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跃至半空,却仍见长孙无感一动不动,眼角流露出一丝残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哈哈,吓傻了吧?
欺负小孩儿,我最拿手了。
而就在他跳到最高峰,正要劈刀往下落时。
杨鼠提盾往上一顶。
“你起跳个毛!”
这一下,黑衣人感觉结结实实撞在了墙上,钢刀被蹦起老高,整个人都被顶的后退好几步。
没等他再次举刀,一支长枪自杨鼠身后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进肚子里。
仍不算完,杨龙转动枪杆。
黑衣人一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上。
惨叫声脱口而出。
“啊!”
弥留之际,他看见长孙无感蹲下身子,冲着他呲牙一笑:“战神睡觉。”
“这边!”
同伴的惨叫声惊动了其他黑衣人。
又有四五人围拢过来。
十二家兵不慌不忙,四面盾牌整齐拼接,宛如一面墙齐齐推进。
顶过一轮刀锋后,盾牌分裂开来。
四个盾牌,中间正好留出三条细缝,紧随其后便是三把长枪刺出。
像串羊肉串一样。
捅进去一拧,然后再往回一拽,用盾牌撸下来。
见远处还有人往这边来。
盾牌再次分开,这回射出的是三支弩箭。
杨狗杨猪站在最后。
时不时往远处射支箭。
整个一小分队,四人刀盾兵负责近距离防御搏杀,三名长枪手负责中距离刺杀,三名弩手负责中远距离射击,加上俩超远距离射手。
所过之处,没有活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孙无感站在中间,好像站坦克里一样。
安全感满满。
“嚯嚯嚯,这么牛的么?”
杨鼠一边顶着盾牌往前走,一边还有闲心回头吹牛逼:“姑爷你就瞅吧,就王威高君雅带来这点人,俺们十二个全给他包圆了,来多少也不怕。”
长孙无感忍不住朝他屁股踹一脚:“你少废话,往前看着点路。还有杨猪杨狗,你俩别射了,先给我穿甲。”
战场可老多阴逼了。
备不住就有个射术好的,得小心一点,别一个不注意,被人给偷了。
…
而与此同时。
王威高俊雅也陷入了缠斗。
李渊再怎么说也是晋阳最大的官,即便是出来求雨,身边能不带点兵么?
本来俩人打的还占点优势。
长孙无感那边十二名全甲兵一参与,瞬间给干成碾压局了。
被护在中间,长孙无感一边往身上套甲,一边还在说着。
“杨鼠你慢点走,剧本没演到那步呢,别推太快了。你要把事儿搞砸了,我回头收拾你。”
“哎呀,不好意思姑爷,刚刚兴奋了。”
…
“气煞我也!”
事到如今,王威高俊雅才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
昨天酒楼那小子是李渊安排的?
要么他能提前有所准备?
这种战斗力的全甲兵,没准备能这么快赶到晋祠?
李渊,狠人呐!
为了伏杀我俩,居然拿自己打窝。
这么精锐的兵,他居然不用来保护自己。
宁肯跑到神殿里跟俺俩玩秦王绕柱,也要先保护李世民他小舅子。
怪不得他一来,就把晋阳上上下下的官员和豪族全打通关系了。
俺俩交朋友用钱。
他他娘的用命啊~
这谁能不给他往死干啊?
好好好!
“好的很!李渊,你敢拿自己当诱饵,我佩服你,但是你以为我就这点准备么?”
“啊?什么诱饵?”
李渊哆哆嗦嗦探出个脑袋来,才看到一支精锐隋军正不急不缓往这边杀来。
“援军来了?”
李渊面色一喜,顿时感觉浑身充满能量。
手也不抖了,腿也不哆嗦了,直接从殿门跳出,大喊一声:“呔,唐国公李渊在此,反贼还不受……”
咻~
没等李渊说完,一声嘹亮的哨音就打断他后半截话。
王威吹完哨,顺手把面罩扯了下去:“既然已经走到这步,那就鱼死网破!李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话音刚落~
从他俩进来时候那门,又冲进好几十人。
而这一次进来的。
也是全副武装的甲士了。
李渊后半截话憋在了胸腔里,连忙再次跳回神殿里,把裴寄护在身前。
“王威高俊雅,你们敢私藏甲胄?”
“哼!你李渊把守着府库钥匙,我们哥们要没半点准备,岂不是任你拿捏了么?”
眼见优势又回到自己手里。
王威眉眼间闪过一抹得意:“没想到吧?任你李渊奸滑似鬼,也得喝我们哥俩的洗脚水。冲!”
…
军阵当中。
长孙无感终于套好了盔甲。
只觉抬胳膊抬腿虽然有点不得劲,但是这邦邦硬的铁皮很让人安心。
“杨鼠,怎么说?能顶住么?要不开始下一环节?”
杨鼠没回头,顶着盾牌说道:“放心吧公子,甲兵和甲兵是不一样的。咱是晓果中的精锐,他们是啥?一群私兵而已。”
说话间。
盾牌结结实实撞上了对面冲来的甲兵。
这回没顶动~
盾牌分裂,三把长枪刺出,却也只是在对面铠甲上留下一个白点。
三支弩箭,更是传来“叮当”脆响。
那甲兵似乎也意识到对面伤不了自己,便全然舍弃防御,想冲破盾牌。
就在此刻~
杨猪杨狗动了。
扔掉弓箭,从腰中取出双锤双斧。
在盾牌兵被冲破的瞬间,卯足力气砸了上去。
咚~
一声闷响,甲胄依然没事儿。
里面的人却七孔流血。
钝器对甲兵的杀伤力,不亚于一根高压电线。
强大的力度直接透过甲胄震碎肋骨,并且阵阵回音刺破耳膜。
“哎呦~”
对面惨叫着躺了下去,杨猪杨狗像打铁一样,“叮呤咣啷”一顿乱敲。
敲半天,对面没声了。
“不是…”
长孙无感纳了闷了。
“广神手握这种包含超远、中远、中、近距离搏杀,还能破甲的军队,他是怎么输的?”
“唉~”
杨鼠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了伤心事:“本来我那些哥们儿都登上城头了。因高元投降,陛下一纸调令,让隋军撤兵。高元趁机出战,很多兄弟没死在冲锋的路上,却死在撤回去的时候。”
“姑爷,我们跟着您干,也是盼着您能帮他们一把。”
“现在,还有几十万的人头京观,在大隋边境摆着。姑爷你要是能重开社稷,一定要毁去京观,帮咱们哥们儿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