至于配三名筑基护卫。
除非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保护。
或者有什么势力在盯她。
沈北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走上峰顶。
天阳峰正殿前的石坪上,站着一个女子。
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绦,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五官清冷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筑基巅峰的修为,气息却比一般的筑基巅峰更凝练、更深沉。
她站在石坪边缘,俯瞰着脚下的云海和连绵山峰,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沈北的后背本能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对方强,虽然筑基巅峰对他现在来说确实碾压级。
而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一种被什么东西压着、拼命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的疲惫。
前世在地球,他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见过这种眼神。
镜子里见过。
“沈北?”
南宫月开口,声音比柳如烟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一种浑不在意的轻淡。
“坐。”
她指了指石坪边上的石桌石凳。
沈北没客气,坐下,开门见山:“师姐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