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早上倒回到夜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个小院是唐远明秘密关押毛子青和几名被抓共党的地方。


    院子外面戒备森严，夜半刚过，院子里一片死寂。


    审讯了大半天的特务们也都疲惫不堪的睡去了。


    毛子青和一名女子被关在一个小屋里。


    这名女共党看上去年龄比毛子青还要小一些，个头不高，长相一般，但是气质却不同一般。


    其实这个女孩之前我们也认识，正是最早码头接南方局特派员刘传祥的卫柔，别名卫子夫。


    卫柔是上海商会会长卫长立的女儿，也是钟梅菲的学生，正式加入组织才一个月。


    她也是本次抓捕的6个共党之中唯一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严刑拷打的。


    唐远明知道她的身份，顾及她父亲的地位才网开一面，只是对她进行了询问，没有动刑。


    卫柔虽然年纪不大，但比毛子青更加成熟些，在她的安慰下受到惊吓的毛子青才逐渐情绪稳定。


    俩人一聊天才知道，她们居然还是复旦的校友。毛子青和刘洋比卫柔高了两届，而且现在卫柔接替的正是刘洋被捕前的职务。


    毛子青没有说刘洋叛变的事情，卫柔也不知道他们被捕就是因为刘洋的出卖。


    此时的毛子青心里愧疚万分，她没有勇气告诉卫柔真相。


    到了后半夜她依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黑暗中，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吱呀的开门声，毛子青警觉的坐起身来。


    “谁？！”毛子青问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旁边睡觉的卫柔也被吵醒，她揉着眼睛抬头看向门口。


    还没等她们看清楚，两条黑影就扑了过来，分别捂住了她们的嘴。


    两人拼命的挣扎，其中一个就把卫柔打晕了过去。


    打开灯之后，毛子青才看清来人，其中一个正是特务队长廖大牙。


    另一个是又黑又壮，肥头大耳的看守。


    俩人都呲着牙，色眯眯的看着毛子青，那眼神像是盯着小肥羊的饿狼。


    这二人不但体型差不多，长得恶心，牙也各有特点，廖大牙有两个伸出的大门牙，肥看守是满嘴黑牙。


    面对两个面目狰狞的壮汉，毛子青吓得浑身直哆嗦。


    廖大牙和黑牙很快就拿粗麻绳绑住了毛子青的手，为了防止她喊叫，嘴里也被捆了一截绳子。


    制服之后，廖大牙三两下就把毛子青身上衣服扯碎。


    他咧嘴一笑，伸出两只脏兮兮的胖手就向毛子青的胸抓去：“嘿嘿，小美人，前天老子差点就上了你！你这一对儿极品玩意儿，老子做梦都想着呢！这两天可把老子憋坏了！”


    上手玩了一会儿之后，廖大牙回头看了一眼黑牙看守。


    见那黑牙看守嘴巴半张着，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手的动作，口水都流出来了。


    廖大牙骂道：“你他娘的看啥呢？要不你来？”


    黑牙吞咽了一口唾沫，点头哈腰：“不，不不，大哥你先玩，你先……”


    “知道我先你还愣着干吗！不滚出去给老子看门去！”廖大牙一脚踹在了黑牙的肚子上。


    黑牙吃痛，捂着肚子溜了出去。


    里面折腾了一个小时之后，廖大牙才满头大汗的提着裤子出来。


    黑牙一脸坏笑的冲廖大牙竖起了大拇指：“大哥威猛，不愧是队长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快进去吧！今天算是吃着了，不单是极品，这还是个雏儿！”


    黑牙听到这话更是兴奋，没进屋就开始扒去自己上面的马褂，肚子上露出一片恶心的黑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卫柔才捂着脑袋醒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都是衣服的碎片，原本在桌上的杯子水壶也都破碎了，散落一地。


    毛子青赤身裸体的平躺在脏兮兮的地上，一动不动。双腿直挺挺的大敞着，目光呆滞，面色惨白，地上还有斑驳的血渍。


    她赶忙俯身检查，发现她浑身冰凉，脸上背上膝盖上都是伤，下体还在流着血。但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


    她把绳子解开后，用尽力气抱毛子青到了床上。


    拿被子裹住了她，又用胳膊紧紧的在外面抱着。


    同为女人，她能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眼泪止不住的从脸上滑落。


    良久之后，毛子青似乎缓了过来，她在卫柔的怀里轻声的吟唱起了歌。


    那是卫柔也熟悉的《苏州河》，但是听到中间发现歌词却是改过的。


    毛子青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很久才停下来。


    毛子青看了一眼上方的小窗，天还没亮，这个黑夜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她轻声说道：“刚才的歌你会唱了吗？”


    “嗯！”卫柔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那等早上，我未婚夫来了咱们一起唱给他听，好不好。”


    “嗯！……”卫柔也不知道此刻怎么去安慰怀中这个可怜的女人。


    “你放开我吧，我困了。”


    “嗯。一起睡吧。”


    说罢，卫柔放开了手，抱着自己的被褥躺在毛子青的身边。


    安静，接下来屋子里是死一般的安静。


    毛子青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躺着，卫柔担心她，又怕打扰她，俩人就那么躺着。


    直到天蒙蒙亮时，卫柔才打了一会儿盹。


    等到清醒时，她赶忙查看毛子青，发现她还在安静的睡觉。


    她这才放心。


    她翻了一下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卫柔猛的坐起身，赶忙四下查看。


    她低头看床下时才发现地上满是鲜血。


    床另一侧下面是毛子青垂下的手臂。


    她死了，割腕自杀。


    卫柔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喊叫着。


    她自责，难过，是她没有照看好，才导致了这个女人的死。


    她甚至都不知道毛子青什么时候拿到的杯子碎片，什么时候割的手腕。


    喊声吸引来了大批的特务来围观。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唐远明的耳朵里。


    他接到电话时刚醒，还是坐在床上接的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唐远明手里的电话差点都没拿稳。


    “妈的！坏了老子的大事！”唐远明隔着电话怒吼。


    比起震惊更多的是愤怒，唐远明气的把电话都砸了。


    穿好衣服拿起枪就急匆匆的往小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