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人只碰了一个照面。
随后就是玄甲骑与西凉骑的交手。
各有伤亡。
李世民不回头,一路杀进西秦军中,左右搏杀,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
但同时…
自家军阵也遭受到了薛仁杲薛举的冲击。
…
城头上的长孙看兴奋了。
熬~
刚才表情那么凶悍,差点以为你们一顿吃好几个小孩儿呢,闹了半天不如李二数值高!
我的大腿比你的大腿硬。
那我可不困了~
上号!
“老窦,你给把城门打开!爷要出去操作了。”
“什么?开城?”
窦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子刚才不还准备跑呢么?
怎么现在又来劲了?
他不会是想出去投降吧?
“你要干什么?我不开!”
“呀呵?还反了你了?道宗道玄,给我把他绑起来!”
“尊令!”
跟在长孙身后,那俩小粉丝二话不说,一人抓窦琎胳膊,一人去抱窦琎腿。
窦琎一开始没当回事儿。
俩小孩儿,还想困住我?我也是练过的好不好?
可当他想要挣脱之时。
手脚却像被铁钳箍住,再也动弹不得。
这俩小孩儿这么大劲?
窦琎慌了,当即质问道。
“你要干什么?”
“干啥?我去投降不行啊?”
“你这样做,李渊不会饶了你的。”
“嘿嘿~过段时间,他还得求我饶了他呢。”
长孙嘿然一笑,转身吩咐道:“李客师、杨鼠,还有道宗道玄,你们把大旗扛上。发布页Ltxsdz…℃〇M狗日的薛仁杲,长得凶了不起啊?敢吓唬我,我也吓唬吓唬你!”
…
此时。
薛举和薛仁杲正于军阵中厮杀。
突听扶风城门再次打开。
数道旌旗自城中冲出。
“他们还有援军?”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慌。
…
长孙现在已经不比之前了。
原来只是长史,而现在是副统领。
李二不在,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最高指挥官。
他现在有自己的旗号。
出门在外,排面当然得拉满。
长孙特意准备了多杆大旗。
他往阵前一站,后边大旗上一书楚字,一书长孙二字,再往后的大旗上,还有鼠牛虎兔各图案。
都恨不得给手下也每人做一张旗。
这些大旗把他身后遮的严严实实,看着比皇帝出行排面都大。
正在奋力抵抗薛氏父子冲锋的军兵一看。
一个个都放心了。
稳辣!
李世民出手,那是苦战之后的胜利。
而长孙敢站出来。
就说明这场仗没危险了。
…
薛仁杲皱眉,拽住战马。
“坏了~父皇,他准备这么多旗,定是为了遮掩旗后暗藏的兵马,我们必须脱身!”
“嗯……”
薛举略一思索,点点头。
“我儿说的有理,不过据探马所探听的消息,李世民带出的应该是他们全部兵马了。”
“父皇,此地离长安甚近,离我们西秦太远,他们援军来的快。前日灭唐弼,我们收降了他数万人马,此行已是不亏。若出了差池,这些降军怕是不稳。”
“言之有理,待把这些降军整编完毕,来日再于李氏决战。鸣金,撤!”
父子俩阵前略做商量。
拨转马头,便向陇山退了下去。
…
“唉?”
刚出城门的长孙呆住了。
张着嘴,口中那小小薛举的开场白还没喊出口,薛氏父子先跑了。
我现在这么名头这么大了么?
啥也没干~
阵前刚一亮相。
薛举就被吓跑了?
我还没发力啊喂?那我白准备了?
“糙!不许走,李二,给我追他们!劳资开场白还没念呢,哪怕他听完了再跑啊?”
…
不用小舅子说,李世民已经追了上去。
他打仗,只要不是碰上实在龟缩不出来的,一般不玩蚕食那套。
能一口吃掉对面,就毫不拖泥带水。
带着玄甲骑一路狂奔。
长孙催动青骓马,也追了上去。
…
扶风城头上。
窦琎一连揉了三次眼睛,才终于接受城下发生的事实。
“薛举和薛仁杲,被一个小孩儿吓跑了?真的假的?开玩笑的吧?这个世界好像出了点问题。”
窦琎快步奔向自己郡府。
他得立刻去找清点粮草的刘文静。
得接着往前线运粮了。
……
江都皇宫。
杨广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死在自己面前。
缓缓闭上眼。
过了许久,又缓缓睁开。
“我实负百姓,可对于你等,荣禄兼极!今天这件事,是你们谁的谋划?”
宇文化及站出来。
“陛下,事已至此,就别叭叭了。”
……
杨广的死意味着什么?
正统皇帝没了。
大家头上那个王字,可以摘下去了。
换成另一个更美妙的皇字。
…
得知表弟死亡消息的时候,李渊正在家喝着小酒,感受表弟媳妇小手的按摩。
听完探马汇报。
一声没吭,嘎嘣一下就昏了过去。
第二天没上朝。
据说在家痛断肝肠,心疼的死去活来,几度昏迷,始终接受不了好弟弟死亡。
到第三天。
李渊披麻戴孝的上朝了。
在金殿之上痛哭流涕,面南而拜,磕头磕个不停。
“陛下呀,您怎么就去了?您走了,让我怎么活呀?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去死!”
说完,以头捶柱。
看样子要给自己撞死。
还是好基友裴寂拼命拉着,以死相劝:“唐公,您可是丞相大人,您要是死了,社稷怎么办?朝堂诸公怎么办?您不能死呀!您忘了,先帝还留了那么多遗孀,等您照顾呀。”
“那……好吧~”
李渊揉了揉红肿的双眼。
把袖口里的大蒜趁机塞怀里。这玩意儿给他辣的两眼都快睁不开了。
下回小皇帝死的时候,可不能再用了。
也不知道大葱行不行?
“既然先帝已去,我们给他什么谥号呢?”
“那必须得是炀!逆天虐民为炀!正适合他。”
说话的是陈叔达。
南陈后主陈叔宝的弟弟。
当初杨广给他哥上了个炀,这回终于逮住机会报仇,狠狠给他哥出气。
李渊倒是也没反对。
小皇帝却满脸不高兴:“这个字太难听了,我要换一个。”
“换一个?”
李渊瞅了瞅小皇帝屁股底下的位置。
“是时候该换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