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此刻正躺在The Carlyle顶楼套房的奶油色缎面床单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左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趾上还挂着一只银色脚戒,脚踝上有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睫毛动了动,还没睁开眼,手已经摸到了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温水。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把屏幕举到脸前。光线刺得她眯起一只眼。
发件人:埃琳娜。主题:Prova finale——最终试装。
她猛地坐起来。
被子从肩膀滑到腰际,她把手机拿近,又看了一遍邮件正文,埃琳娜说礼服已经进入最后阶段,裙摆的三角梅和玫瑰嫁接层刚刚完成最后一道手工刺绣,肩后配饰的藤蔓比设计图上多攀了一点。
她说如果方便的话,请布兰切特小姐尽快来米兰完成最终试装,她会抽出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在东区工坊里等她。
伊莎贝拉把手机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她把被子整个掀开,赤脚踩在橡木地板上,冲进浴室。
水龙头开到最大,她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牙膏沫沾在下巴上,她用毛巾随便擦了一把,然后冲到衣橱前,昨晚那件Max Mara外套还搭在沙发上。
她从米兰带回来的那件无名手工坊奶油色连衣裙挂在衣橱门上,是亚历山大昨晚帮她挂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穿好衣服,用手指随便梳了两下头发,然后推开卧室门。
赤脚踩在走廊的橡木地板上,脚步又轻又急,像一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闻到早餐味道的小猫。
亚历山大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圆领毛衣,深色长裤,赤脚踩在瓷砖上。
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撑着灶台边缘,面前的平底锅里正滋滋地煎着煎饼。
煎饼的边缘是完美的金黄色,表面冒着小气泡,反过来的时候在空中翻了一个利落的弧线。
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一小碗枫糖浆和几颗被他挑出来的蓝莓,蓝莓放在另一个碟子里。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
“我要去米兰乐!最终试装!设计师说裙摆的嫁接层做好了。”
亚历山大把锅铲放下,用旁边的厨房毛巾擦了擦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邮件,然后看着她,她的头发没梳,嘴角还沾着一小点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外套扣子扣错了,第一颗扣进了第二颗孔里。
他伸手把她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煎饼。”他说。
“居然还有煎饼,诶,好像是我昨晚说的。”
“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抓起灶台边上那盘已经煎好的煎饼,用叉子卷起来咬了一口,枫糖浆差点滴在地板上,亚历山大及时用锅铲接住了。
她嚼着煎饼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帮我叫车——不,帮我叫直升机——不,飞机就够了——几点能飞”。
他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拨航空公司的号码,另一只手把她的Vivienne Westwood包从衣帽架上拿下来放到她手边。
五分钟后她站在玄关,亚历山大蹲在地上帮她拉好靴子的拉链,那双Prada厚底切尔西靴她左脚已经穿好了,右脚的拉链卡在半截。
他抬头看她,她的外套下摆扫过他的肩膀。
“我真的太期待了,一件好的礼服是所有派对女孩最期待的礼物。”
他站起来,把她耳边那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把自己的围巾从衣帽架上拿下来,绕在她脖子上,深灰色羊绒。
“好吧,现在轮到你很忙了,小姐。”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嘴角一下,然后转身,推开套房的门,沿着走廊往外跑。
“你得体谅一下。”
她的靴子在走廊地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Vivienne Westwood格纹包在臂弯里晃着,围巾在身后飘着。
她跑过那间传说中留着半个世纪前总统手写信的书房门口,跑过昨晚蜡烛的余烬,跑过她放在露台栏杆上的火柴盒,跑过旋转门,还是昨天同一扇旋转门,这一次门外没有摩托车和狗仔,只有曼哈顿春天的阳光和一辆等着送她去机场的汽车。
旋转门在她身后缓缓转动,门童摘下白手套对她微微点头。
伊莎贝拉弯腰钻进后座,车门关上前对着酒店顶楼方向挥了一下手,她知道他在露台上。
“再见,亚历山大,我会早点回来哒!”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们来自上东区:【独家】Met Gala嘉宾名单疑似泄露!
Anna Wintour的邀请函从来不是随便发的,有人看到安娜·格林出现在Vogue总部。
据线人透露,安娜已经完成了试装。
意味着Queen Isa不再是上东区唯一一个收到Met Gala邀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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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_gala_watcher:什么???安娜???安娜·格林???不是说今年的邀请名单只有Isa一个上东区的吗???】
【@alexander_isa_forever:我不信。】
【@battery_park_baker:安娜能去Met Gala,我一点都不意外。】
【@midtown_modernist:倒也不一定是真的呀,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soho_sommelier:安娜的团队不是吃素的,她妈妈当年也是社交季的名媛,lsa粉别老吹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