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黄伟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那排尖锐的牙齿即将刺破黄伟强皮肤的瞬间。
“滚。”
一个极冷、极沉的声音,在死寂的机舱里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对穿透力。
那只即将咬断黄伟强脖子的丧尸,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万钧重锤狠狠砸中了脑袋。
它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身躯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随后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快速后退到一个角落,蜷缩在那里。
黄伟强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跌坐在地。
赵静松开手,浑身发抖地抬起头。
宋曦月坐了起来,原本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
那只变异的左眼,不再是单纯的黑白色。
在眼底的最深处,隐隐流转着一抹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昏迷,对她来说是一次彻底的涅盘。
机舱里那些致命的病毒粉末,不仅填补了她透支的精神力,更将她的左眼推向了一个全新的进化层级。
宋曦月站起身。
不需要刻意发力,一股犹如实质般的阶级威压,以她为中心,轰然向四周辐射开来。
这不是物理力量,这是生命层级上的绝对碾压。
正在疯狂撕咬西装男的那四只新丧尸,动作瞬间停滞。
它们松开嘴里的血肉,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宋曦月的方向。
下一秒。
扑通!扑通!
机舱里接连响起沉闷的撞击声。
剩下的七只丧尸全部像烂泥一样,死死趴在地上。
它们把脑袋深深埋进地毯里,浑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充满恐惧的呜咽声。发布页LtXsfB点¢○㎡
这股威压同样扫过了过道另一头的周秉正。
周秉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眼底那股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猩红,在接触到这股暗金色的威压时,如同冰雪遇上烈火,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
理智重新夺回了高地。
周秉正缓缓转过身,面向宋曦月。
他没有像那些低级丧尸一样趴在地上抽搐,但他同样无法承受这股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
他迈开沉重的军靴,走到宋曦月面前三米处。
“咚!”
周秉正单膝重重跪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他垂下那颗满是黑褐色血迹的恐怖头颅,向眼前的女人献上了最彻底的臣服。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一百多名乘客,包括林周、黄伟强和赵静,全都像看神明一样看着那个站在过道中央的年轻女孩。
她只说了一个字。
就让那八只丧尸趴地抽搐,包括那只单手能扭断同类脖子的恐怖行尸单膝跪地。
宋曦月没有理会周围震撼的目光。她迈开步子,越过跪在地上的周秉正,径直走到那个西装男面前。
西装男还没死透。他的大半个肩膀被啃得血肉模糊,气管漏着风,浑身沾满黑血。
他瞪着眼睛,惊恐又绝望地看着宋曦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求救声。
宋曦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到了极点,没有任何温度。
她没有救他,被咬成这样,神仙难救,更何况他即将变异了。
宋曦月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经济舱。
“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在宽阔的机舱里清晰回荡。
“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死死缩在座位上,避开她那双带着暗金光芒的眼睛。
“从现在起,这架飞机上,我说了算。”
宋曦月语气森寒,一字一顿。
“再有煽动闹事者,再有擅自行动者。我不会动手。”
她指了指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丧尸。
“我直接把他喂丧尸。”
这句冷酷至极的宣言,将全舱的乘客彻底胆寒。
绝对的统治,在这一刻不可撼动地建立了起来。
立威结束,宋曦月收回目光。
她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左眼的感知里,行尸和普通的丧尸,似乎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过道上。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那只被周秉正硬生生扭断脖子的花衬衫丧尸。
周秉正说,花衬衫也是行尸。
宋曦月感觉到,那具残破的尸体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微弱地呼唤着她,散发着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她走过去,在花衬衫的尸体旁蹲下。
没有犹豫,伸出右手,悬空放在花衬衫丧尸那颗满是黑血、扁扁的脑袋上。
心念一动,左眼深处的暗金色光芒骤然一闪。
一股极其精纯的清凉能量,顺着她的掌心,直接被抽离出来,瞬间涌入她的体内,汇入左眼。
随着这股能量的注入,宋曦月的左眼视界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透视!
她竟然得到了透视的能力!
她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林周和黄伟强。
在她的左眼里,两人的皮肤和肌肉变得半透明,鲜红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跳动的心脏、起伏的肺叶,甚至是骨骼的纹理,全都清晰可见。
她转头看向地上趴着的那些普通丧尸。
它们的内脏已经呈现出大面积的腐败,黑褐色的病毒经络像蜘蛛网一样死死缠绕着它们的身体和大脑。
最后,宋曦月的目光落在了单膝跪地的周秉正身上。
周秉正的身体结构同样被黑色的病毒经络所占据,但与普通丧尸不同的是,在他的大脑深处,在脑干与小脑交界的地方。
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晶核。
想必那便是行尸力量的源泉,也是它们能够保留部分意识的核心。
这个晶核在丧尸身上没有,只有进化到行尸的级别才会诞生。
宋曦月收回视线,左眼的暗金光芒渐渐隐没,恢复了正常的黑白分明。
她似乎有点弄懂这套末日进化的底层逻辑了。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极其沉闷而巨大的机械运作声,透过厚厚的机舱壁,从外面传了进来。
紧接着是高压气流喷射的嘶嘶声。
机舱顶部的广播突然发出声音,赵培林那沉稳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客舱。
“宋同志。我是赵培林。”
“负压隔离罩已经搭建完毕。最高功率工业抽风机已经就位,毒气抽空程序即将启动。”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你们安全了。”
“请准备,开启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