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给我找儿子的,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管我的家务事儿,你这个公安能不能是吃闲饭的吗?”
呦吼!
她还撒泼,还来劲儿了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同行的村里人都觉得无语,你跟人家公安发什么火啊?
宋振国情绪平稳,他见过太多胡搅蛮缠的人了,妇女,老人,形形色色,真的是什么人都有,这点儿撒泼都是小意思。
“这位女同志请你冷静,我只是例行询问,也是要寻找线索, 为了帮你找儿子。
钱财来往最容易闹出纠纷来,万一是因为钱的事儿被人骗了,跟人跑了?这些都得调查。
你若是不配合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调查, 但是,效率不是很高。”
他也不会说因为你不配合造成严重后果,不是公安的责任,是你的责任。
这话是不能说的,犯错误, 百姓不懂事儿, 公安能不懂事儿?
所以当公安也很难得,尤其遇到拎不清的当事儿。
对付撒泼的人,你只需要平静看着她发疯,不接受她的暴躁情绪,不配合,她一拳打在棉花上,自然就会知道这一套没有用,就难继续下去了。
江菊华也不敢撒泼,小声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从哪儿找到的,他没有跟我讲啊, 求求你赶紧帮我找儿子吧。”
宋振国只好安抚:“我们会尽力的,你先想一想他最后一次在家是什么时候, 有跟你说过去什么地方吗?或者是他最近的活动范围,跟什么人接触,越详细越好的。发布页Ltxsdz…℃〇M”
江菊华仔细回忆,讲了讲他前几天的行踪,也没什么异常,倒是去了县城几次,和乡里的几个年轻人经常玩儿。
“都有谁?”
“周乡主家的儿子周永康,我们两家是远亲,关系一直不错, 我儿子经常跟他玩儿。”
“那是跟人家玩儿的吗?那是给人家当狗腿子,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陪着她来的村民们也不惯着她, 她还听从周家的撺掇,想抢走秦国林的卤肉生意,这女的坏的很。
“你们懂什么啊?亲戚之间互相走动而已,你们就是嫉妒。”
“呵呵,嫉妒你什么?嫉妒人家把你当枪使,你得罪了国林,人家什么事儿都没有,嫉妒你蠢,蠢到现在儿子都丢了,还觉得自己多聪明?”
宋振国眼神闪了闪:“这事儿还跟秦国林有关系的吗?”
“哎,公安同志,没关系,是以前的事儿,我跟你讲,国林不是卤肉生意做得红火吗?
周家 就断了他的货源,抢走他在县城屠宰场的下水, 还逼着国林拿出秘方给他家用, 国林自然不答应啊,两家就断亲了。 ”
秦国林看好进来,道:“我在这儿呢, 这都过去几个月的事儿了, 跟现在的没关系,就说这几天的吧。”
江菊华也不敢这时候惹怒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没有了, 就这些啊, 我的儿啊!”
宋振国让底下人去找周乡长来,还有周永康一起带来,这事儿跟他家有关,就先从周永康调查。
秦国林给宋振国递了烟,他也没有拒绝,点上吸一口:“你们也都去他常去的地方看看,这么大人了,说不定玩儿的上头忘了回家 ,如此最好了,大家虚惊一场。”
“哎,好,我们这就去找找。”
秦国林:“重点查周家,上次他还诱惑我家老三看小黄书呢, 这样的品性好意思当乡长。”
这事儿也有备案, 宋振国也知道:“对,重点找周永康那些朋友们,是不是诱惑他做什么坏事儿。”
“不可能,周家怎么会害我儿子?”
江菊华不信,秦国林懒得搭理你, 你儿子又不是人家儿子, 凭啥不能害他?
他三头六臂还是天赋异禀?
这女人又蠢又犟,全家都得被她害死。
“我们只看证据,你冷静一下,别乱说话。”
宋振国又问秦国林:“你在县城里人脉熟悉,你也帮着打听一下,我这儿有电话,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好吧,看在人命关天的份儿上,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不然就她这样的人,我看一眼都膈应。”
江菊华不服,却不敢反驳,惹怒了他,儿子别想找到了。
秦国林给秦元英打了电话,他的卤肉作坊先安了电话,现在很忙,几乎不怎么回家。
这孩子也能独立起来,秦国林挺高兴。
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弟, 他专门负责接电话记录,有人订货就记下来,这个活儿挺轻松的,但是要机灵,要能写会算,不然客户问点儿问题,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完犊子了吗?
所以接电话也不是谁都能做得来。
小弟一听是秦国林,立马尊敬起来:“秦叔,什么事儿?要找元英哥的吗?他现在在盯着车间呢,我喊他来?”
“嗯,去吧,找他有事儿。”
不大一会儿,秦元英跑来接电话:“爹,家里出事儿了?”
“家里还好,就是大梨子失踪两天了, 你让人留心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县城玩儿。”
“大梨子?这个吊玩意儿不会泡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舍不得出来了吧?前几天我还碰到他,飘的不成样子,说他怎么怎么发财了,我都懒得搭理他。”
“别说这个,现在人失踪,性命攸关,过去那点儿矛盾都得靠边儿站,到底是一家子亲戚,他不会做人,咱们还能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观念很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的主流观念,以德报怨,吃亏是福, 秦国林这么说,让宋振国也很满意。
秦元英耸耸肩:“行吧,我都听爹的话,让兄弟们去找找。”
“哎,尽快啊,若是有什么异常,记得打电话回来,这是宋公安办公室的电话,能找到我。”
“好嘞,那我这就去。”
秦三江感动不已,“国林,我对不住你,以前都是被这个娘们给撺掇的,咱们可是堂兄弟啊,怎么就闹得断亲了?”
秦国林:“她撺掇你就没脑子的吗?女人当家墙倒屋塌,一点儿都不假,这种恶毒女人不仅坏家里的风水,让家里发不了财,还祸害儿子,你可长点儿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