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和宋孝安听完郑耀先的计划之后,都甚为惊讶,而且表示反对。发布页LtXsfB点¢○㎡
徐百川说道:“老六,你这样做搞不好会弄巧成拙,把自己搭进去了。”
宋孝安也跟着说:“是啊,六哥,你这是拿自己当诱饵,主动暴露身份,太危险了。”
郑耀先悠悠的抽着烟,眼睛微眯:“我早想过了,这么做是有点冒险,但是很值,我们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将计就计,一石二鸟。前天的事情特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查到之后,肯定去找帮会的人去报仇,把我暴露后,特务和日本人肯定对我比较感兴趣,注意力也会放到我这边,也等于救了他们。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我们一直想办法与重庆或者静默的自己人联系,但是始终联系不上。这一点一直困扰着我们,无法解决。我想能不能换一种思路,让他们主动联系我们。现在我们在上海这种状态,属于龟缩在暗处,消息无法互通。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搞出点大动作来,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情况。”
徐百川和宋孝安听后都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徐百川说道:“你是说让处在静默中的其他人或者重庆那边知道你的消息,来主动联系咱们。可是他们即便知道了你的消息,也没办法联系啊,以前所有的接头方式,联络点全部中断了。”
郑耀先笑道:“办法总会有的,咱们苦苦想与他们联系上,他们就不想和咱们联系上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信我的,先搞出点动静来,让他们看到我们在干嘛,就当报个平安或者除掉汉奸鬼子也行。”
宋孝安点点头:“六哥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各自不知什么情况,虽然很安全,但是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或许这么搞一下,在混乱中就有机会和组织联系上。”
郑耀先拍了拍宋孝安的肩膀:“准备准备吧,就和我们刚来上海时候一样,搅弄一下这潭死水。”
下午,顾南容回了一趟76号,先去李世群那边通个气,然后又去了刑讯室,取一些审讯用的工具和药物。
她知道这几个秘书的领导和家人都会找李世群要人的,顾南容让李世群顶住压力,给自己争取两天时间。
顾南容给李世群保证,她有信心在48小时内把内鬼从六个人中揪出来。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最歹毒的打算,即便真查不出,她也会把这六个女人弄死。
回到别墅安全屋,柳三妹刚给关押的人送过吃的,宋晓晓则是不胜酒力,去睡觉了。
柳三妹看着顾南容带回来的一堆东西说道:“你打算怎么审她们,直接动刑吗?”
顾南容似笑非笑:“你来审,我先不出面的。”
柳三妹不解:“我?我好像不行吧,对付男人还好一点,但是像王天林那种我就没问出什么来,最后还是你亲自出马才搞定的。”
“呵呵,我不出面自有我的道理。你想一下,她们被抓后会怎么想?她们不知道是被谁抓的,首先就会猜测,是76号,中统,军统,帮会,或者其他什么歹徒。然后就是考虑被抓的原因,锄奸,报仇,劫财,劫色。当然,那个隐藏的共党首先会怀疑是不是身份暴露了。”
柳三妹知道了顾南容不出面的原因,因为她一出现就表明是76号做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查奸细。而这三个女秘书根本不认识柳三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这会让她们失去判断。
柳三妹想了想问道:“那该以什么身份去问呢,以别的身份就无法审问她们的真实身份了,因为没有理由,也不合逻辑。”
顾南容轻笑:“你说的不错,我的计划是这样,你先以中统的身份,哦,不,先以军统的身份去审问她们。我在暗中观察,等下我把你要问的内容说一遍。咱们也可以先模拟演练一下,等你审问一遍之后,没有什么进展的话,我再亮明身份去审。”
柳三妹点头,感觉这个方法可行。
接下来俩人就在客厅模拟演练了一遍。事实上,顾南容倒是感觉这种隐藏身份去审问效果更好,一方面对方可以放松警惕,另一方面她可以暗中观察三人的语言表情动作,从而判断对方的身份。
用粗动刑或者打致幻剂只是最下等的手段,她打算最后再用。
按照顾南容的要求,柳三妹把三个人一个一个的分别带到地下室,开始了轮番审讯。
地下室关押着的还有一个人,军统上海站前任站长,王天林。
审问之前,柳三妹让王天林闭嘴,只需要看着,不要打扰他们。
已经叛变投降了的王天林自然是一口答应,被困在阴暗地下室多日的他也想看点乐子。
第一个被带进来审问的是徐若兰,机要处李文的秘书。
柳三妹去掉她的眼罩和嘴里塞的毛巾之后,徐若兰就大声的喊叫起来,声音尤为刺耳。
柳三妹皱眉,上前捏着她的脸,又拿毛巾塞进她的嘴里,顺手给了她两耳光:“不许叫,这是地下室,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等你不叫了,我再把毛巾拔出来。”
眼睛里闪着泪花的徐若兰重重的点了点头,柳三妹又把毛巾拔了出来。
隔着铁栅栏的王天林见此情形,咧嘴呵呵的笑着。
另一个阴暗角落的房间里,顾南容透过小窗正死死的盯着这边,观察着徐若兰的反应。
她的第一印象感觉这个女人不像共党。
徐若兰缩着脖子,用手揉着火辣辣的脸:“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柳三妹冷笑:“军统,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吗。”
铁栅栏里看戏的王天林听后眉头紧皱,他不理解为何柳三妹要冒充他们军统。有意思。
徐若兰身子颤抖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秘书,整理一下文件,归档一些电文资料。我没有害你们的人。”
柳三妹盯着面前的徐若兰,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也知道落到军统手里的后果吧。把衣服脱了,脱光。”
徐若兰听后双手抱肩,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