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庶恍然大悟,这是心理战,也是瞒天过海之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冒充郑耀先在外面搞事情,无论怎样,日本人和76号特务不会不管不问的。
宫庶想了想说道:“即便这样,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围捕的,只会减少人力和精力。”
陈躬行桀然一笑:“是啊,那就需要我再加上一个砝码,彻底打破他们的幻想。
你们做戏做的足,那是拉力。我在内部也是做戏,只要做的足够真,那便是一种推力。”
“你要上海站的密码本有什么用呢?你是要把这个交给76号?那风险和代价都有些大。”
“不单是他们的密码本,我还要最近一个月的所有电文记录。你只管提供这些,先不要告诉他们用途。你去办吧,具体的事情往后你就明白了。”
“这……”
宫庶尽管还有好多疑问,但是他只能暂时憋在心里。他知道,陈躬行的计划是很有效的,他要做的只需要去执行即可。
安排完所有事情,陈躬行和宫庶签了一份租房合同,并且按着合同付了租金。
陈躬行离开后,宫庶理了一下思路和计划内容。便开始筹划与青狐的接头事宜。
和青狐的接头很简单,按着电文的指示,他直接去了照相馆。
对上暗号之后,宫庶便把陈躬行的计划里他们要执行的部分说了一下。
他按着陈躬行的要求,并没有透露整个计划,只是布置一系列行动。
青狐有些不理解,但既然宫阙有最高指挥权,他也不好详细的去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本来他以为派宫阙来指挥就是为了营救军统六哥,现在按目前这一系列行动计划来看更像是复仇。
刺杀丁力,张啸林,岩井骏一,丁默村,李世群。爆破日军码头物资仓库,袭击上海边界各哨卡,捣毁青帮贩卖大烟的窝点。
行动都是诸如此类。
等到宫庶要求青狐隐瞒自己身份,让他告诉众人是军统六哥亲自指挥的时候,青狐才有些想通。
至于宫庶要密码本和抄报记录的事情,青狐则没过多在意,毕竟宫阙已经是最高领导。上海站已经像一艘破烂不堪几近报废的公交车,四处漏风。之前的电文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这次军统调来上海的特务人数不少,足足有46人,而且大都是行动队的。这一看就知道上峰的初衷是要打算营救郑耀先的。
现在虽然没有直接去救郑耀先,去搞事情也都是好手,对于人手上宫庶很满意。
这么好的条件,要是不把日本人和狗汉奸搞的炸毛,他宫庶会被陈躬行鄙视的。给你了发挥空间,指挥权力,又给了这么强的队伍,再做不好事,这便是个人能力问题了。
第二天,陈躬行上班时候路过史蒂芬公寓,他到503室翻看了宫庶留下的抄报记录,然后带走了密码本。
76号院内,陈躬行办公室。
他站在窗前,时刻盯着外面院子,他在找寻时机。
他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不能再等了,迟则生变。
事实上,也确实有些紧急,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读者们的六哥和四哥就要饿死在下水道里了!尸体都会被老鼠吃掉。
忽然,陈躬行的猎物出现了。
他不慌不忙的整了整衣服,拿起一沓文件走出办公室。
楼梯口,陈躬行迎面撞见拿着文件的大胡子。
这个大胡子是来找丁默村签字的。
马伯源和李世群都不在,有个抗日分子刑讯时候意外死亡,他拿到死亡证明后只能来找丁默村签字,把尸体运出去。
大胡子忙向陈躬行敬礼,随即点头哈腰的掏烟递上。
审问赵简之的事上他还有求于陈躬行。
陈躬行问明他来办公楼的目的之后,说道:“你先找丁主任签字吧,签完之后来我办公室一下,补几个领用物资的签字手续。”
“哎,哎,好的陈处长。”大胡子点头道
不一会儿大胡子签完字便来到陈躬行办公室。
陈躬行从手里的一沓文件中,抽出几份,递给大胡子看。
大胡子看了看,的确是他们刑讯部门人领用的东西,有些没有他的签字。
补签完毕之后,大胡子咧嘴笑道:“陈处长,那个犯人现在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想个招,把他嘴撬开。”
“哈哈哈,既然身体好些了,那继续动刑啊,打人你不是擅长吗!”
“嘿嘿,陈处长又来取笑我。这家伙一看就是个硬茬,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打死他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你跟着李主任这么久,他没教过你吗。审问犯人,除了用酷刑,还有什么方法?”
“这……这个……教倒是教过,我这大老粗也不懂啊,他说的那些个词文绉绉的。什么攻心为上,精神压迫……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前两天倒是想到个办法,你可以去试试。”
“什么法子,哎呦,陈处长,您可要帮帮兄弟啊。
咱们都是自己人,这次你帮了我,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这次要是能立个功,对我太关键了,我的位子不是李主任能凭空提拔的,要有实打实的业绩功劳。”
陈躬行面色微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咱们俩合伙演出戏,我去开导他,你去找个自己人和他关一起。”
大胡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陈处长,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的意思是找一个他的同类,去做眼线。最好要那种军统中统已经叛变的特务。
人要机灵的,别找那些呆的。”
“这种人我倒是能找到,只是这能行吗,怎么取得他的信任呢?”
“信任?这个你别想了,只要能让他相信是他们自己人,不要过度防备就行了。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对付这种茅坑里的石头,需要智取,一旦撬开一个小口子,他犯了一点错,我们就能拿这个做文章,到时候他自己回不了头就只能背叛了。”
大胡子用手抓抓自己脸上的胡子,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自己无计可施,只能用陈躬行的方法去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