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李元吉?”
见长孙一脸茫然,似乎找不到答案,红佛女提醒道。发布页Ltxsdz…℃〇M
她这一说。
也让长孙想起来了。
“对呀,元吉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硌坏我猫猫的牙口,现在估摸都成粪便了吧?”
“嗯?难道他不是你朋友?”
瞅着长孙一脸幸灾乐祸,红佛女突然愣住了。
“那他当初尾随我而来,看见大橘以后,突然声泪俱下,说跟你是好朋友,你俩甚至好到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这才放了他。”
“诽谤!谁跟他好朋友?跟他一条裤子长大,他能活到现在么?早被我巨龙吓死了。还有,他诋毁了我的名誉权,别人要知道他是我朋友,我得多掉价啊?必须弄死他。”
李元吉没死,让长孙无感瞬间像吃了一坨奥利给一般难受。
这家伙咋这么命硬呢?
更气的是…
李元吉拿他的名号求饶。
在李渊面前那么恨我,想置我于死地,到大橘面前了,开始报我号了?
脸皮咋那么厚呢?
李渊这教育方式也不行啊。
不是说你们士族子弟,都要脸么?
要脸要到我头上了?
…
一天的好心情,被李元吉这个家伙给影响了。
长孙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是大早上出来的,现在日头正当空。
“行了行了,这都中午了,我姐做了午饭,我得回去吃,你记得照顾好我的猫猫。”
本来开开心心的。
李元吉没死这个坏消息,让长孙兴奋的状态回落。
也不想在太行山待下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跟大橘打了招呼,就往晋阳而去。
……
却还没等他回到晋阳~
晋阳城门口,李五和杨鼠等人着急忙慌来回踱步,似乎等着什么。
一见长孙回来了,赶紧迎上前。
“公子,您跑哪去了?”
“我去看了看……不是,我跟你解释个毛?有啥事儿你说不就完了?”
“大公子和二公子带着三万人马,往西河郡去了,我们的意思,是不是支援一下?”
西河?
听着名字有点耳熟,长孙仔细回想回想。
熬,对了~
李二跟他说过,西河是晋阳南下的必经之路。
只有打通西河,才能继续南下。
这么快就开始了?
还李二和李建成亲自带队?还有三万兵马?李渊这是把晋阳家底全梭哈了。
这支援个啥?
以有心算无心,速战速决,再加上李二亲自带队,拿个西河还不简简单单?
“你们紧张什么?”
“公子,毕竟是造反啊,万一受阻!”
“放心,你们学学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大将风度。该吃吃该喝喝,回家。”
有李二出马。
长孙心里一点不担心。
李氏想入关中,最难啃的骨头,还是宋老生和屈突通。
有这两个人把门,李渊很难出去晋地。
但那又如何?
我只管躲后边就行了。碰上难题,李二自会开启无双形态,带着我飞。
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别当出头鸟,装唐阴人就完了。
……
长孙像没事儿人一样。
大摇大摆进城了。
而在晋阳城角落的黑暗里,一道破破烂烂宛如乞丐的身影,却是狠狠盯着离去的长孙。
“可恶!长孙这家伙居然还养老虎!”
李元吉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那天绝不会在城中纵马。
自从碰上长孙以后。
他顺风顺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偏偏长孙这么欺负他,他爹都拿长孙没办法。
一直到长孙的身影消失,李元吉才在空中挥舞双拳,想象着捶在长孙身上那一刻。
“可恶,早晚有一天……嘶嘶,什么味?”
刚想再放两句狠话。
李元吉突然闻到一股恶臭。
“难道我好几天不洗澡,身上臭了?”
连忙在自己身上翻找翻找,最后摸到屁股底下一滩水。
放到鼻尖闻一闻。
“哕~”
差点没吐出来。
可下一秒,就拍着胸脯安慰自己。
“原来是尿啊,我还以为长孙那家伙一走一过,给我吓出汗了呢。哼,看来他也不怎么样嘛…”
“我不怕他,我绝对不会怕他!”
“假如有一天,我站到他面前,我也不可能手抖,绝对挥的下去刀。”
说到这,李元吉突然狠狠一捶大腿,捶完似乎不解气,又拧了好几下。
“劳资发狠话,你抖什么?别抖了,再抖我就剁了你!还抖还抖!怎么又尿了?”
“哕~”
再次干呕了几口,李元吉把身子继续缩回阴影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
“长孙,我李元吉是不如你,但是风水轮流转,在晋阳你有私兵,有雁门难民帮你,可去了关中你有啥?”
“关中官员,都是我爹的哥们儿,他们会听你的?到时候我爹还动不了你么?”
“忍住!忍住!只要把这魔星熬走了,熬到好爹爹进了关中,我就去爹爹面前控诉他!”
“到时候,李二都救不了你!”
“桀桀桀桀~”
…
其实李元吉早就回来了。
只是回来的不巧。
从太行山连滚带爬下来。
正好碰上晋祠刺杀,长孙逼宫。
光是瞅着长孙那一刀划拉掉王威脑袋的一幕,就让他没敢上前跟李渊相认。
当时长孙有什么?
十二杨氏骁果亲卫,外加数百骑兵。
李渊有什么?
他带那点人,都叫王威高俊雅杀了,身边就剩个裴寄。
以自己和李二,还有长孙的关系。
裴寄能保得住自己么?
他要有那能耐,主导权就不在长孙手里。
自己一旦出去。
到时候…
誓师大会,连祭旗的人头都有了。
“我当初有多想不开?我去招惹他?弄的我现在有家都不敢回。”
李元吉仰天长叹。
“苍天呐,大地啊。您快显显神通,把长孙这个家伙收回去吧,我碰上个他,倒了血霉了。要不您让他犯个病,继续瘫软在床也行,他祸祸人太狠了。”
吼完,眼见老天没有回应。
李元吉往墙角一靠,开始默默念叨。
“我现在是忍辱负重,只要熬到父亲进入关中,我就能当皇子!我熬,我熬,我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