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的话说到了两人心坎儿上了,他之所以再次过来盯着这件事儿,就是因为他的心理出现问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失眠,曾经在砖窑里被人殴打,加上漆黑的环境,周围人的凄惨哀嚎,像是噩梦一样纠缠着他,每次都会被惊醒,这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所以秦国林找他,他都是积极帮忙,就是想和那件事做个了断。
这次回来也是如此,他不想逃避,想要面对。
和他一起被抓进去的同伴白玉康人家啥事儿没有,因为这个案子也是立功了,找关系调去了京师,在人民日报任职呢,比他走的要高。
只有他被困住了,他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儿。
在秦国林这儿睡了一会儿,精神好一些,这是他难得的好睡眠。
去村子里看看也好,秦叔说的对, 该放松就要放松放松。
秦国林去买了些吃的用的,还买了肉和奶粉,新的床单被子,城里来的人讲究,得把人家招待好一点儿。
不能让人家以为农村就是脏兮兮的, 一年不洗澡,头发打结脑袋生虱子,流浪汉似的, 农村人可没有那么脏的。
当然,前十年或许会有,但是现在已经很少了,除非是特别懒的那种人。
买好了东西回来,带着两人回村儿了。
刚进村儿就被人围上了,“国林啊, 你家又出事儿了。”
秦国林纳闷儿,“我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又出什么事儿?”
“你捡到的那个孩子,人家家里人找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国林气笑了:“有什么脸来找我?是我捡的吗?那他么的是丢我门口,栽赃陷害老子的。
我倒是去看看,谁他么要害我?
我还跟他们没完了呢!”
很快到了家门口,大门紧闭, 王奶奶没有开门,她记着秦国林的话,有人闹事儿就锁好门,谁都不能进来。
她一个老婆子和几个小孩子在家呢,万一被他们挤着碰着了,受伤怎么办?
他们人多,万一趁机抢家里的东西呢?
王奶奶不得不防备,关门琐死,天塌下来都不开,除非是秦国林回来,要不就是公安也来了,有人能信任,能保证自家安全,她才会开门。
不得不说,老人想的很对,对方来了十多个年轻人, 就是妇女也是膀大腰圆, 力气不输给男人的那种彪悍妇女。
这谁敢开门啊?
村里人虽然会帮忙,可闹起来谁也是顾着自己的,最终还是秦国林自己面对。
这群人还想翻墙跳进去,要不就是砸坏了门锁冲进去,被村里人挡住了, “你们找人可以, 可是想闯进人家家里,这可不行。
你们先干啥?学小日子那一套,打砸抢的吗?
我们村儿的人还都在这儿呢,轮不到你们撒野。”
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分,只能砸门发泄怒气, 村里人气不过,却因为没人带头,只能任由他们放肆。
好在秦国林回来了,突突突突的摩托车的声音,让村民们精神一震,“国林叔回来了, 有你们好看的,砸了人家的门,休想就这么跑了。”
秦国林还带着两个年轻人,都是戴着眼镜的斯文长相,一看就是文化人。
“都堵在我家门口闹什么?我的门谁给砸的?赔老子的门!”
“姓秦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啊, 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抢走我儿子。 ”
一个妇人跑出来就要薅着他衣服跟他要儿子,疯疯癫癫的,神智有点儿出问题的样子。
秦国林啪啪几巴掌扇她脸上,把她打的愣住了,“你打我?”
“大家都看着呢, 你先对我动手的,能说话就好好说,不能说老子打到你们会说为止!”
别以为对女人他就会客气了,想发疯滚回你们家里去,跑老子这儿发什么疯?
秦国林前世就是太好面子了, 女人得让着,孩子们得养着,老人得敬着,就是身边的朋友都要忍着他们的小毛病,现在他再也不让忍耐任何人。
女人也一样, 女人就能高人一等?
说什么男人不打女人,回到家有几个不对自己婆娘动手的?
他不对内挥拳头,对外面的女人就不会哄着惯着,谁的婆娘谁来管?
他这么彪悍,一点儿情面不留,反而震慑了这群人。
为首的老头终于站出来,说道:“秦同志,你体谅一下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吧……”
“体谅不了一点儿, 她丢了孩子,那是她废物,无能,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活该她没福气,不配养孩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孩子是被人偷走了,不是我的错,为什么都怪我啊!”
女人撕心裂肺,秦国林心硬如铁,“你家里人都是死的吗?你们村儿的人呢?没有喘气儿的了?
再不行你报警去啊,跑这儿撒什么疯?”
女人理智一些:“对,报案,我可以报案的,我要去报案。”
“够了,你闭嘴吧,秦国林,你别打马虎眼,我们已经查到了,孩子就是在你家门口,不管怎么样,孩子跟你有关系,你就得负责。”
秦国林:“你若是死在我家门口, 处于人道主义,我给你烧点儿纸钱,少他么讹我,孩子丢我家门口?你亲眼看到了?
谁说的?站出来给他做个证人,谁就能肯定那孩子是你家的?写着你名字的吗?”
男人被他气的够呛,这个秦国林果然难缠。
心里隐约后悔, 这事儿怕是弄巧成拙,不好搞。
秦海生站出来道:“我是村长,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孩子就是他藏起来的。”
“证据,没有证据,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秦国林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耳刮子,男人这边的同伴儿立马上前帮忙,秦海生也气的跺脚:“一起上,跑咱们村儿撒野,欺负谁呢?”
他们村儿人更多,早憋着气想动手,一下子变成了混战,整条街都是人,乱成一团,就是妇女们都动手,几个人围着一个打。
“这么热闹的吗?这次没白来,开了眼界了啊。”
戴学安拉着沈黎躲在房屋后面, 拿着相机拍下几张照片, 他就喜欢这样子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