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江倩想什么,王小树对她就是一个要求,远离孙芸,还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提醒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不知道我以前的过往,其实我跟秦叔家并不是亲戚,我以前混社会,做过很多错事儿,也看到过很多恶毒的人。
你想象不到她们能恶毒到什么程度,我跟说一个我亲自碰到的女人吧。
她就是被自己同村儿的朋友给害的,就是因为那个朋友自己过得不好,看她嫁得好,丈夫温柔,孩子可爱,婆婆也和善,那女人就引诱她去跳舞,然后散播流言,坏了她名声。
你猜测最后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王小树认真的样子怪吓人的, 江倩结结巴巴问道。
“最后没有忍住诱惑,被人家做局,让婆家当场抓住她和男人私会,然后离婚撵出家门。
女人的娘家也嫌弃她伤风败俗,不准她进门, 那女的最后疯了,在街边乞讨度日。
我碰到几次, 都是辱骂她朋友的花,可是结局已经如此,除了她一个人受伤害,别人都是照样过自己的日子,只有她来承受一切。
下次进城,我带你去看一眼。”
“这,不,不要了吧?”
江倩其实挺想和他一起进城的, 看看城里的热闹,吃点儿美食,回来还被店员们羡慕, 跟他们讲一下城里的事情,看着他们羡慕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就是镇子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可被王小树这么一说,吓得脸色发白,外面不仅仅有繁华,还有危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用怕,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只要你听我的话,不做不该做的事儿,不交往坏朋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会很幸福。”
“好,我都听你的。”
“那就好,遮阳帽的事情我觉得可行, 回头跟秦叔说说,可以进一批回来,想必女孩子们都会抢着买。”
话题转移到了进货上,江倩也松口气, 脸色慢慢好转。
只是王小树心中有了疑惑,她这个反应有点儿奇怪,难不成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的吗?
这个疙瘩压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都要结婚了, 一切都很好,没必要瞎想,自寻烦恼。
谁还没有一点儿秘密呢。
……
王小树说的遮阳帽的事情秦国林放在心里,现在的货源最丰富的就是南边,各种厂子都在如火如荼地建设, 经济飞速发展。
但是他没想着去南边,经济发展的时候,带来的问题也很多, 当地人专门坑外地人。
秩序和法律还没有完善,正是野蛮发展的时候, 想要赚钱,没有人脉没有势力, 过去就是给人家送人头。
他现在赚的钱足够自己花,他也没有大富大贵的梦想, 小富既安就很满足,所以暂时不会去南边找死。
遮阳帽不一定非得去南边找,县城就有草帽厂子啊,华国几千年的文化,草编就是源远流长, 本地就能生产出来。
说来也是巧了,秦国林自己就会草编,以前穷的时候编个草帽去集市上卖掉, 赚了不少钱呢。
想做就去做,秦国林找来麦秸秆, 在家里吭哧吭哧,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编制出一顶草帽来。
和干活儿用的草帽不一样,他编的这一顶是专门为了女人戴的,帽檐更宽大,后面宽点儿,前面窄一些,不会遮挡视线。
后面能遮挡住脖子,防晒面积更大。
他还摘下院子里开着的月季花给扎在旁边,一个精致又漂亮,与众不同的草帽就做好了。
张兰兰还以为他忙啥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草帽, 还这么漂亮,那个震惊啊,若不是看着他一点点编织出来,都不敢相信是他做的。
“你还有这个手艺啊?”
“好看不,喜欢不?”
“好看,喜欢, 秦哥,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灵巧的人啊,别人都夸你聪明,我以前没觉得,现在我信了,你这不只是聪明,还是天才,啥都会呢。”
没有什么比喜欢的女人的崇拜夸奖更让男人受用的,秦国林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 笑的很不值钱的样子。
“你喜欢就好,明儿就戴出去,让那些老娘们羡慕羡慕。”
张兰兰:“我这不是去拉仇恨了吗?不要了, 人家跟我要,我是给还是不给啊?”
“给什么?想要找他们家老爷们儿去,谁张嘴就怼她, 咋好意思说出口呢?好东西多着呢, 你还能看到就想要的吗?”
秦国林现在不惯着任何人,尤其是不要脸的人,想要自己去挣钱买,好意思要别人的?
谁给他们的脸皮子?坚决不惯着这种占便宜的小人,不管男人女人。
“嗯嗯,我知道了。”
孩子们从外面跑回来,看到帽子都炸开了锅:“我也要,我也想要, 爸爸,爸爸, 妈妈有,我们没有的吗?”
两个女儿急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她们不是你最爱的女儿了吗?为什么没有漂亮的帽子戴?
秦国林顿时后悔,不该显摆的,但是女儿想要, 含着泪也得答应下来。
“有的,都有的,爸爸今晚上不睡觉也给我女儿们都编出来,睡一觉明儿早起就能戴上。”
“真的吗?”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
挨个儿亲他一口,秦国林老脸乐开了花。
张兰兰教训俩女儿:“不要闹着你们爸爸,一个一个来,想累死他的吗?”
秦国林的好胜心顿时被激出来了,“你看你说的,这点儿活儿能累着我?”
“可一晚上你编两个,不得熬夜吗?你熬夜能吃得消?”
“能,必须能。”
张兰兰一脸若有所思看着他,看的秦国林心虚不已,“你,你看啥呢?”
怪吓人的。
“没什么。”
张兰兰怀疑他想要逃避晚上交公粮,难道是想借此休息?
算了,放过他吧。
秦国林擦擦冷汗,也有点儿这个意思,实在是张兰兰为了生儿子也是拼了, 每天都来,他这么大年纪了,开始是满足的,渐渐有些吃不消。
地里的老牛还能休息,他却没有休息的时候。
好惨一男人,还是中年男人!
秦国林正好表现父爱,熬夜编织草帽,逃避交公粮,中年男人的心酸,懂得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