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还是继续回到对付影田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继续说道:“我们这次的布置就是俄罗斯套娃的形式,一环套一环。就怕影田这老狐狸也和我们玩这套,他要是发现什么端倪了,也会隐而不发,继续麻痹我们,在我们外面再套一环,那样就麻烦了。”
青狐听完郑耀先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有点危言耸听了吧,要是真这样也太可怕了。
特高科的情报可怕,影田的心机城府可怕。
可万一出现这样的情况,刚聚集起来的上海军统站,又一次会被一网打尽。
这种后果,不堪设想,也没人能承担得起。
短短三个月,军统站如果覆灭三次,估计老头子一怒之下会把戴老板那个副局长给撤了,甚至军统这个部门保不保得住都要另说。
主要是上海这个地方太特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里。
丢不起这人啊!不要说搞情报,搞暗杀了,苟活着就是不拖抗日战局的后腿了。
青狐不得不佩服郑耀先谋算之深,思虑周全,这种事情他都不敢去想,也不会想到。
他咽了口唾沫,问道:“这怎么办,我刚才还觉得你想多了,有点匪夷所思。现在是越想越害怕,这种万一的情况绝对不能出现。”
“是啊,不能再出现了。我还没想到好的办法。”
“那要不我们取消这次行动?先稳定住局面再说。”
“不,开弓没有回头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对他们是一次机会,对我们也是机会。我们既承担不起再一次的失败,又太迫切的需要一次胜利。”
郑耀先丢掉烟屁股,用脚狠狠踩灭。
再次分析起来敌我优势,现在我方有主动权,影田有人手和情报。
最重要的就是情报,郑耀先不知道影田的情报网发达到什么程度。甚至现在自己人里有没有影田安插的人,他也不好判断。
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好办法,没有情报就是瞎子聋子。
猛的,他想到了程真儿说的话,于是他把决定成败的关键定位到了一个人身上——杜绅。
……
此时的杜绅还在家里疗伤。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便觉得很是疲惫。
一整晚都没睡好,噩梦连连。
睡前他还在琢磨手下汇报的那件事,就是司若楠在鸿运赌场扣押76号的行动队长。
当时初听到的时候他只顾着震惊和生气了,后面又去分析了林铁汉和马猴去赌场的原因。
躺在床上之后,他越想越是不对劲,后来便想到了司若楠扣押马猴这事上。
自己虽然是鸿运赌场的真正老板,也是司若楠的靠山,可自己真有这么大面子和实力能让76号的人屈服吗?
这个马猴可是李世群的亲信,他堂堂一个行动队长被司若楠扣押,李世群会坐视不管?
李世群会顾及到他杜绅,害怕他的帮会势力,才没敢去要人吗?这话说出来杜绅自己都不相信。
还有,就是司若楠竟然敢这么干,除非她疯了,脑子坏掉了!
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隐情,杜绅一时间也想不通,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接下来就是连着做噩梦,搞的他精疲力尽。
梦境总是荒诞的,但也反映出醒着的时候自己的思考。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有的梦境就是人大脑思考的碎片,这些碎片也许醒着的时候注意不到的事情,在梦里用潜意识的形式串联起来编了个荒诞的故事,往往会有些天马行空。
杜绅清晰的记着了一段梦境,是他和司若楠在愉悦的做着男女之事,很爽很尽兴。完事一次之后,床上又多出来一个女人,和司若楠长得一模一样,身材更好了一些,于是梦里的自己在她极尽撩拨之下又和这个女人来了一次。刚完事,又冒出来一个女子,也和司若楠长得一样,就这样他在春梦里一直忙碌着。直到累到虚脱,周围已经围了好多个赤裸的司若楠,正当他闭着眼惬意的在肉林之中享受女人们的温柔时,再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群毒蛇之中,花花绿绿,各色尽有,场面甚是恐怖。
杜绅坐在床上,回想着这段噩梦还心有余悸。
司若楠是条美女蛇,难道她之前在自己面前都是伪装的,故意示弱,百般殷勤必有所求。
杜绅第一个想到的,是她害怕自己的势力或者求财。
这两点都说不通,她连李世群都不害怕,怎么会怕自己。
想到这里,杜绅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点,她不害怕李世群,她的靠山肯定比李世群层级要高,所以才有了底气。
这个人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梅机关的岩井或者是特高科的影田。
如此说来,她是日本人的特务,是汉奸走狗。
那么她接近自己,绝不是图钱,而是要从自己身上得到其他什么东西。
他身上什么东西最有价值,又让影田等人感兴趣呢?
杜绅想到了他手里的底牌,那些他安插在特务机关的眼线。根据漱玉阁的埋伏来看,还有可能通过他去抓抓郑耀先,抓那些军统中统的人。
至此,谜团算是解开了,心里也明朗起来。
司若楠每次来也只是任他玩弄而已,也没打探什么消息,也不经常来,她会甘心吗?
杜绅是神情渐渐凝重,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时候阿兰端过来一碗阿胶汤,说是给他补补血。
见杜绅坐在床上发呆,她问:“老爷,你怎么了?腿上伤口又疼了?”
杜绅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冲阿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阿兰会意,把手中的汤碗轻轻放到了桌上。
杜绅环顾四周,用手指了一通。
阿兰便开始轻手轻脚的搜索起来,果然第一个藏得不太隐蔽的窃听器在卧榻下面找到了。
一脸震惊和愤怒的阿兰,就要把窃听器扔到地上一脚踩碎,又被杜绅制止了。
他开口低声说道:“阿兰,你背我出去透透气,每天躺床上,人要憋坏了。”
到了外面院里之后,阿兰把杜绅放到椅子上,低声问:“老爷,这是谁干的?什么时候安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