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季前赛开始前，李川在球员介绍结束后仍穿着长袖训练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帕克站在奥利身后，等现场灯光扫过骑士替补席，才把训练外套脱下来搭到椅背。李川坐在后排，膝盖上放着那张十人名单，最后一格没有名字，边缘却因为这几天反复折叠起了毛边。


    奇才开场便把球交给阿里纳斯。他刚从华盛顿拿到一份大合同，比赛中没有因为季前赛收着，连续两次挡拆都从右侧强行进入禁区。帕克第一次从上方挤过，将人逼到布泽尔面前；第二次阿里纳斯急停后撤，帕克仍跟在投篮手一侧，篮球砸中前沿。


    勒布朗坐在李川旁边，将毛巾卷成一团压在手里：“他防得不错。你如果一直坐到终场，剩下十次助攻准备回克利夫兰找谁补？”


    “教练这张表只算五场，训练里补不了。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第一节三投零中，等会儿上去别占我的出手次数。”


    “你现在连外套都没脱，已经开始分我的球了？”


    勒布朗嘴上还在回，视线却始终落在场内。帕克前六分钟只送出一次助攻，没有失误，奇才也没能从他的位置打出优势。塞拉斯换下第一组时，让奥利继续带队，李川仍没有听到名字。


    第二节打到一半，帕克绕掩护时右脚踩到对方中锋鞋面，身体晃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追到阿里纳斯身后。阿里纳斯没有强投，转身把球送给顺下内线，奇才利用这次错位打进两分。帕克退防时脚步已经变慢，塞拉斯却只把奥利换下，仍让他留在场上。


    半场结束，骑士四十一比四十八落后。帕克出场十四分钟，两分、两次助攻，没有失误，在场净负三分。李川没有上场，系统的三项数字也停在原处。


    更衣室里没人先提最后一个轮换位置。帕克坐在李川右侧，把鞋带完全解开，脚踝外侧已经鼓起一点。他按着冰袋试着转了两次，等塞拉斯布置完下半场才低声说道：“我还能打。你别以为这点肿就能替你把名字填进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李川看了一眼那只脚，没有伸手碰冰袋：“你要是真能跑，教练不会让我下半场先热身。等会儿需要换人的时候，我也不会替你说伤得多重，你自己去告诉队医。”


    帕克嘴唇动了一下，最后把冰袋绑紧，没有再站起来。塞拉斯走到门口才回头，将战术板夹在腋下：“李，第三节开始。你有十二分钟，阿里纳斯继续留场，想进十人轮换就自己把最后一格填上。”


    李川脱掉长袖走向球员通道，系统页面从眼前展开。


    【剩余时间：12分钟】


    【仍需助攻：10次】


    【剩余失误额度：3次】


    【三分出手仍需：5次】


    十二分钟完成十次助攻并不容易，李川没有为了数字在第一个回合强行传球。阿里纳斯从中线贴过来，奇才内线又在右侧等着延误，他先把球交给勒布朗，自己沿底线绕向左侧。防守人追过去以后，勒布朗从空出的中路冲进篮下，骑士先拿两分。


    第二个回合，阿里纳斯从掩护下方绕，李川接回传直接出手。篮球偏到篮筐左侧，布泽尔抢到进攻篮板，将球补进。第三次奇才内线不敢继续后退，李川从两人之间把球送到篮下，布泽尔接球扣进，他的第一次助攻才开始计数。


    奇才没有等骑士追平便叫暂停。阿里纳斯回到场内后连续找李川，第一次强突造成犯规，第二次利用身体挤到罚球线，急停命中。两人回防交错时，他抬手碰了碰李川的七号球衣：“你在板凳上坐了半场，现在想用十二分钟拿走一个赛季的位置，克利夫兰的教练是不是太喜欢给新秀出难题？”


    “你去年还是二轮秀，应该知道位置不是按顺位发的。十二分钟够不够，得先看你愿不愿意把挡拆再守近一点。”


    下一回合，李川让勒布朗连续做了两次假掩护。阿里纳斯第一次没有换，第二次脚步被带向中路，李川突然转身跑到右侧底角。勒布朗的传球贴着边线过来，他接球时没有重新调整，三分从阿里纳斯伸出的手掌上方飞进篮网。


    奇才开始跟得更紧，篮下空隙也跟着出现。李川先后找到布泽尔、勒布朗和卡波诺，六分钟内送出六次助攻，骑士将七分落后追成一分。第六次助攻完成后，他接到一记位置偏低的回传，手掌已经托起篮球又收了回来；下一回合夹击提前出现，球也赶在两人合拢前离开了手。


    第三节还剩六分钟，塞拉斯将奥利换回场上，李川的使用时间暂时停在六分钟。直到第四节还剩六分二十秒，阿里纳斯重新从替补席起身，塞拉斯才再次叫到七号，把剩下的一半时间交给他。


    第四次三分出手偏短，第五次被阿里纳斯碰到指尖，第六次则在移动中擦板命中。比赛还剩三分四十秒，李川已经完成九次助攻，只有一次失误，三分球六投两中，骑士与奇才打成八十六平。


    塞拉斯没有换回奥利，也没有因为目标接近给李川叫战术。他将手放在西装口袋里，站在边线看着阿里纳斯再次叫来挡拆。


    李川提前往上挤，奇才中锋改变角度，肩膀从底线方向撞上来。他被挡得退了一步，没有跟着阿里纳斯追到篮下，而是转身卡住回传路线。阿里纳斯看到布泽尔补防，球刚从腰间送出，李川便伸手将它碰向边线。


    勒布朗抢先拿到篮球，转身发动反击。李川没有停在后场，从中路跟到三分线，阿里纳斯也已经追了回来。勒布朗冲进罚球线以后吸引两人，球从肩后甩向右侧，李川接住时面前还有半步空间。


    这是第七次三分出手，也是系统要求之外的两个。


    篮球撞中后沿，弹起后落进网中。骑士八十九比八十六领先。


    奇才回过头由阿里纳斯强投三分，球砸中前沿，布泽尔收下篮板。李川没有加速，运过半场后将时间压到还剩七秒，勒布朗从左侧提上来挡住阿里纳斯，奇才中锋不敢再留在篮下，跟着一起扑向持球人。


    李川起跳时看着篮筐，右手却从两人之间把球送向底线。布泽尔早已沿着空出的中路切入，接球后双手扣进。


    第十次助攻。


    阿里纳斯最后一球没有打进，终场比分停在九十一比八十六。李川十四分、十一次助攻和两次失误，三分七投三中，在场十二分钟，骑士净胜十二分。


    系统结算在终场哨后落下。


    【首轮季前赛循环完成】


    【累计助攻：41次】


    【累计失误：14次】


    【三分出手：27次】


    【循环评价：S级】


    【获得打铁值：1200】


    【斯蒂芬·库里模板融合度提升至38%】


    塞拉斯回到更衣室，将那张已经折出毛边的十人名单拿起来，最后一格没有继续并排放两块磁片。他先把帕克的名字移到名单外，手指停了一会儿，又将七号按了进去。


    “奥利是第一替补控卫，李负责第二阵容的第一段时间。帕克留在非固定轮换，谁的防守出问题，他随时上来。这个顺序只管十月二十九日，不管整个赛季，想留住的人每天重新争。”


    帕克坐在座位上看着那块磁片，脚踝仍绑着冰袋。他没有移开视线，等李川走过来才把两本便签一起递出：“先拿着。揭幕战如果毕比连续从你这边得分，我会在第二节之前把它们拿回来。”


    十月二十九日下午，骑士抵达萨克拉门托。客队更衣室门口已经贴好当晚名单，七号排在第九位，前面的名字被工作人员逐个念过，轮到他时，门外正好传来国王球迷的第一阵欢呼。


    李川将训练服塞进柜子，系统页面也翻到新秀常规赛的第一页。


    【新秀赛季正式开启】


    【首场对手：萨克拉门托国王】


    【指定对位：迈克·毕比】


    球员通道另一端，国王助理教练将骑士最后一场季前赛的录像放在场边。毕比接住从篮筐弹回来的球，看完李川第三节送出第十次助攻的回合，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进度重新拉回开头。


    “七号上来以后，再放一遍。他只要进场，我从第一个挡拆开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