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和郝家斗起来了, 最高兴地就是秦老九,“看那老登这么嚣张,竟然敢去招惹郝家,那可是乡里的首富,是他能惹得起的吗?
他以为自己赚了点儿钱, 就不把人家首富放在眼里了?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吧?”
林月花正在做针线, 她现在已经彻底住在了秦老九家里,不管刘凤怎么谩骂, 她只当听不到,这孩子还必须生下来,她要留着恶心秦家人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听着秦老九说完,眼底也闪过解恨打光:“活该, 该他们家遭报应了!”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郝家不着急来找他麻烦,反而急匆匆去县里了?秦国林那个老登太邪乎了, 他是不是掌握着郝家什么把柄了?”
林月花:“那也是咱们的机会, 你这样,偷偷盯着秦国林,然后给郝家报信儿,这时候可是咱们巴结郝家的好时机。
他那个砖窑厂,还有县城里的买卖,随便漏出一点儿,都够咱们吃喝了。”
“你说的对,你去女人堆儿里打听,我去男人堆儿里打听,媳妇儿,给我点儿钱呗, 我请人喝酒不得花钱的吗?”
林月花塞给他十块钱:“省着点儿花, 我的钱还要等着以后咱们养孩子花的呢,也不能浪费。”
“你肚子里这个小崽子真的要留下来吗?要不打了,咱重新生一个?”
“不!”
林月花满脸的恨意,“我就是要生下来, 我要让秦家人悔不当初,有这个孩子在,他们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秦老九觉得没必要,只是这女人是个会发疯的,现在脑子跟不正常似的,还是不刺激她了。发布页Ltxsdz…℃〇M
走出房间, 他娘刘凤站在堂屋门口,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终于舍得出来了?她还揣着别人的孩子呢,你也下得去嘴?”
秦老九烦死了:“娘, 你总说这些有意思吗?我都说了那孩子有用有用,你非得吵吵,还嫌弃热闹不够大的吗?”
刘凤委屈的要死:“我都是为了谁啊,不都是为了你的吗?你就这么乐意戴绿帽子?老娘我都没脸出门,都是被人嘲笑的,你还怪我多事儿!”
“那就别出门儿!”
秦老九何尝有脸?
那些亲戚朋友见到他都是不怀好意的笑,说的都是他捡了秦元强破鞋的事儿,这女的到底什么魅力, 能把两个男人的心给控制住了啊?
不少闲汉子还偷偷地看林月花, 甚至会搭讪几句, 想着占点儿便宜,都被秦老九打跑了。
这日子过得也挺憋屈!
都等着,等老子攀上了郝家,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子?
……
郝明昌一路疾驰, 飞奔到了县城, 去了自己开的酒店里了, 让服务员开了包厢, 给自己的靠山打了电话, 就抽着烟等待着。
到了现在,他才能冷静的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儿, 好像反应过度 了,一个普通的农民而已 , 他真的能接触到了调查组的吗?
会不会是咋呼自己呢?
经理进来送茶水, 看他一脸阴沉,问道:“老板, 怎么不高兴啊?大过年的跑来了, 咱们明儿才营业呢。”
今年是正月十五啊,原本是个热闹的好日子, 他该在家里喝酒吹牛,被人恭维的, 结果一路吹着寒风跑这儿来了,越想越憋屈,“别提了,遇到一个疯子, 尼玛,气死老子了。”
经理姓黄,也是他的心腹,很意外:“谁这么大胆子敢对老板您呲牙?您说一声,我派人收拾他!”
郝明昌道:“确实该收拾收拾他的, 你去找几个道上的,把他们全家给我收拾一遍,最起码也得断个腿!”
“好,我这就去安排 ,对方叫什么名字?”
“一个老登,姓秦, 叫秦国林。”
“秦国林?”
郝明昌看他的意思像是听说过,问道:“你认识?”
“这个人吧, 年前在县里闹出不少事儿,道上也传扬着他的名号,他是个该打敢拼的,还不要命,刘建设那帮混子没少吃亏, 差点儿被他给打散了!
还有,咱们县那个连环杀人案子, 就是他帮忙破的,他在派出所里也有人呢。”
“什么?他这么厉害?我怎么没有听说?”
“他是厉害一点儿,可是也不值得老板你在意啊,我也没有跟你说, 他跟咱们也没什么冲突,就是个有点儿能力有点儿运气的老登儿了。”
“现在有冲突了。”
郝明昌觉得自己应该重视这个秦国林了, 没想到他竟然折腾出一些东西来啊!
怪不得敢跟自己掀桌子了呢!
黄经理听他说完, 眉头紧皱:“竟然闹得这么严重?确实不好办了, 不过他得罪了那群掏钱包的, 可以让他们去做, 说不定都不用花钱了呢。”
“该花花,咱不差这点儿钱,务必要把他彻底打服了。”
“好,我去安排。”
黄 经理离开,郝明昌点上一根烟儿,想了很多, 谁都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
……
不出秦国林所料,姓郝的果然找人了, 他第二天去县城, 就被人盯上了。
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就是直觉。
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花了两块钱给人买了一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了, 车票才一块八,一个座位就给两块,人家大娘乐呵呵就给让出来了, 她可以站一路,没问题的,身体吃得住。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这老登果然狡猾啊, 他坐在那个地方,让他们无法下手!
一路无话,路上还睡了一觉,晃悠悠的到了县城车站,秦国林等着人都下车了, 他才慢悠悠站起来, 伸伸懒腰,露出腰间的杀鱼刀来, 让混子们眼眸眯起来,这老登,随身带着刀子呢,真尼玛不好收拾!
走下车, 混子们刚围上来, 他蹲下来系鞋带了, 混子们:“……”
这让他们怎么动手啊?
秦国林系好了鞋带,突然就跑起来了,混子们赶紧追,一时间你跑我追的, 就在车站开始了一场追逐战。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现在的人真是猖狂啊,在车站都打起来了, 真是越来越乱呢啊 ,上面也不派人管管?”
上面管不管的没人知道,秦国林一口气跑到了派出所, 头顶都冒热气儿了,跑的真的是比兔子还快呢。
宋振国的徒弟罗毅刚好在值班, 看到他进来都气笑了:“秦同志啊,你这是把我们这儿当你家了?隔三差五的就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