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菲手持茶壶,一边泡茶,一边略显尴尬的回应:“哦,没什么,我是太热了,这火炉的煤球烧的太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着,顾小菲放下手里的壶,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额头,脖颈。最后直接干脆当着陈躬行的面撩起胸前的睡衣,自顾自的擦拭着自己傲人的雪峰。
陈躬行轻哼一声,嘴角微微扬起,心忖,这是又来玩美人计,看来面前的这个女人比顾南容的手段差远了,只会这一招。他不觉得这这种伎俩对自己有什么杀伤力。
在军统特训班,就有专门的男女双课堂。所谓双课堂,就是对于军统的女特工,美人计是必修课,而对于男特工,反美人计也是必修课。
女人的必修课那自然不必多说,想想就知道是什么内容,无非是把男人弄上床,更高阶的是俘获男人心,这个是课堂上教不了的。
关键就在于反美人计,陈躬行是这一课的最优生。这门课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在中国最古老的兵法之中,美人计作为三十六计其中之一,并非是徒有虚名。化繁为简,透过现象看本质,美人计的浅层逻辑就是攻击人的软肋。
欲望。
为什么不说是攻击男人的计谋,是因为美人计不一定是针对男人的。反之,对于女人亦可为。也就是说,男人也可以用美人计攻陷女人的身体,心理,情感。
课堂上学到的美人计和反美人计都是初级教程,顾小菲和陈躬行学到的都是针对男女的身体欲望的攻击和克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个其实很简单,胜负的重点在于主动权,谁主动谁就是输家。
更高阶的美人计更没有界限,一个字也可以概括,那就是“情”。谁先有了情,谁就是输家,谁的情更多,谁就是输家。
能做到破解这种高阶美人计的人,那就是修为极其高的人,这个世界上能比情更高的,人们称之为信仰,情大于生死,信仰大于情。这个就是信仰和宗教的魅力。
相,着相,破相,无相。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所有的行业,所有人的修行,都是一样的。
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打人一巴掌,你的手也疼。同理,你做的每件事的后果也是相互的,行善得善,行恶得恶。该你点背的时候,遇到比你修为高的,往往会适得其反。
回到正题,陈躬行也不是无脑爽文里开挂的大神,他只是凡人而已。
顾小菲见陈躬行已经着了她的道,就声称浑身汗水不舒服去洗澡了。
她是想给陈躬行药效发作的时间,也给自己留些心理上做准备的时间。
还没等顾小菲洗完澡,陈躬行的药效已经起了作用,首先就是致幻剂,陈躬行把正在洗澡的顾小菲当做了其他人,喊着让她快点出来。
听他的称呼应该不是奈美,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顾小菲在浴室里瑟瑟发抖,害怕而又激动。害怕的是,她要和她的第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激动的是她的计划顺利实现了,她将要完成她任务的重要一步。
良久之后,顾小菲鼓足勇气,出来迎接了属于她的暴风雨。
她和陈躬行到了卧室床上,就在熟睡的奈美旁边疯狂了大半夜。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惊醒奈美。
两人都精疲力尽之时,顾小菲没有感觉到过来人柳三妹和她讲的那么飘飞云端般的舒爽,这也可能是她过于紧张的缘故,她只感觉下身是火辣辣的疼痛,甚至有些麻木。
临睡前,顾小菲还想着顾南容上课时的叮嘱,睡完男人,醒的一定要比男人早。尽管她不理解这是何意,她心里暗示自己,一定要比陈躬行醒的早。
于是,她就熬着。
事与愿违,她醒来时,整张大床上,就她自己。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接近中午。
顾小菲应激一般的坐起,想了片刻又躺下了。
陈躬行早上已经去上班了,起来时候,床上一片狼藉,顾小菲光着身子在自己旁边。奈美则是穿着睡衣,还在酣睡。
陈躬行努力回忆,只能想到模糊的片段,看来,昨晚上他把顾小菲给睡了。
这种情况下,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要在女人醒之前逃跑,睡也白睡。
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了,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最好。
陈躬行早上只是一时惊慌失措,到了单位冷静下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没有喝酒的情况下,思来想去只有被下药这一种可能。
理是这个理,话也可以这么说,但是,男人和女人一旦发生了关系,相处的气氛就变味了。
陈躬行在办公室抽着烟,心里隐隐的担忧着,他也不知为何。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男人和他陈躬行一样,在思考着同样的事,有着同样的心境。
这个男人就是赵志方,被小乞丐称作黑大叔的黄包车夫。
他就是给麦克斯裁缝铺的林晚秋和陆汉卿传递情报的人,也是拉刘传祥尸体的那个车夫。
赵志方救了女学生宋晓晓之后,就把无处可去的她留在了自己的住处。
他观察了宋晓晓也没有什么问题,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去发传单。多次聊天得到的结论,这个女学生就是一个进步爱国的热血青年,对抗日同盟是拥护的,对我党的政策是百般的推崇。
然而,就是昨天,他劳累完一天之后,回住处时,宋晓晓已经贴心的准备好了酒菜当做晚饭。赵志方也没有多想,俩人边吃边喝边聊,一直到深夜,他意识渐渐模糊。
早上醒来时,原本分房睡的宋晓晓已经躺在自己身边。而且宋晓晓赤身裸体,把夜里两人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赵志方甚是后悔,头也很痛。
本来对于夜里发生的事他记不太清了,早上宋晓晓给他讲述一遍让他全部想了起来,他不能原谅自己,愧疚,自责。
宋晓晓倒是没有说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忙她的事情,发传单。还煮茶,做饭,打扫卫生。
这让赵志方更觉得亏欠,他这种独自一人在充满危险的大城市工作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馨,被爱的感觉。
尽管他感觉这是一种危险,但仍是不能自拔的陷入这种温馨之中。
他以前很少抽烟,现在是一天两盒,甚至还不够。
这抽的不是烟,是一种焦虑,莫名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