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司若楠的话之后,邵伯鸿觉得很有道理。发布页LtXsfB点¢○㎡
他心里琢磨着,思虑良久之后,他笑道:“若楠啊,我下面要做的事情还需要你帮忙。放心,只是演出戏即可,费不了什么事。”
司若楠放下手中的筷子:“邵伯伯你说?”
邵伯鸿笑容可掬,起身走到屏风后面,再出来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红色小盒子。
他把盒子放到司若楠面前,嘴里说道:“这是送你的,打开来看看。”
司若楠打开盒子之后,眼前一亮,盒子里是一个猫眼石戒指。
她是识货的,这种蜜黄色的猫眼石,是金绿宝石里面的极品。
这种猫眼石戒指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司若楠拿在手里反复的对着光线观赏,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爱不释手了。
把玩一会儿之后,嘴里说道:“这……邵伯伯,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哎……哪里话,这个我就是专门让人从英国捎回来的,就是送你的。唉,放眼整个上海,也只有你配得上这枚戒指。
你这高贵气质,绝世容颜,出席高端的场合,戴这枚戒指属于绝配。”
邵伯鸿的一顿彩虹屁,把司若楠夸的心里美滋滋的。
司若楠甚是开心,取过来桌上那壶酒,小心翼翼的给邵伯鸿斟上,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举杯敬了邵伯鸿一个酒,作为感谢。
一杯酒下肚之后,那就有第二杯,第三杯。
如果说给女人的钱财礼物是敲门砖,那么酒就是助兴之物,几杯酒过后这个女人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影田对司若楠的评价没有错,她就是这种女人。发布页Ltxsdz…℃〇M
作为欲望的奴隶,这个时候,遇到比她强的男人,能给她带来财富,她会随时卸下伪装。
顾祝山也算是年轻有为,家财万贯,也对她真心爱慕,但是她对这种舔狗一贯是鄙视的。
她甚至还要吃干抹净对方之后,再把他踩在脚下。
她对男人的慕强,无关乎年龄大小,也无关乎财富多少,只是看人有没有本事。
所谓有没有本事,她是拿自己作为衡量标准。
这种变态的性格,也可能与她成长环境有关,她讨厌靠着家里有钱,靠着长辈的能力出来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
当然,邵伯鸿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他就是想让司若楠帮个小忙而已。
司若楠听完邵伯鸿的想法之后,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邵伯鸿点头:“嗯,就这么简单,当然,你要是有机会让他们家愿意出更多钱那更好。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司若楠小脸通红:“好吧,今日小凤去顾家祝寿,回来我同她商议一下。来,邵伯伯,祝咱们合作愉快。”
说毕,司若楠举起斟满酒的酒杯。
“哈哈,共同发财,共同发财。”邵伯鸿边碰杯边说道。
又喝了一杯酒的司若楠眼神迷离的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这个顾家公子对我挺好,我怎么就这么烦他。我刚才还想怎么把他老爷子的钱掏空呢。”
邵伯鸿属于旁观者清,他也对司若楠说的十分理解,毕竟年长几十岁,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看问题很透彻。
他道:“自古以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也是这个道理。
你也大可不必自责,这种人的钱,你不取,也自然会有别人取。
男人赚钱,女人败家,老子赚钱,儿子被当猪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可以赚钱,但钱不是你家的,永远是大家的,是流动在这个社会上的。
有能力的人死了,剩下的人,犹如三岁孩童抱着一个大金砖,行走在闹市之中,这就是一种罪,古人称之为,怀璧其罪。
和家贫而妻美一样,本身就是一种罪。”
司若楠眯笑着眼看着邵伯鸿:“想不到,你我思想相同,臭味相投。”
“嗨,这算哪门子思想,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世世代代都不会变。
别说是人了,动物界也是一样,国外评书上讲了,狮王一死或者被驱逐,自己的幼狮会被尽数屠戮,母狮被占为后宫,也是一个道理。
咱们抢的是财富和权力,它们抢的是食物和地盘,没有区别。
所以,何谈残忍一说。
顾祝山如今就如同抱着金砖的娃娃,你直接抢过来就是了,不但抢还要斩草除根。”
“扑哧!……”司若楠直接被邵伯鸿的话逗笑:“好,就这么办。”
“哎,这就对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说的是胆和狠。只靠勤劳吃苦,那是发不了财的。”
二人边聊边喝,边喝边聊,不觉间都喝得酩酊大醉。
邵伯鸿的脑子一直是很清醒的,他和司若楠说这些,无非是让她尽力的帮自己。
他才不是为了钱,而是为女儿报仇。
……
顾南容和影田合作,司若楠和邵伯鸿合作。
而陈躬行这边,他现在也在和李文合作。
李文要帮助陈躬行除掉唐远明。
陈躬行要做的就是为李文保守秘密,不揭发他卧底身份,还要协助李文执行任务。
昨天唐远明和廖大牙各自忙活了一天,俩人折腾的不行,却是一无所获。
廖大牙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把他怀疑总务处有人协助转运物资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只是说有人亲眼见总务处的货车去药材仓库拉货,至于是谁干的不好说,也可能处长陈躬行并不知情。
唐远明听到这个事情,很是兴奋。
人被劫,货丢失,还死了那么多兄弟,他正愁没法向李世群和下村四郎交代呢。
这下要是抓到有内鬼,那行动失败的这个锅就有人背了。
廖大牙提醒他:“唐处长,这好像也没有证据啊。”
唐远明哪顾得上这些,骂道:“妈的!没证据,不会找吗?我不信他们做的那么干净,不留下蛛丝马迹。
自古以来破案的神探常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他们干的,就一定有破绽。”
廖大牙抓了抓自己肥嘟嘟的腮帮子:“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邪啊,他们敢用咱们自己的车去帮共党运物资,这也太胆大了吧!要么就是傻了。”
“你懂什么,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就眼前一亮,他们就是玩的灯下黑,你都说了你不敢相信,所以他们料定了咱们会这么想。
再说了,当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在咱们离开那么短的间隙把物资转移走,他们上哪临时找车去。
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动手,绝对是出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