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兰英都要气疯了,为何一个个的都来指责她儿子?都多管什么闲事儿?
她伺候儿子她乐意,等儿子有出息了, 她就能跟着儿子享福,他们没有一个学习好的儿子,懂什么啊?
都是嫉妒!
跟这种脑子拎不清的人还真的是说不清楚。发布页LtXsfB点¢○㎡
秦国林马上举手投降:“好,我的错,我不该多嘴,我自己扇嘴,你别生气,气出好歹来又是我的错啊。”
秦国林真的扇嘴,看的围观的人好笑又觉得心酸,彭兰英也太过分,秦国林以前帮她多少?
她还逼着人家道歉,逮着人家欺负,这未免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这样的人还是离着远点儿,说不定哪天就刺你一刀。
秦国林又跟唐越道歉:“我不该说你不爱劳动, 我的错,我也不该说你不懂感恩,将来会是大奸臣,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我说完了,可以走了吧?
以后有什么事儿也别等我家门,我家庙小,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可以不?”
唐越面色惨白,完了,一切都完了,唯一能抱紧的大腿也没有了。
彭兰英还能怎么说?
“你走吧,我也是太激动,我……”
“打住,你激动你跟你男人耍去,别再来找我了,咱得避嫌,我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不想她回来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我娶个媳妇儿也不容易,求你放过我好吧?”
秦国林是真的你是嫉妒我有个好男人,惹不起老子躲得起总行了吧?
这让彭兰英她无话可说, 秦国林看似示弱,其实处处透着 对自己的厌恶,生怕自己粘上他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你,你走吧。”
“好,咱们说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咱们什么牵扯都没有,懂了吗?”
“好。”
秦国林摆摆手:“大家都听到了,我跟他们家没有任何纠纷和瓜葛,都做个见证,我惹不起,我躲了,以后任何事儿,都别沾上我家,谁敢再说,我跟谁急。”
“我们都知道了,放心吧秦叔,这事儿不是你的错。”
“群众的眼睛是明亮的,谢谢,走了,我那么多事儿忙着,天天被这破事儿纠缠,我多无辜,我都比那窦娥还冤枉。”
秦国林在众人的安慰下回了家。
彭兰英也回家,关上门,隔绝了众人的理论,忍不住落泪,她到底做了什么?又得到什么了?
唐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妈,你看你做的什么事儿?你这是彻底断了我的路,以后借钱都没地方借去,这让我怎么办?”
“咱不借钱,妈妈能赚钱,能供你上大学!”
“你拿什么供我?就靠着你种的几亩地,养的几只鸡几头猪的吗?大城市消费多高你知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能知道什么?
她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而已!
还是个命苦的,嫁给一个病老鬼的男人,她的命咋这么苦啊?
她忍不住哭,唐越老爸唐永强还骂道:“哭什么?哭哭啼啼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老老实实求着人帮忙不行吗?非得闹出这么多事儿, 现在好了, 把人得罪光了,以后怎么办?咱们在村子里做人!”
彭兰英被骂的心更冷,彻底爆发:“你还骂我?什么都是我的错,你这个男人是死的吗?
你只是身体不好,不是残废瘫痪,你就整天等着我伺候,你要脸吗你?”
“我,我这不是做不动重活儿,我……”
“做不动重活就做轻活儿,洗衣做饭你都不会的吗?我若不是为了孩子,我能跟着你受这么多委屈?”
唐越一个头两个大,钻进屋子里不想出来, 这样的家, 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
唐家吵吵闹闹,秦国林心情挺好,回到家就看到秦元英和王小树都回来,都是一脸关心看着自己,“爹, 唐越那个孙子想干嘛?欺负爹好说话的吗?我找他去说道说道,弄死这个混蛋玩意儿。”
王小树也道:“叔,你怎么跟他道歉?咱们也没做错什么?借钱是人情,不借钱是本分啊。”
秦国林坐下,让儿子给倒了茶,优哉优哉道:“都别生气,听我跟你们分析,唐家占了一个条件不好,家里人都是老弱病残的,咱跟他们掰扯这个他们会听的吗?
他们现在是弱者,他们就有理,天然被人同情。
所以爹只能示弱,道歉就道歉, 又不少块儿肉,大家的眼睛也不瞎,谁对谁错心里都有一杆称的。
等着看吧,以后唐家的名声臭大街,再想来借钱,我就能打他们的脸了。
解决问题不是只有暴力能解决的,要讲究策略。”
秦元英:“那也太憋屈了。”
“憋屈啥?你就当他们一家子疯狗傻狗上蹿下跳,看热闹逗着玩儿不就行了?”
王小树笑起来,“还真是呢,秦叔说的有道理,这次我们回来,听到的都是骂他家的话,那个唐越也有问题,农村孩子的命,非得把自己养成富家公子,吸着家里的血风光他自己,也不想想,家里老妈多辛苦。”
“他从小已经被惯得自私自利,习惯了家里母亲的付出,以后有出息了也是一个白眼狼。
他母亲小时候能满足他, 一块儿糖一件新衣服的事儿,可长大了呢?
花销更大, 体面的衣服,好的工作,以后要吃饭要谈女朋友,将来娶亲生孩子,要的可不是几十几百,是真正成千上万的花钱,从哪儿弄?”
“所以他就打咱们家主意了?”
“这人有点儿聪明,但是不多,觉得谁都是傻子呢,你爹我什么时候给人错觉,让人觉得我傻了?”
“好像也不太聪明,去年捞鱼还分给村里钱,若是真的聪明,就该咱们自己吃下去!”
秦元英一不小心说出真心话,被秦国林脱了鞋子就丢他身上:“你个不孝子,敢说你老爹?”
王小树说句公道话:“去年的事儿也是形势所逼,河里的鱼是大家共有的,也不是秦叔自己养的,他若是不这么做,现在的钱也赚不到。
我觉得秦叔很大气,很厉害, 比那些仅仅算计的人强很多,秦叔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长辈,德高望重,是这个!”
他伸出大拇指,让秦国林咧嘴笑,这孩子是会说话的, 比自家不孝子强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