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林一举成名,牛气坏了, 郝明昌则脸面扫地, 让所有人震惊意外, 他为何会被秦国林一个半老头子给压制了,他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秦国林的目的达到了, 也没有继续留下来,转身走了, 原本想骑着他家摩托车玩儿几天的,又放弃了, 他以后可以赚钱买,又不是赚不到,没必要落个抢劫贪婪的名声来。发布页LtXsfB点¢○㎡
骨子里他还是很讲道理的。
他一走, 郝家的客人们赶紧离开,人家要处理家务事了,他们不适合在场。
郝明昌处理家务事就是打儿子, 把郝云龙给打一顿:“你又给老子惹事儿, 你安分一点儿不行吗?”
郝云龙也不是站着挨打的孩子,满院子跑, “爸, 你消消火儿,那秦家不就是个寻常农民吗?
你怕他什么呀?你跟我说说,我也知道分寸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死我也没用!”
郝明昌都追不上他,养尊处优多年,身体早虚了,被他遛着跟遛狗似的,把自己累的够呛。
“跟你说了也没用, 你别给我惹事儿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去换了衣服, 就要进城,直接骑着摩托车,虽然冷了点儿,但是快,半个小时就到了。
郝云龙不明白他爹着什么急, 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姓秦的手上了。
“你是不是拿捏了郝家什么把柄了?”
秦海生找到秦国林,两人去屋子里偷偷说话,有些事儿不能让孩子们知道。
“他聚众赌博还不够吗?我威胁他要告发他, 他还敢欺负我的吗?”
“就这?不能够的吧?堂叔,咱们叔侄儿跟父子差不多,你跟我说句实话呗。”
秦国林抽着烟, 有些为难, 他其实是不想让秦海生知道太多, 以免连累了他。
“海生啊,有些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
秦海生是个很有义气的人:“我若是坚持呢?叔你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
秦国林叹息一声,“只是聚众赌博,没有抓到现形的确实没用,但是郝家跟县里的大人物有勾结, 他那个砖厂不干净, 他城里还开着饭店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听到一些风声,上面会严厉打击这种不正之风,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惹事儿,”
“真的假的?”
若是假的,可就彻底得罪了郝家,那可是郝家,乡里的首富,别看国林叔赚了不少钱,但是跟郝家还是没法比的。
郝家是以前的乡长,包产到户的时候就承包了砖厂,生意一直很好,每天的现金流听说都几万了,据说他家有百万家产!
八零年代的百万啊, 都不敢想是多大一笔钱,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五六十,好的一百多,都是领导级别了。
他却身价百万,万元户在人家面前就是个弟弟。
秦国林抽着烟,“我知道轻重,你若是想操心这件事儿,就去打听一下郝家赌钱的那些人,有没有倾家荡产的?
郝家的钱不是那么干净,我想你也知道的吧?”
能聚众赌博的厂子,能是干净人家吗?
秦海生皱眉,道:“我倒是听说几家,只是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而且……”
他低声道:“据说还闹出过人命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秦国林倒是没有听说过,“真的假的?”
前世他一直忙着赚钱, 被林月花把家里折腾的鸡飞狗跳的,哪儿有心思操心外面的事儿?
“不是咱们村儿的, 是乡里的所属的上枫村,被他花钱压下去了,我也是听他们村儿的村长说了一嘴。”
秦国林所在的村子叫白杨村儿,上枫村和下枫村是同气连枝,不分彼此,只是人太多了, 分成两个村子。
枫桥乡的乡政府就设立在上枫村儿,以前郝明昌还是上枫村儿的村长, 后来开砖窑,为了搞钱, 就把村长让给了自己的堂弟了。
也可以说现在两个村儿还是掌控在郝明昌手里的, 在整个枫桥乡是只手遮天,堪比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了。
秦国林并不后悔直接对上郝家, 他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引诱人赌博借债,这不是缺德冒烟儿是什么?
若是前世,他肯定没有那个胆子跟郝家翻脸,就是想想都怕的要死,但是他现在重生了,知晓后面的事情发展,也知道郝家的下场,这要是还畏畏缩缩的,不敢掀桌子,白瞎了老天给他重生的机会了不是吗?
“叔, 你可别乱来啊,我偷偷打听打听,咱们从长计议!”
“偷偷打听?海生, 你信不信郝明昌知道咱们在查他,会打断咱们的腿,甚至威胁咱们的家人?”
秦海生很害怕了,“那你说怎么办?求和吗?”
你也知道人家不好惹,为何不能忍一忍呢?
秦海生有点儿责备他, 以前是老实的过分了,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肉的让人无可奈何。
现在是胆儿肥的敢把天捅个窟窿,天不怕地不怕的,明知道郝家势力庞大, 你还跟人家斗?
“那不能够,他这样子已经成了黑恶势力了, 你不敢站出来揭发,我又得忍耐, 以后不知道要被他压榨多少年呢。
现在是社会主义时代,不是以前的地主老财一手遮天压迫咱们穷苦百姓的时候了,必须要跟黑恶势力战斗到底!”
秦海生:“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他敢这么做, 人家上面有人, 你贸然冲上去,不是妥妥的送死的吗?”
秦国林:“能有谁?顶多是个县长了,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上面来人调查啊,若是抓不住机会, 咱们村儿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国林已经得罪了郝明昌, 就算是他现在想求和, 郝明昌也不会放过他的,这关系到他的脸面和社会地位了!
“你明知道你还这么冲动?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啊!”
秦海生此时看他跟叛逆的孩子气的,气的想捶他一顿。
“哎,知道你生气,但是你先别急着生气,我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人吗?我也能找人的,我也有关系啊!”
“真的吗?”
秦海生的心才落回肚子里,这下稳了。
秦国林有些心虚, 关系是有,但是仅限于认识而已,人家可不会帮自己这么大的事儿。
不过必须得试试了,这也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
他看上了郝家在乡里开的供销社了, 这人确实很有经商头脑,不仅承包了烧砖厂, 还开了第一个私人的供销社。
不过规模不是很大,只有三间店面,卖一些寻常东西,调料粮油, 烟酒礼品什么的, 却也是赚不少,毕竟整个乡里这么多人都在他家买呢。
秦国林以后开自己的超市,肯定要跟郝家对上的,这是迟早的事儿。
他做事儿之前已经深思熟虑了,才不是莽撞的小年轻呢。
他一句上面有人安抚住了秦海生, 又说一会儿话,秦海生才离开, 回去之后要交代家里人,最近要小心,能不出村儿就待在家里,外面危险。
……
秦国林送走了秦海生, 就看到自家孩子们都耷拉着头, 像是斗败的公鸡似的,等着自己发落。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秦元英道:“知道了。”
“然后呢?”
知道了却不肯改正,这孩子也是一身反骨啊,秦国林气的想动手抽他呢!
“爹,他们欺负咱村儿的女孩子,还是咱邻居,我能不管吗?”
“管也不是打架能解决的啊?你现在出气了吗?自己兜得住吗?还不上老爹给你擦屁股!”
秦元英笑嘻嘻道:“爹,你好猛的,我以你为荣,为你骄傲, 爹,这次你肯定会帮我的是吧?”
“滚蛋,回屋反思,写检讨去。”
“好嘞,我一定好好写。”
秦国林怕自己笑出来,老二虽然爱惹祸,可还是有正义热血的,也不能太打击孩子了。
突然听到隔壁打孩子的声音,李慧英的骂声,还有杜秀丽的哭声, 刚跑进屋子里的秦元英忍不住担心:“爹,秀丽娘肯定打她了, 咱救救她吧!”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秦元英给闹个大红脸:“没有,爹可别瞎说啊,我当她是妹妹呢。”
“秀丽这孩子不错,看上就看上,爹也不反对。”
她娘虽然大喇叭,爱八卦, 可也勤快持家, 做事儿也拎得清,不是那种糊涂娘们儿, 大家知根知底的,也不错。
秦元英避而不谈:“先说眼下的事儿,秀丽娘大人可疼了!”
他小时候调皮,也没少被李慧英打,对她是又敬爱又害怕的,妥妥的未来丈母娘啊!
“行, 写好你的检查,这事儿爹管了。”
虽说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儿,可这次跟自家孩子有关,秦国林还是要管一管的。
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杜景云开的门,一脸的阴沉,“你家元英教训完了?”
“嗯, 写检查呢!”
“你让他写检查?还不如揍一顿呢。”
“从小到大揍得少了吗?还是写检查有用, 孩子太皮实了,得换个方式管管,你家那口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
杜景云叹息:“也是迁怒了,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怪孩子, 可是女孩子家的,被人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啊。”
这个秦国林是了解的,因为她, 自家儿子跟郝家公子打架,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不定怎么编排呢,她们热衷于无中生有,更热衷抹黑女孩子, 虽然同为女子,却以最大的恶意对待同类。
多少女人都是被流言逼死的,李慧英也是八卦的门道中人,最了解这事儿的严重性了,处理不好女儿的名声就毁了,以后怎么嫁人啊?
秦国林道:“这事儿我能处理,让她别迁怒孩子了。”
“你进来说话。”
秦国林肯管,杜景云就松口气, 这家伙自从被儿媳妇儿欺负的绝地反弹,好像换了个脑子似的,自己都服气他。
若不是还是那个人,都怀疑他被什么妖精给夺舍了呢。
秦国林表示,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啊, 可别宣扬封建迷信了, 他只是重生而已,又不是被附身了, 想的太玄乎。
“李妹子,消消气, 别打孩子了, 秀丽,去我家盯着元英写检查了,别哭了,这事儿大伯给你解决了,放心啊。”
杜秀丽很委屈,也很绝望,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何娘要怪她?
“真的吗?”
“真的,比金子都真,别想那么多,只是一点儿小事儿, 看你把孩子给吓得!”
李慧英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愁的要死了。
秦国林坐下道:“你是担心流言传开了,对秀丽不好,那就谁敢传就撕了谁的嘴巴, 连带着传他们家闺女的流言,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那帮子老娘们儿知道怕了, 再不敢嚼舌头!”
“那我得撕了多少人的嘴呢?我不在村子里混了?”
“你看你, 为了女儿,你得不当人。”
李慧英想挠他:“不当人当什么?”
“母老虎啊,孩子还这么小,又这么懂事儿,你把压力都给了她,万一孩子想不开怎么办?
你呀,就是脾气太火爆了, 孩子也没做错什么, 你要怪就怪自己,别因为孩子小,是咱们孩子,就迁怒孩子,这事儿不能这么做。”
李慧英也后悔,只是火气太大,不知道怎么发泄,也知道女儿无辜,可外人不会放过她啊!
“这事儿我也会帮你的, 你不会单打独斗,放心去干,若是担心秀丽名声不好,嫁不出去,让我家元英娶了她,咱们做亲家。”
李慧英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主意,“只是孩子还小……”
“我只是说最后没法子了,我家元英肯定会负责, 不会让秀丽留在家里嫁不出去,这么好的女儿,我稀罕还来不及呢。”
“你倒是稀罕, 可惜你没有生女儿的命!”
“可不是嘛,一屋子小子,烦死了都。”
这话让李慧英笑起来, 杜家顿时雨过天晴了。
秦国林起身,道:“老杜,最近你也跟着孩子,我担心郝家人会报复,不能让孩子落单了,你可得重视起来,记住了吗?”
杜景云刚松口气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们家还不放过我女儿?”
“难说,郝家霸道习惯了,这次栽了,我怕他们会报复咱们,你女儿也是当事人, 未尝不会对她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