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俩怎么内讧了?”
另一边,众将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呢。发布页LtXsfB点¢○㎡就看到云定兴带回来这俩突然干起来了。
那小孩疯了?
敢打李渊亲儿子?
可看了一会儿,就越感觉不对劲。
不是吧?
李世民挨了打,还不敢还手?
这小孩儿不是被逐出家门了么?你堂堂国公次子,居然不敢动手?太给你爹丢脸了吧?
“咳咳。”
李世民此时也发觉,自己俩人的动作引起众人注意了。
尴尬的咳嗽两声,冲着众将一抱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呵呵,妻弟顽劣,让诸位见笑了。”
“无妨无妨。”
人们连连摆手,看到李世民左眼一个熊猫眼,急忙问道:“二公子,你可需军医?”
“不用!”
李世民揉了揉眼睛,狠狠瞪了小舅子一眼。
自己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对面他但凡换个别人,今天他都走不出军帐。
但是。
这一拳下来,无感,我拐你来前线的事可抵消了哦~
嘿嘿~
想到这,李世民顿时觉得眼睛也没那么疼了,快步走到云定兴面前说道:“大帅,世民已有破敌之策!”
…
云定兴万没想到,十六岁的李世民也来向他献策。
先是一惊,随即便不以为意。
今天要站在这的是李渊杨义臣他们,自己确实得听他们的。
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能有什么计谋?无非是些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谁不是这个年岁过来的?
自己十六岁也曾意气风发过,最后还不是靠着卖女儿,受贿才有今天的地位?
哄哄他得了~
等他说出来,自己给他泼盆冷水,然后让他当好吉祥物就完了。
想到此处,云定兴连忙装出一脸惊喜问道:“贤侄,你也有策?快快说来。”
“疑兵之计,可退敌军!”
笃定而自信的话语声响起,大帐内立时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把目光汇聚到李世民身上。
云定兴更是瞳孔微缩。
本以为,李世民会问自己讨要一支人马,然后言说片刻就能杀穿敌营之类的话。
没想到他还真有计。
世家子弟见过不少,虽有才学,但这个年纪大多是眼高于顶,从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的。
像李世民这么沉稳的,还是头一次见。
疑兵计,可是攻心计啊。
李渊,你怕是生了个了不得的儿子。
云定兴收起了轻视。
“贤侄的意思,是我们不必于突厥交战,只需多设旌旗鼓角,突厥自退?这,这有些天方夜谭了吧?”
“呵呵呵呵~”
面对云定兴的疑惑,李世民只轻笑一声。
“世民来此之前,已观敌营,突厥对雁门久战不下,此时军心不稳。现在虽然我们各路救驾人马赶来,但到底人数不多,杨义臣、张须陀这些可与突厥一战的援军尚未赶来…”
“如果我们贸然与敌军开战,他们涣散的军心必然再次拧紧,而他们的人马,可比我们多多了。”
~
如果说之前,人们对李世民的敬意还保留在他的父辈身上。
这几句分析以后。
众人开始连连点头。
“故而,我们不与突厥交锋,多设旌旗,多催战鼓。咄吉必定以为我们大军已至~”
说到这,李二的目光突然落在一旁的小舅子身上,笑着问道:“无感,你觉得,突厥会如何?”
“那还用问?我们人少马少,他们人多马多,坚守不出他们或许拿我们没办法,一旦我们出了营寨,跟他们野战,他们肯定先想着怎么干死我们,再扩大些战果。”
长孙无感甩着手,没好气道:“可是我们要不发兵,一味扩充人马。你是突厥,每天对面多一大堆旌旗,你看着不心慌?打又打不下,再不跑,怕是跑不了了。”
李二满意点头。
“没错,这就是势气!突厥刚来雁门,那时势气正盛,这办法不好使,但如今他们已势衰。此消彼长,我们骗他们一骗又有何妨?”
“就这么办!”
云定兴一拍大腿。
再懒的听众将废话。
一方面这个办法稳,不用和突厥交战就有可能退敌。
另一方面,其他人说的办法都颇为冒险,死伤难以保证,一旦定了,也相当于跟突厥决战了。
哪怕退一万步说,即便这个办法没用,也不耽误再用其他的。
……
突厥大营。
始毕独自坐在篝火前面,此时火架上依旧烤着羊肉,可他没心情吃。
从自家那个好王妃的消息传来以后,他麾下这些草原部落小头领就都想着溜了。
现在还没走,是他靠着多年积攒的威望硬把人留下来的,他想最后再努力一次。
那可是中原皇帝杨广啊。
只要逮住,一切的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哪怕不逮住杨广,要是能拿着救驾援军主帅,云定兴的脑袋在雁门城下一晃。
他也可以让城内隋军绝望。
到时自己再往城内传几句话,降者有功,献城不杀,里面定会有人动心。
可是云定兴也不来叫阵。
这让他更烦!
突厥马利,适合野战不适合攻营。
打个雁门,已经很疲惫了。
也就是城中隋军跟他们一样累,大家才没说什么。
再让这些小部族去攻养精蓄锐的隋军大营,怕是当场就会有人造反。
“云定兴干嘛呢?他最最尊敬的陛下就在城内,他还不来救驾,他等什么?”
始毕很不理解。
看了半天面前的羊肉,狠狠一刀扎上去。
“他再不来,我就去雁门城下喊,我说云定兴早来了,就是不发兵,又自立的架势。我看他杨广急不急,我就是走,我也恶心你一顿。”
“报!”
话音刚落。
帐外忽的跑进一人,着急忙慌顾不上行礼:“大汉,隋营上空突然升起了张字大旗,和杨字大旗。”
“嗯?”
始毕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莫非是张须陀?杨?难道是杨义臣?他们不是分别在河南河北平叛么?加上之前叫阵的李家,杨广的援军来这么快?”
突的想到这两个名字,始毕感觉很不安。
“不行,我得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