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秦国林也是蒙的, 他其实是动作快过脑子了, 因为他打趴下那个人正在杀人啊,他不出手,就得死一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叔,叔,怎么了这是?”
“杀人呢。”
“什么?杀谁?”
“他!”
秦国林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一个男人,都看不清脸,只知道挺胖的。
“兄弟, 你怎么样?没事儿吧?需不需要帮你报个公安?”
秦国林还挺小心的,没有去扶着他,万一他出什么事儿讹上自己呢?
王小树也浑身颤抖,“咱们赶紧走吧。”
这事儿是能掺和的吗?万一他们黑吃黑,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自己是不是也要被灭口。
“走。”
“别走,扶我一把,腿麻了,他么的,差点儿被阴沟里翻船,谢谢两位。”
秦国林没有急着走,他想的很简单,富贵险中求,既然遇到了,还救了人,那就的要点儿好处吧?
不然自己不是白受惊一场?
他现在这胆子也是被锻炼出来了,这时候就是有一个女鬼在这儿,他也要高低看看长什么模样。
把人扶起来 ,秦国林递给他一根烟:“抽一根?”
“多谢。”
点燃了火柴,微弱的火光下,他大概看清楚这个人的脸了,哎呀,国字脸,天庭饱满,大富大贵的长相啊。
一根烟抽下去, 他缓和很多,道:“多谢你们救了我,怎么称呼啊?”
秦国林:“先别急着问这个,这人怎么办?只是晕了,怎么处置?要送公安吗?”
“不必了。发布页LtXsfB点¢○㎡”
说完就见那人弯腰,把手枪捡起来,揣在自己怀里,“家务事,出了叛徒,我自己能处理。
你们救了我,这个恩情我得报答,想要钱还是要一个人情?以后找我,不管什么事儿,我都能帮你们摆平。”
“啊, 敢问您怎么称呼?”
这么大口气啊!
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李文彪,大家都喊我一声彪哥。”
“哦,这名字不错, 挺霸气的哈。”
秦国林接过,装在兜儿里,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
王小树就脚软一下,“彪,彪哥啊, 开歌舞厅那个彪哥?彪老大?叔,叔啊,是彪哥?”
我的老天,这不是刚才讨论的黑道大王的吗?
这就见到真人,还把人给救了?
秦国林也吓一跳:“彪哥哈, 抱歉,咱们小百姓的, 失礼了。”
“没事儿,既然你们救了我,就是缘分,帮我一个忙,把人抬上车,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能拒绝吗?”
秦国林觉得沾染上这些东西,小命怪玄乎的。
“你觉得呢?”
“那肯定不能。”
秦国林只好和王小树一起把人捆起来,塞进了后备箱里,瞧着这人年轻的脸,还怪不忍心的,道:“彪哥,你能不能别杀他?交给政府制裁,杀人不好。”
“谁说我会杀他?你们想的太多了,杀人犯法。”
一个黑老大说犯法?
秦国林不怎么相信呢。
“你知道就好。”
秦国林开车,彪哥坐在副驾驶, 王小树坐在后座,浑身不舒服。
“老哥怎么称呼?”
“秦国林,可不敢当你喊我一声老哥。”
“应该的,长者为尊嘛,秦国林?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我听过你!”
“哦,真的吗?你听说过我什么?”
彪哥笑了笑:“你挺能打的, 还有人找你立山头,喊你秦叔, 只是你没有收人,黄蜂那群小混子就是跟着你的。”
“让你见笑了,我又不是小年轻的,也不想拉帮立派,混什么社会,我就想好好赚点儿钱,养家糊口而已。”
“能像你这么清醒的人可不多,带着人走正道的大哥更是少见,所以,不少人跟我说让我收拾你,我都没有动你。”
“哎呀哎,我可冤枉死了,我招谁惹谁了? 还请动你这么大的人物来对付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了啊?”
“哈哈,确实应该,我听说你的事儿可不少, 老哥啊,你比你想的更有名,更胆儿大,今日遇到也是咱们的缘分了,哈哈……”
胆儿不大,敢出手救人的吗?
李文彪挺高兴,车子突然咯噔一下,一窜一窜的, 李文彪:“怎么回事儿?”
“你这车跟拖拉机不一样,我开的不是很习惯。”
噗嗤!
王小树没忍住笑出来,秦叔真的是……,好耿直啊。
李文彪也笑了, “老哥,你这么实诚的人可不多见,有点儿意思。”
秦国林想翻白眼儿呢, 自己是个人啊, 你说的跟什么小动物似的,能有什么意思?
好在这车开一会儿也找到了规律,加上李文彪指点,开的越来越稳当,“这车比拖拉机舒服,回头咱也买一台。”
“有志气,这车……70万。”
秦国林:“没事儿,我死之前肯定会降价,说不定能买得起。”
再过二十年,车都便宜了,家家都能买一台,他也可以买。
“老哥心态真好,我都佩服了。”
他们聊得很好,如果没有后备箱的动静,倒像是老朋友一样。
车子开到了城中一个别墅前面, 这里住的都是机关单位的领导,闹中取静,是个好地方。
秦国林没想到他会住在这儿, 不应该离着公家部门的人远这点儿的吗?
他倒是不避讳啊。
“进来吧,喝杯茶,车子会有人处理的。”
包括那个人,秦国林和王小树对视一眼,会不会上了贼船?
秦国林不想跟这人有太多接触,道:“不了,送你到家,我们也是仁至义尽,这就告辞了。”
李文彪眸子里闪过了然之色,这是不想和自己有什么牵扯,很符合小百姓的心思。
他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还没有被人情利益污染,挺难得的实诚人。
就在此时,大门打开了,“彪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等你很久了啊。”
声音有点儿熟悉,一个女人穿着水红色的真丝睡衣,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头子和大片胸脯子, 站在灯光下,朦朦胧胧的,格外的诱惑人。
但是秦国林看到她的脸,瞬间脸黑下来,这不是他前儿媳妇儿林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