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家中。发布页Ltxsdz…℃〇M
“观音婢,你说,无感最近怎么又没音了?他不会偷偷在做什么大事吧?”
最近李世民没忙着谈恋爱。
即便见了长孙无垢,也不互诉衷肠了,满脑子想着小舅子这时候在鼓捣什么。
他现在不怕小舅子搞事。
不搞事,就不是长孙无感了。
他现在反而怕小舅子静默。
指不定就憋了个大的。
“观音婢,要不等他回来你劝劝他,让他惹点事?”
长孙无垢白了李二一眼。
“哪有你这样的?无感安静下来不是好事么?”
“可他太反常了,我有点害怕呀。对了,上次我给你说的事,你跟辅机谈了么?”
“你是说……那个女子?”
长孙无垢皱了皱眉,有些担忧道:“可她毕竟是元吉的未婚妻,如果我们擅自做主的话,我怕元吉会对无感不利。无感虽然调皮了一点,但毕竟年幼单纯,还是先等那个女人退了婚……”
“哎呀我去~”
李二一拍脑门,突然拔高了嗓门:“天底下谁能对他不利?就元吉那个畜生,连我都看不上他,他能玩得过你弟?出门在外,只有你弟欺负别人的份儿,谁敢欺负到他头上?”
李世民一脸无语。
他算看出来了……
小舅子在他老姐面前,一直搁那装乖宝宝。
除了说我坏话以外,今天买个钗子,明天说两句甜言蜜语,给观音婢哄的不要不要的。
一旦出了家门,那股魔丸本性才暴露出来。
看样子跟好媳妇说不通了。
只能回头亲自跟辅机聊去。
……
与此同时。发布页LtXsfB点¢○㎡
晋阳城外,渺无人烟的荒山之中,长孙无感也在迎接一个不速之客。
为了迎接这位客人。
他让李五去唐国公府府厨房,偷了好几十斤肉。
平坦坦铺在一块大圆石上。
旁边的李五还在那问呢:“公子,谁呀?这么兴师动众?您这位客人还吃生肉么?”
“是我的一个好姐姐,一会儿你就见到了。”
长孙摆摆手。
就在这时。
远处山头上,隐隐约约出现两道身影,一高一矮,高的一身粉红色劲装,矮的身披橘黄色大氅,上面还有一道道黑色花纹。
一道靓丽,一道霸气。
李五当时就认出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不是马邑那李郡守之妻么?还有那个老虎,公子你怎么把她们找来了?”
“嘿嘿~”
长孙无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前几天,她给我来信,说大橘现在长身体。吃的越来越多,韩擒虎给他侄儿留那点老本快造完了,李靖天天打猎都不够大橘一顿。再吃下去要卖房子了,问我能不能管大橘几顿饭。”
“你答应了?”
“对呀,就李靖那点俸禄,养什么大橘?李老二家大业大的,不祸祸点,对得起他祖上给他攒的家业么?”
说话间,红拂女牵着大橘已经行至近前。
看到齐刷刷排列的肉。
大橘一个恶虎扑食,冲上来抱住一块就啃。
长孙撸了撸大橘的后脖颈。
“看给猫猫饿的……”
红拂女长出一口气。
“累死我了,这一路上怕吓着人,我一路从太行山穿行过来。幸好当初做游侠时,也在山里穿行过几天几夜,不然还真难。”
“穿太行山?那可太危险了,万一碰上野兽咋整?”
正埋头苦干的大橘,一听野兽俩字立马抬头,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单纯的猫猫并不知道野兽代表什么。
但它明白,一旦主人说出这两个字,它就有的吃了。
那是开饭的信号!
四处张望着搜寻了一会儿,没看到行动的美味,大橘继续埋头干饭。
红拂女则走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它毕竟不能见人,我准备在这搭个院子,先过完这个冬天。”
“在这?你不冷么?”
长孙瞅了瞅周围环境。
太行山可不是山,而是一座山脉,把山西跟河北整个一分为二,红拂女就沿着山脉下来的。
在这里边过几天还好说。
但度个冬,那不得给人冻死?
红拂女就算从小习武,身子骨也应该没厉害到那种程度吧?
“谁说我要一直住在这?”
红拂女拍着虎背说道:“除非饿急了,否则它不会乱跑的,只要跟它待几天,等它把这座山头当成领地,天寒我就可以住城里。哦,最好再时常往这送些吃的,它胃口比较大。”
“时常送吃的?大姐,你知道这离有人烟的地方多远?你知道上一趟山多难么?”
“好啦好啦,你不用送上山,我给你个笛子,以后你用马车把吃的送到山脚,然后吹响笛子,它就会自己下来取。”
还有联络暗号?
长孙眼睛一亮,急忙眼巴巴凑过去。
这大橘太拉风了。
以后要是能召唤它,那我可无敌了…
在城里有李二罩着。
在荒郊野岭有大橘罩着。
那我还怕啥?
往后碰见敌人,就叫他见识见识大唐驭兽师的厉害。
长孙从红拂女手中接过笛子。
放到嘴边吹响。
跟别的笛子不一样。
这根竹笛的声音并不宛转悠扬,反而无比刺耳,却能传出老远去。
听到笛声,大橘猛的抬头,然后凑过来讨好般舔了舔长孙无感的手。
“这是吃饭的信号,只要你站在它的领地上一吹,它就会过来~”
……
跟红拂女分别。
回晋阳的路上,长孙心情格外的好。
李靖当初还不同意,结果怎么样?兜兜转转,我还是把大橘骗到手了。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等大橘吃我的,喝我的。
到冬天过去,它差不多就变成我的猫了。
这么拉风的宠物多有面儿?
而就在长孙正这么一边溜达,一边乐着的时候。
背后却突的刮起一阵恶风。
“滚开!啪!”
伴随着呵骂和马鞭响动声,一匹快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长孙和李五冲来。
长孙来不及多想,迅速往路边一闪,李五也同样如此。
闪是闪过去了。
长孙的嘴却没来得及合拢。
在马蹄溅射下,吃了一嘴的灰。
“咳咳,踏马谁在晋阳街上骑马?还有没有功德心?知道我谁么?找死呢?”
再往后看。
街两旁摆摊的小贩,东西滚落一地。
还有几个人,或捂着腿,或捂着手臂,正躺地上哀嚎,一看不是被撞了,就是被蹭着了。
“是四公子李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