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很快把自己给劝好了,没事儿一样回到了家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背包也被捆在摩托车后座上,绳子缠绕几圈, 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回到家,李慧英就抱着孩子拦着他,道:“大梨子娘来问孩子了,她肯定知道那孩子怎么回事儿,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
“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也不意外,是她又能怎么样?咱们也没有证据,以后多小心点儿。
我已经把孩子交给公安了,谁来找就去派出所, 别来找我。”
“嗯嗯,别来找咱们,休想让咱们负责。”
秦国林想说,谁跟你咱们呢?
不过她也不是外人,又给带孩子又给帮衬家里,不能惹。
收拾了一些蔬菜带回城里,叮嘱王奶奶一声:“我进城了,有不认识的人来家里都别开门, 等我回来处理。”
“好,你路上小心点儿。”
王奶奶撸着两只狗子, 还喂喂家里的鸡,每天都闲不住,家里收拾的很干净,让秦国林省心不少。
外人都不理解他让远房亲戚住在家里算什么事儿。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经常不在家,家里四个儿子,没有长辈帮着盯着点儿,照顾孩子们的情绪,这个家会乱套的。
孩子们前世都各有各的毛病,就是因为童年都不快乐,母亲的缺失让他们自卑又敏感,很容易被人骗,因为缺少爱,家里也没有足够的温暖,就从外面找了。
王奶奶是个很细心温和的老人,能培养的王小树善良坚强,就看得出她的不凡之处,她不是普通的市井老太太。发布页Ltxsdz…℃〇M
秦国林也是顺带做点儿好事儿,没想到王奶奶做的比他想的更好,王小树也能调节孩子们的矛盾,他们不是一家人,已经胜似一家人了。
秦国林换了一件衣服,骑着摩托车直接走了。
直到半路,瞧着没有人的时候,才把背包解下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背包的钱啊,还有粮票工业票等票证, 也值不少钱。
幸好现在找到了,再过十年,粮票可全都作废,这都他么的变成废纸了。
城里已经有取消粮票的声音,不过还没有开始实施,粮票也能当钱用。
秦国林因为家里农村的,都有余粮,对粮食的需求没有那么大,但是城里人大多数还要依赖粮票。
不看到这些,他都忘了粮票这个东西了。
还有工业券,买个铁锅搪瓷盆子暖水壶什么的都要用的。
他还在背包底下翻出几张稀罕票证,自行车票,电视机票等票证,只是这几张票,都能卖几百块。
不过秦国林留着自己用了, 他还没有买到电视剧呢,之前托关系问了问,还没有回复。
这个电视机票来的正好啊。
美滋滋,郝家旺我。
秦国林再次感谢了郝明昌,留给他的都是好东西。
钱有十万多的样子,粮票竟然有五千斤,还有各种票,都值不少钱。
掂量着重量还觉得不对劲儿,又仔细摸着背包,发现不对劲儿,像是夹层里有什么东西。
拆开一看,一道金光闪着他的眼睛了,金子吗?
拆开大一点儿,才发现是一个个金色的叶子,纹理清晰,做工精致,这不是传说中的金叶子吗?
发了啊!
秦国林若是现在看到郝明昌,都要抱着亲一口,比亲爹都对他好呢。
人家留给儿子的东西,当然是个好爹。
这个背包里的东西算一算,最少价值五十万,谁能说他这个爹不够好?
东西都检查完了,秦国林用衣服包裹起来,继续捆好,不让人看到背包,等到晚上的时候再细细研究。
他觉得肯定不只是有钱,郝明昌能做这么多坏事儿没有被抓,背后肯定有人的。
继续赶路,秦国林心情非常好, 投资雪糕厂的钱有了,冷库的钱也有了啊。
打瞌睡送枕头,天上掉馅饼啊。
不过他也收敛一下激动的心情,稳住不能浪,不能被人看出来。
钱的来源也要经得住调查,万一被有心人盯上,举报自己一个大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这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秦国林一路上都在思索钱的来源的事儿,最后决定,借钱,慢慢来。
一次性能拿出大笔钱的只有李文彪了,借了他的钱,还能抵消了救了他性命的人情,以后两清了。
到了县城,还没有到中午, 秦国林就去了李文彪上次请客的酒店。
前台小姐姐认识他呢,露出甜美的笑容:“大爷,您好,有事儿吗?”
“这姑娘真会说话,我找你们李总,他在吗?”
“李总不在的,我可以帮您传话。”
“不着急,我给他写个纸条,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好的,没问题。”
秦国林写了自己借钱的需求, 要借二十万,一半儿是投资雪糕生产线,一半儿是冷库, 二十万也是一笔很大的钱,足够覆盖他所有的支出,不怕被人调查。
秦国林未雨绸缪,很快就派上用场。
出门的时候,保安还帮他盯着摩托车,完全想不到他后座上带着价值五十万的财物呢。
“大爷慢走。”
“哎哎,你们也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啊。”
秦国林乐呵呵走了, 李文彪手下的人还都不错,都挺懂礼貌的呀!
这是对他,换人试试?
你门儿都靠近不了,脏了人家的地面。
看看时间正好,去火车站等人。
不大一会儿,戴学安和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男子走出来了,秦国林挥手:“小戴,这儿呢。”
“秦叔, 辛苦你来接我们了。”
“应该的,上车吧,我带你们先去吃饭,休息好了咱们再说正事儿。”
“好,我们都听秦叔安排,这是我朋友,叫沈黎,是个律师,海外留学回来的。”
沈黎道:“可别这么说,我还是个实习律师,都没有独立接过案子,还要学习。”
“实习律师也是律师,实习好啊,我就喜欢年轻人的一腔正义,还没有对现实妥协。
慢慢来,正好叔有事儿求着你们,咱们回家说。”
沈黎很意外,他可真的不像是个老农,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