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对她的没脸没皮也是服气,这女的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跟自己的邻居李慧英有的一拼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说的对,反正这钱以后都是你家给的,你能这么孝顺我很欣慰。”
唐红棉笑容僵硬在脸上,啥?
她家给钱,不是秦国林出的吗?
秦国林:“我先垫付,借给你家的,难不成你不想还我?”
“不,不是的。”
她笑的比哭还难看。
杨老爷子都忍俊不禁, 老大儿媳妇儿这个滚刀肉还就得国林来治治她。
自己当公爹的也不好教训儿媳妇儿,老大又是个立不起来的,老爷子可愁死了。
现在正好,秦国林专治滚刀肉。
他们依旧去找李丽护士,有熟人不管是排队还是交钱都方便。
只是到了李丽工作的科室,就看到围满了人, 吵吵闹闹的,这是干啥?
“出啥事儿了吗?”
唐红棉激动坏了, 又有热闹瞧着。
秦国林听到了李丽的声音,叮嘱他们:“看好老爷子,我过去看看,好像是李丽护士,她是个好护士,谁欺负她,咱可不能不管。”
“要管闲事儿吗?算我一个, 孩子爹,你照顾老爷子,我跟着去看看。”
“你去看啥?”
杨春来都要无语死了,这个媳妇儿咋进了城,都没有一点儿畏惧,反而更放飞的呢?
她知不知道丢人俩字儿咋写?
人已经跟着挤进去, 杨春兰除了叹息,也是没招儿。发布页Ltxsdz…℃〇M
秦国林进去一看,果然是李丽护士, 几个女人围着她指指点点的,她气的眼泪都落下来,却也只能隐忍着,别的护士都没有来帮忙,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干什么呢?你们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要脸不?”
秦国林大喊一声,就推开她们,挡在了李丽面前,“李护士,你别怕,出什么事儿了?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你算是哪颗葱?我们的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家务事就去家里解决,来人家工作地方闹, 这算什么?这是扰乱公共秩序,信不信把你们都抓起来。”
李丽道:“不是这样的,她们污蔑人,我就是跟他们弟弟见一面,就给我上这个规矩那个规矩, 我不想跟他处对象,就来闹腾, 我还没有嫁给你们家呢,算什么家务事,你们这是欺负人!”
年龄最大的女人有三十多,烫着流行的卷发, 还涂抹着口红,只是颜色太红,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样,这年头,还没有人打扮的这么妖艳的。
“你闭嘴,我弟弟为了你茶饭不思,你都勾了他的魂儿了,现在说不处就不处了,耍着我们家玩儿呢?”
第二个女人一样的描眉画眼,神态傲慢:“就是,要是分手也是我家弟弟先分手,你凭啥甩了我弟弟,我们家不要面子的吗?”
第三个女人更加刻薄:“能跟我弟弟见面都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凭啥不愿意啊?”
秦国林都给气笑了,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几个极品女人。
“都闭嘴!”
大吼一声,故意喷的唾沫,喷了她们一脸,恶心的她们连忙后退:“你,你这个人什么素质啊?你哪儿冒出来的?”
幸亏不是年轻人,不然她们就该说这是李丽姘头了。
秦国林:“清朝都亡了,那儿冒出你们这几个裹了小脑的玩意儿, 敢对人民护士如此羞辱?
想称王称霸回你们自己家去,想捧着哄着你们的宝贝弟弟,自己去跪舔,别拉着别人家的好姑娘。
就你们这种奇葩的大姑子在,谁敢嫁给你弟弟!
趁早给我滚蛋,敢欺负护士同志,别怪我不客气!”
“你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你敢这么对我们说话,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先把你抓起来!”
“哈哈……,我还真的不知道,来,说出来我听听,这是哪个大人物家的皇亲国戚啊?我也好跪下参拜参拜!”
话是这么说,只是语气里的讥讽谁都听得到。
三个女人也有些犹豫,这么多人说出去影响怕是不好。
李丽替她们说了,“是孙家的,她们爷爷是孙援朝,孙子叫孙耀祖,没断奶一样,什么都是我娘说,我姐说,娘儿炮一个,我看一眼都恶心,我不赶紧跑,还能跟他处对象?”
唐红棉噗嗤一声笑了:“妹子,你跑的太对了,这种没断奶的就是给自己找奶妈,不是找媳妇儿。”
哈哈……
人群都笑起来, 不过也有的人知道孙家,孙老爷子可是曾经的县委主任啊,位高权重,现在虽然退下来,但是影响力依然不小。
若是孙家,她们几个这么嚣张也能理解。
不过秦国林可没有被吓着,最不怕的就是这些公家部门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就是要脸,极其要脸,还很注意影响力,最怕把事情闹大。
这几个脑残玩意儿,还以为报出家门别人就能害怕似的!
“行,既然有名有姓,那就好办,咱也别在这儿耽误医院的正常运转,去报公安,告他们羞辱女同志的人格尊严。
公安若是不管,咱就去孙家大门口贴大字报,扯条幅,问问孙家想怎么样,有这么欺负女同志的吗?”
报案她们不怕,她家有亲戚就是公安口的,但是贴大字报就有点儿头皮发麻:“你,你敢!”
“哼,你都欺负到了人家头上了, 你看人家敢不敢?不仅去你家里贴,你们的工作单位,你们老公的单位都要去要个公道,谈个对象而已,给你们谈出优越感来了?
让全县百姓给评评理吧,这事儿谁对谁错,一目了然的事儿,给你们狂的,咋不上天!”
“就是,一起欺负人家女同志算什么本事?”
李丽感动的落泪,她终于不是孤立无援了。
同事们都知道孙家的权势,都不敢来帮她,任由这几个人骂了她半个小时,她心里的委屈和恐惧让她终身难忘。
她不怪同事们,只是也忍不住的感觉心凉。
“妹子别哭,对付这种泼妇,就不能怂,下次你去厕所弄点儿大粪给她们糊嘴巴里,看她们还喷不喷了?”
秦国林嘴角抽了抽,你可别带坏了好同志?
这是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