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逻辑下,身为特工总部副主任的丁默村不可能帮共党去救人,这一点也是陈躬行判断苏荷不是大鱼的根本原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是,顾南容掌握的情报信息远远比别人多一些,她想起了恒兴典当行暴露,松竹梅的上线何老板被抓,都与丁默村有关,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丁默村要救的人就是这条大鱼。
这个苏荷很有可能就是丁默村的情报来源。
很有可能,丁默村早就知道苏荷是共党,只是暗中秘密监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和李世群做的这些事,就等于破坏了丁默村的整个计划了。
特别是李世群,竟然就这么把重点嫌疑人给杀了。
顾南容和陈躬行二人各自抽着烟,沉默不语。
气氛略显沉闷。
顾南容踩灭烟头,另起了话题:“陈处长和我那妹妹发展的怎么样了,听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呵呵。”
陈躬行皱眉:“好像是吧,我没印象,就算上床,也是她把我给睡了。这么文静典雅的顾小菲不知道被哪个女人教坏了,教她下药的不会是你吧!”
“你!……,哼,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事后还不认账。想耍赖就明说,说什么下药之类的话。”
陈躬行咧嘴一笑,扔掉烟屁股:“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令我感兴趣的不是顾小菲,而是你。和你上床,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哈哈。”
“你……你混蛋!想什么美事呢!”顾南容娇嗔,一脚踢在了花坛边缘的石头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哈哈哈,开个玩笑。好了,不陪你在这瞎聊了,我又不是你这种工作狂,大半夜的我要回去睡觉。”
陈躬行打了个哈欠,就向自己车走去。
顾南容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独自呆立在原地,又抽起烟来。
翌日。
李世群办公室,丁默村和陈躬行也在。
李世群和丁默村是问责的,陈躬行是来做这次事件的详细报告的。
陈躬行的报告里,有整个事情的详细经过,有苏荷的尸检报告,死亡原因和死亡证明。
报告上描述,是丁海丰策划,找人秘密营救关押的苏荷,陈躬行奉命去抓捕。抓捕过程中遭遇顽强抵抗,行动队不得已开枪反击。乱战之中,导致苏荷中枪,不幸身亡。
丁默村看了报告后很是气愤:“这个丁海丰,他为何要做这样的事!一定要严加审问,虽然他是我亲属,我可不会包庇纵容他!”
李世群点头,冲着面前的陈躬行说道:“陈处长,这次抓捕行动,本来是不该让你去的。但是,既然让你去了,就是行动负责人。苏荷的死和一名队员的重伤,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躬行虽然心里一肚子委屈,也只能强忍着,重重的点头,承认了是自己的指挥失误。
李世群叹息:“唉,你这个报告,在我和丁主任这里就过不了关,更何况,苏荷的家人肯定会来讨要个说法的。
早上刚把死讯通知到她家人,几分钟后上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务必把死亡真相调查清楚。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为何要秘密关押她,还有就是死亡原因。”
丁默村也附和说:“我也接到电话了,这件事我们压力也很大。”
陈躬行瞄了一眼李世群,心忖,这本来关我什么事,顾南容搞的事情,把你和丁默村牵扯了进来,现在又把我牵扯进来,现在想甩都甩不掉了。
陈躬行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二位主任,以及苏秘书家属一个详细的调查报告。”
李世群一脸严肃:“好吧,这个事情你来调查吧。你总务处也不是很忙,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
陈躬行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我是总务处的啊,能力放心就让我干这些事,让我调查,人都已经死了,又不能死而复生。让我调查,我能怎么查,无非是审讯一下丁海丰,然后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顾南容那边秘密关押的原因她是绝不会说的,丁海丰这边也绝不会说实话。你们两个主任幕后操控的事情,难道让我查到你们俩身上,把你们俩都得罪光吗。
陈躬行说道:“为了防止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我建议让顾处长把另外两个秘密关押的秘书转移到76号或者放回家中秘密监管。”
丁默村道:“我同意。这件事一闹,还算什么秘密关押,而且这俩人也是有背景的,万一出了事又是我们的责任。”
李世群思索片刻,点头道:“嗯,我觉得转移到76号也没有什么必要。此事一出,就没有继续关押她们的理由了。如果怕她们泄密,就把她们全部停职,放回家里监管。”
76号,刑讯室。
昨天还是76号交际组组长的丁海丰,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
此时正被捆在刑讯室的大铁架上,负责审讯的特务正在抽着鞭子,整个刑讯楼都能听到丁海丰的惨叫声。
正前方的条桌前,顾南容和大胡子在侃侃而谈。
熬了一整夜的顾南容依然精神抖擞,嘴角轻扬,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她走上前去,让负责用刑的特务先停手:“丁海丰,你倒是挺会装啊,我看你是故意大喊大叫的,做戏给外人看呢。是不是谁和你捎什么话了,让你这么干。呵呵,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看你受罪,你还是老实说一下吧,你为什么要去救苏荷,你们是什么关系,或者是谁指使你干的?”
丁海丰本来还在呲牙咧嘴的叫着疼,听顾南容这么说,也停止了喊叫。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比所有人都狠,要是她下毒手,自己将生不如死。反正现在苏荷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就编一套说法,大哥会救我出去的。
“没人指使我,是我花钱雇人去做的。我,我和苏荷是情人关系。我不忍心她遭受你的刑讯,我怕她吃不消,所以就想着把她救出来。她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是陈处长带的人把她打死的。我冤枉啊,我就是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