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目前把老二带的就很好,前世秦元英总是一身泥一身土的,满脸的疲惫,回家都没有什么话想跟他们说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自己跟他说也只是诉苦诉苦,说林月花多嫌弃他,说老大多窝囊,什么都听媳妇儿的话,对丈母娘家的狗都比对他好啊,什么情绪都发泄给他听。
开始秦元英还会帮着他出头,跟老大好好谈谈,对老爹好一点儿,甚至也提出过带着他出去过,离开这个家, 以后他给自己养老。
可是秦国林前世一直遵循着老观念,觉得养老就应该跟着老大的,而且他离开村子也是害怕,不敢面对变化那么大的世界,拒绝走出去,伤了秦元英的心,之后很少管他呢。
现在想想,秦元英现在跟王宁的心情是一样的,对父母是恨铁不成钢,但是又逃不掉。
这一世,他不能重蹈覆辙, 老二能独立 赚钱,能有自己的事业,自信做人,老三就不能废掉,也得鞭策起来。
不然以后他啃老,自己能掐死他不成?
为了自己的老年生活能安生,现在就得下狠手。
远在乡里中学上课的秦老三忍不住打个喷嚏,谁在念叨老子?
这一个喷嚏,在安静的课堂里格外的醒目,上课的恰好是班主任,瞧着桌子训斥道:“秦元仁,你睡觉还打扰课堂纪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班主任吗?”
秦老三的大名叫秦元仁,他听着还有点儿不习惯,被同桌给使劲儿戳着,给戳醒了,站起来道:“老师啊,我眼里没有你,但是我把你记在心里,永垂不朽!”
“你……,太放肆了,不想学就滚出去,明天找你家长来,我管不了你, 请他带你回家去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元仁:“请我大哥来可以不?”
之前几次都是秦元强来的,他不会训斥自己,还会给零花钱,秦老三也是鸡贼,每次都让他来。
秦 元强想着给老爹分担,就承担了弟弟 的责任。
没想到,反而让秦老三肆无忌惮,没有一点儿害怕。
“不行,请你爹来,你爹的名声我都听过,我跟他好好谈谈。”
“我爹没有空的,老师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找我爹 行不?”
他想起老爹的大棍子,浑身都一阵发凉,老爹肯定不会饶了他的。
“你爹没空,我就去家访。”
班主任也听说 秦国林的名声了,也想跟他谈谈,赚钱不能忘了孩子的教育啊!
不然你赚多少钱都 不够孩子败家的。
……
秦国林不知道老三又给自己惹事儿,还在开解王宁,终于让他打消了混社会的心思,回去好好读书。
这事儿搞定,秦国林也松口气,教育孩子比赚钱还难呢,尤其是这半大孩子,有自己的主见,还很倔强,很难听得进去父母的话。
好在王宁崇拜他,还能听他的话,这也改变了他的命运。
“明儿就好好去读书啊, 你跟你爹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有的人不配做人父母,你以后也别跟他吵闹,对付这种人,冷着他就好。
等他老了,按照最低的赡养费用给他养老钱,这是你的责任,这个钱省不了,花钱买安生了。
现在你还没有成年,不需要操心这些。”
“我宁可喂了狗都不想给他,他不配。”
秦国林:“话是这么说,只是人活在这个社会上,都得 遵循一定的社会规律,老一辈儿不是总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考虑 ,花点儿钱买个清净了,反正他都这样了,活也 活不好啊,也是收到报应了。”
“行,我都听秦叔的。”
只是秦国林不大明白:“你跟你爹有恨吧,跟你妈妈又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王宁脸色沉下来,“我妈糊涂,竟然还想跟着他继续过,我都不明白,离婚就那么难得吗?
她是有多舍不得那个男人,他比我和妹妹都重要吗?”
“这个,现在对 离婚的女人都有歧视的,你妈妈有她的顾虑,还有,你们 现在住着的房子是谁的?离婚了还能继续住在这儿 吗?”
这让王宁顿时愣住了, 他没有问,他不知道啊。
“你看,你妈妈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了,有什么事儿你们好好说,别 说那些伤人的话,对你对她都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秦叔,我会的。”
“那就好,多吃点儿菜,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肉,长得高。”
“谢谢。”
王宁也不客气,大口吃肉,他 家现在 的日子,每天就是稀粥青菜,半个月见不到肉呢,早就馋了。
曹瑞英看孩子没有一直喝酒,才松口气,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
吃饱喝足,大家都散了,秦国林去 结账,曹瑞英红着脸道:“谢谢你,我儿子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就像个刺猬似的,我也管不住 ,实在是没办法啊。”
“别这么说 ,我也是当爹的人,教育孩子是个大难题,有话好好跟孩子说,说透彻了, 孩子会听的。
有时候也是沟通不好 ,互相不理解,才会闹出误会的。
有什么 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跟我说,大家 也都是熟人了,我让人帮你解决。”
“谢谢,秦大哥,你是个好人。”
“嗯,不少人都这么说,只是我这个好人也没什么好处, 除了一句好人,什么都没得到 ,要不怎么说好人难做,好人就跟冤大头似的呢。”
“也不能这么说,好人会有 好报的。”
“希望吧,走了。”
秦国林没有继续安慰她什么,否则就有撩骚的嫌疑了 ,她现在家庭不和睦 ,自己若是掺和进去,惹得一身骚。
告辞了曹瑞英, 晃悠悠回车站的房子,去老爷子那儿住一夜。
只是回到家,没想到还 有客人在呢,一个陌生男子,张玉英也是一脸为难,“秦同志,你回来了。”
“嗯,这谁啊?”
杨忠国终于抬起眼皮子,道:“她儿子,来预支工资的,你跟他说吧,我困了。”
“预支工资?我怎么瞧着逼宫一样,张玉英,你这就过分了吧?”
秦国林脸色一沉,这一家人是什么意思?这么晚还不让老爷子休息,安的什么心?
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