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许诺带着杨倩来到唐人影视。发布页Ltxsdz…℃〇M
车停在公司楼下，一栋不算新的写字楼，门口的招牌不大，但“唐人影视”四个字在冬日的阳光下很清晰。
许诺下车，整了整大衣的领子，杨倩跟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合同和校内网的数据报告。
两个人走进大堂，前台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年轻姑娘，笑着迎上来，
“是许总吗？蔡总在楼上等你们。”
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廊铺着灰色地毯，墙上挂着唐人出品的电视剧海报——《绝代双骄》《天地传说之鱼美人》《杨门女将》，一张一张排过去，像在展示这家公司这些年的成绩。
许诺看了一眼那些海报，心里想，唐人现在虽然还不是后来那个如日中天的唐人，但已经有了不错的底子。
《仙剑奇侠传》会是他们的转折点，上一世这部剧播出后，唐人一跃成为国内最顶级的影视公司。
他要在这转折点上，占一个位置。
蔡总在会议室门口等着。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头发披着，看起来很干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她伸出手，
“许总？你好，我是蔡艺侬。”
许诺跟她握了握手，
“蔡总好。”
又介绍了杨倩。
蔡总请他们进去，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
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戴眼镜，穿着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另一个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穿着西装，表情很职业。
蔡总介绍，
“这位是李国立导演，我们的总导演。这位是王总，代表另外两家投资方。”
许诺跟他们一一握手，坐下来。
李国立导演打量了许诺一眼，大概是没想到校内网的创始人这么年轻。
他没说什么，翻开笔记本，等着。
王总倒是先开口了，
“许总，听说你们要投资《仙剑》，还想要一个女三的角色？”
许诺点头，
“对。校内网出资五百万，占百分之二十五，女三的位置，给我们。”
王总笑了笑，
“许总，你们是做网站的，对影视行业了解多少？”
许诺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不了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王总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许诺继续说，
“但我知道，《仙剑》的受众和校内网的用户高度重合。大学生、年轻人、游戏玩家，这些人都是校内网的活跃用户。我们出资五百万，不只是出钱，还会用校内网的所有资源来推广这部剧。”
他看了杨倩一眼，杨倩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报告，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校内网的最新数据，用户已经突破八百六十万，一周之内能到一千万。音乐频道日活跃用户超过四百万，MV《童话》上线不到三天，播放量突破五百万。”
她看了王总一眼，
“这些资源，你们在别的地方找不到。”
王总拿起那份报告翻了翻，没说话。
李国立导演开口了，
“许总，你们要女三的角色，给谁？”
许诺说，
“杨幂。最近在校内网热播的《童话》MV，女主角就是她。”
李国立导演想了想，
“杨幂……我听说过，演得不错。”
他顿了一下，
“女三的角色还没定，可以给她试戏。”
许诺说，
“好。”
蔡总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开口了，
“许总，除了投资和角色，你们还有别的想法吗？”
许诺看着她，
“有。主题曲，我们来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王总抬起头，李国立导演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蔡总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像是在等他说下去。
许诺说，
“校内网音乐频道的下载量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有这个实力。《仙剑》的主题曲，由校内网制作，由校内网的歌手演唱。词曲创作、编曲、录制、发行，我们全包。费用由校内网承担，不占用剧组预算。”
蔡总问，
“歌手是谁？”
许诺说，
“我，或者我们公司的十八位签约歌手。”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秒。
王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点不以为然，
“许总，你唱过什么？”
许诺看着他，
“《童话》，上线三天，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了。”
王总不笑了。
蔡总看着许诺，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像是重新在打量他。
李国立导演把眼镜戴上，
“许总，你唱一首听听？”
许诺看了杨倩一眼，杨倩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蔡总。
蔡总接过去，插在会议室的电脑上。
杨倩操作了几下，音箱里传出前奏，钢琴声很轻，然后是许诺的声音。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许诺的声音在回荡。
李国立导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拍子。
王总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变成了认真。
蔡总看着屏幕，上面是《童话》的MV画面，许诺坐在钢琴前，杨幂躺在病床上。
一曲放完，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李国立导演先开口，
“这首歌，是你写的？”
许诺说对。
李国立导演点了点头，
“主题曲的事，你们做出来，只要风格合适，能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可以用。”
他看了蔡总一眼，蔡总也点了点头。
王总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蔡总说，
“许总，主题曲交给你们做，可以。但我们有几个要求。”
许诺说，
“蔡总请讲。”
蔡总说，
“第一，主题曲要符合《仙剑》的风格，古风、仙侠、爱情。第二，歌曲的版权归剧组所有，校内网只有发行权。第三，歌曲要在电视剧播出前一个月上线，配合宣传。”
许诺想了想，
“版权可以共享，五五分。”
蔡总看了他一眼，笑了，
“许总，你谈生意跟唱歌一样厉害。”
许诺也笑了，
“蔡总过奖。”
王总在旁边咳了一声，
“许总，你们出资五百万，占四分之一，这个比例我不同意。我们几家投资方已经谈好了份额，你进来就要占四分之一，我们的份额都要缩减。”
许诺看着他，
“王总，校内网不只是出钱。我们会用校内网的所有资源推广这部剧，首页推荐、音乐频道、视频频道、推广大使，这些资源的价值，远超五百万。”
他顿了一下，
“你可以在别的地方找到五百万，但你找不到几千万精准用户的推广渠道。”
王总沉默了一会儿，看了蔡总一眼，蔡总微微点头。
王总说，
“行，我回去跟其他投资方商量。”
许诺说好。
李国立导演在旁边插了一句，
“许总，你说的那个女三的角色，什么时候能来试戏？”
许诺说，
“杨幂现在在北京，下周就可以过来。”
李国立导演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蔡总站起来，
“许总，今天先谈到这儿。投资的事，我们内部再商量一下。主题曲的事，基本没问题，回头让法务拟合同。”
许诺也站起来，
“好。”
他跟蔡总握了握手，又跟李国立导演握了握手，跟王总也握了握。
王总的握手比刚才有力了一些，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小，但谈生意不虚。
许诺和杨倩走出会议室，蔡总送他们到电梯口。
电梯来了，许诺走进去，蔡总站在门口，
“许总，你那个《童话》，我听了两遍。”
许诺愣了一下。
蔡总笑了，
“哭了一次。”
电梯门关上了。
许诺站在电梯里，看着门上的数字往下跳，杨倩在旁边笑了一下，
“蔡总挺有意思的。”
许诺说，
“嗯。”
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走出去，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杨倩问，
“你觉得能成吗？”
“能。”
他推开门，走出去，北京的冬天，风还是很大，但阳光很好。
他上了车，杨倩坐在旁边，翻开笔记本，
“回去还要准备合同、主题曲、试戏的事。”
许诺说，
“你安排就行。”
车开了，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脑子里已经在想主题曲的事了。
《仙剑》的主题曲，上一世是《杀破狼》和《六月的雨》，经典得不能再经典。
他要想几首不输给那两首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