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村有些愤怒：“你们真行，抓捕我的秘书，这件事也不提前和我说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抓捕六个人，这么大的事，这能瞒得住？”


    顾南容神情淡然，只是和李世群对视一眼，并没有接丁默村的话。


    李世群咧嘴一笑：“哈哈哈，默村兄，这事吧，说来话长，我正和顾处长商量该怎么和你说呢。我的秘书苏荷不是也被抓了吗，我们是得到可靠情报，这6个人有人泄露了重要机密，这才和顾处长商议进行秘密审讯的。你放心，等事情查明，我保证你的秘书邵佳佳，一定会完好无损还给你。”


    丁默村叹息：“我不是因为我的秘书被抓才生气的，是这件事情影响到了整个76号的运行。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不上报梅机关，咱们也应该提前商议一下。”


    顾南容依然沉默，只是静静的观察着丁默村。


    李世群道：“那现在商议，正好顾处长也在，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丁默村情绪平静下来，语气也有些缓和：“我想知道除了禁闭室关押的那三名秘书之外，其他三人在哪？还有现在审讯的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放人？”


    顾南容轻笑：“丁主任，我知道你对邵佳佳疼爱有加，但是现在审问还没结束，另外三人被我关押在秘密的地方，你放心，很是安全。”


    丁默村冷哼一声，憋了半天才说道：“如果没有问题，你最好赶快放人，再拖下去，这件事情我必须向盐井长官汇报。”


    说毕，丁默村甩给顾南容一个狠辣的眼神，摔门而去。


    顾南容见丁默村走后，悠然说道：“这个丁主任不太对劲，似乎我踩到了他的尾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李世群不解：“你是说……内鬼这事也和丁默村有关系？这不大可能吧。”


    顾南容摇头，嘴角微扬：“不，丁默村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我的猜想。他和马伯源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和我秘密关押的这三个人其中一个有关。”


    李世群听顾南容这么说，心中咯噔一下，他心中有了个最坏的想法。


    丁默村从李世群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坐立不安，焦躁万分。


    他不知道顾南容和李世群怎么会调查起了秘书。


    特别是顾南容秘密关押的那三个女人，到底关在哪里。


    他和马伯源布局了两年之久，不能就这么让李世群和顾南容破坏掉。


    想到此，他拿起了电话。


    对面接通之后，他说道：“特务处吗？我是丁默村，让你们行动组的廖组长来一趟我办公室。……对，就是廖大牙。”


    挂断后，丁默村手按着电话思索了片刻，又拿起了电话。


    “喂，丁海丰吗，我是丁默村，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对，现在！”


    挂断电话，丁默村走到窗前，双手掐腰，凝视着窗外，若有所思。


    ……


    中午，烈日当空。


    微风乍起，阳光下的江面波光粼粼。


    江中心，一辆小型破旧客轮刚刚离开汇山码头，缓缓的向上游驶去。


    甲板下，阴暗的货舱里，一个花白头发的肥胖男人被绳索捆绑着，拴在柱子上。


    男人大约50岁左右的年纪，大蒜头鼻子，小眼睛，眼珠通红，有些凸起，布满疙瘩的脸上还带着血痕。


    甲板上，货仓入口。柳三妹挽着宋晓晓的胳膊，在和她说着什么。


    宋晓晓情绪很是激动，在抽泣，身子微微颤抖着。


    一阵风吹来，两人旗袍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可以看到，柳三妹两个大腿根部有两条牛皮扎带，没错，那就是她平时藏暗器和匕首的地方。


    柳三妹理了理宋晓晓额前凌乱的头发，温柔的说：“去吧，勇敢一点，这种事情，早晚都有第一次。”


    说毕，柳三妹把一把崭新的勃朗宁手枪塞进宋晓晓的手里，随后又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匕首。


    宋晓晓一手握枪，一手拿着匕首，脸上神情复杂，激动，恐惧，痛苦，愤恨，无助……


    柳三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下去吧，不要怪我狠心，你下去之后我就把这个入口锁上。我就在上面等着，做不好，你就别出来。”


    宋晓晓脸色惨白，被柳三妹扶着走进了货仓入口。


    咣铛！一个沉闷的响声传来，是柳三妹从上面把入口的铁门盖上了。


    宋晓晓吓得浑身一颤，头顶刺眼的光瞬间消失，四周阴暗潮湿，一片死寂。


    甲板上，柳三妹点燃一支烟，迎风走向船头。


    她在想宋晓晓会怎么做，在想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


    师父乞丐李就是和如今她对宋晓晓做的一样。


    比这个残酷的是，那时候她要杀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地窖里，她硬生生的被乞丐李丢给了那个关押着的男人。


    男人不明所以，以为是乞丐李善心大发，赏给了自己一个小丫头。


    彼时的柳三妹虽然刚学点皮毛功夫，身体瘦弱的她，仍然不是男人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男人制服，当着乞丐李的面硬生生的把柳三妹衣服扯碎，给强暴了。


    乞丐李不以为意，就在地窖上面冷冰冰的看着。


    大半天过去了，柳三妹依然束手无策。她脑子一直在思考着，怎么杀掉面前的男人，不然她会死在这里。


    折腾了良久，她和那个男人都是又累又饿。乞丐李却在上面用柴火煮起了肉，之后又大口大口的啃着骨头，那肉香让男人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最终是柳三妹的示弱，让男人失去了警惕性，趁着男人疲惫的睡去时，柳三妹瞅准机会用发簪捅进男人的眼睛。


    做完，柳三妹吓得蜷缩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男人挣扎着慢慢死去。


    上面的乞丐李扔给她一块肉，作为奖赏，并让她用脑子想想，除了克服恐惧和心狠手辣之外，为什么能杀死这个男人。


    想通了就能上来。


    是啊，她一个弱小的女子，赤手空拳怎么杀死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


    优势，男人的优势显而易见，自己的优势在哪？


    那就是动机和目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进来的目的，不知道自己是来杀他的。


    这是信息差，敌明我暗。


    一个人想杀另一个人，哪怕是对方比自己强大，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