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忧竟然也跑了,就在大家的吸引力被卢鑫转移的时候,月无忧竟然也开启了玉牌的传送功能,就这么跑了!
几个人愣了半天,慕小天讪讪地道:“这厮……真是太无耻了!”
蝶彩衣突然道:“慕师兄?”慕小天转头望去,蝶彩衣故作郁闷地道:“我的目标似乎被你放走了!”
慕小天一愣道:“什么意思?”
蝶彩衣道:“所以彩衣觉得是不是慕师兄要做一些补偿?”
李乐儿怒道:“你自己没能留下人,和慕小天有什么关系?”
蝶彩衣笑道:“当然有关系,本来无论怎样,那个月无忧无论是胜是败,总有一个人要跌落潜龙榜,那我的排名不是就前进了一步?可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可怎么是好?”
慕小天皱眉道:“那不知彩衣姑娘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蝶彩衣笑道:“当然是补偿我的排名了,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在你身边,什么时候我的排名超过了那月无忧,什么时候就算补偿够了,怎么样?”
还未待慕小天说话,李乐儿突然尖叫道:“不行!”
众人齐齐看向李乐儿,蝶彩衣笑道:“乐儿师姐,莫不是你还与慕师兄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关系?不然怎么都能替慕师兄做主了呢!”
李乐儿瞪眼道:“胡说!我……我只是……”
慕小天突然道:“乐儿师姐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开玩笑,这蝶彩衣的意思,岂不是在这蛮荒兽界里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自己一起?说起来本来也没什么,有美女相伴也是一桩美事,关键是,这蝶彩衣到现在为止不知是敌是友,与其时刻提防着,倒不如自己落得逍遥自在!
蝶彩衣闻言一愣道:“还真做得了主?你们不是……”
李乐儿听到蝶彩衣故意拉长音的半句,不由得脸上泛起红霞,却听到蝶彩衣又道:“不过一码归一码,我的补偿还是要给的,就算是顶级宗门,也不能欺负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啊!再说,慕师兄真的忍心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慕小天听得此言暗道:这女人果真麻烦,你还是弱女子?怎不见之前那卢鑫被你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就连月无忧见你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你也好意思说你是弱女子?还未待慕小天说话,李乐儿道:“你……简直不讲道理,胡搅蛮缠!”
蝶彩衣哈哈笑道:“乐儿师姐说什么呢?不讲道理、胡搅蛮缠不是我们女人的特权么?再说,你罗天宗可是这一次的东道主,我的这点小要求,不算过分吧?”
慕小天无奈道:“同行倒是可以,不过如果遇到荒兽,这精血怎么个分法?”
这一只荒兽当然不只是一滴精血,但这身份玉牌经过特殊的炼制,能够识别是否属于同一荒兽,只要任何一块玉牌中有了一只荒兽的精血,那这只荒兽在别人的玉牌里就算不得数了,所以一只荒兽只有一滴精血能在玉牌中起作用,你可以抢别人的那滴唯一的精血,但这滴精血被玉牌识别之后,那这只荒兽的其他精血也就没了作用!李乐儿和程雪瑶之前轮流取荒兽精血也是这个原因!
蝶彩衣笑道:“不管是怎么个分法,全都由慕师兄做主好了,彩衣相信慕师兄肯定不会坑彩衣的!”
慕小天苦笑道:“好吧!算我怕了你!”
罗天广场上,一道光芒闪过,月无忧显出身形,四周一阵骚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月无忧,那可是潜龙榜的热门,名列元明四公子之一,年轻一辈的典范......这才多长时间?月无忧竟然就出来了!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才能让他连潜龙榜的排名都不顾了?
月无忧脸色铁青的回头看了看蛮荒兽界的入口,一旦传送出来,就再也不能进入,虽然不会取消资格,可玉牌中的精血数量便从此固定,很容易被其他人赶超。
冲着罗天殿的方向一拱手,月无忧恨恨地道:“罗天宗,慕小天!果然了得......”
说完,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月无忧竟然一拂袖子,带着手下之人提前离开了!
任谁都听得出月无忧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善,应该是在慕小天手下吃了亏,可罗天宗的慕小天,修为不到金丹,又怎么能是月无忧的对手?难不成使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就窜到了第一名?联想到这可是罗天宗的地盘,旁人越想越觉得对,几个在蛮荒兽界中死掉弟子的宗门也不禁浮想联翩!
灵儿在那罗天殿中将一切看在眼中道:“这月无忧出来时还不忘提及小师弟,分明是败在了小师弟手里,可偏偏做此姿态,是什么意思?”
别看灵儿心思单纯,从未走出过罗天宗,可毕竟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看着月无忧如此作态,不由得感觉有些不妥!
楚天君冷笑一声道:“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这是给小天子拉仇恨呢!”
灵儿怒道:“这月无忧也太过阴险,实在可恶!”
七长老叹道:“这月无忧此举可真给小天子带来了不少麻烦,你们看那些弟子折戟的宗门,可是有些跃跃欲试呢!”
楚天君不屑道:“我罗天宗难道还怕了麻烦?不说小天子的性格不可能去主动伤人,就算是在这蛮荒兽界将他们都杀了,他们又能怎样?还敢跟我罗天宗叽叽歪歪不成?”
罗天宗,仅有几十人,却能位列顶级宗门,靠的可不是老好人的形象,就说在坐众长老,哪一个不曾是霸绝元明天的狠角色?只不过众人再是不满,也做不出欺负晚辈之事。
十长老冷哼一声道:“此举虽然下作,可也着实恶心人,小天子他......”
念长安看着几位师兄,笑道:“小辈自有小辈的造化,小辈自有小辈的恩怨,那月无忧不过小手段而已,算不得什么,待天儿出来之时,一切自有分晓!”
月无忧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罗天宗山门外不远处落脚,看向罗天宗的方向,月无忧冷笑道:“慕小天,你坏了我的大事!也别想好过......”刚刚月无忧有意为之,带偏了不少人,不过也仅仅是泄愤而已,能给慕小天带来少许麻烦,却经不起推敲,不过月无忧意也不在于此,他此次还有别的目的,否则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
顷刻间,几名侍女已经搭好大帐,一切家具物事都装在侍女的储物法宝中,虽然只是一座大帐,内里却一应俱全。月无忧步入其中,黑护法走到近前道:“少主,鬼先生来了!”
不待月无忧说话,账中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黑气散尽,显露出一个身影,浑身藏在黑袍之中,脸上带着青铜鬼面。月无忧连忙拱手道:“鬼先生好灵通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那鬼先生阴恻恻的道:“这件事你办砸了?”那声音飘忽、不辨男女,又好像用刀子划割瓷碗,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月无忧连忙道:“出了一些意外,但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如此大事,我怎能不留有后手?”
鬼先生点点头道:“最好如此!”说完这句话,便化为一缕黑烟,消失不见!月无忧看了看罗天宗的方向喃喃道:“吕哲,现在可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