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李靖?”
“笑死爷了,就李渊他家亲戚那点水平,还敢派宗亲出战呢?还有个李靖,这踏马谁呀?”
“既然长孙不来,我就让他俩飞起来。发布页LtXsfB点¢○㎡先别走,先把这波唐军干掉再走!”
听说长孙没来。
朱粲立马支棱起来了。
打长孙我承认我有点怵头,但我还打不了那俩菜逼了?
李氏宗亲的水平,李神通已经验证过了。
李靖更没听说过。
一瞅就估计是李渊什么破远房亲戚。
跟着长孙混军功来的。
这波你朱粲爷爷就给你俩上一课,从此彻底成为你俩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哈哈,随本大王迎敌!”
朱粲说完,带头冲了上去。
而在他对面,李靖和李孝恭也对视一眼。
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欣喜。
打朱粲他俩最怕的……
还是朱粲不跟他们正面交手。
朱粲要继续流浪,追起来可老麻烦了。
追他急了,他跑的快,遭祸祸的地方更多。
追他慢,他对当地祸祸的更严重。
这种正面交锋最好。
能一战给他灭了。
英雄所见略同,李靖和李孝恭一对视。
就知道双方想的差不多。
两人也没做交流,李孝恭率人直冲朱粲。
李靖则带一支骑兵迂回。
准备堵朱粲的后路。
来之前,长孙的意思很明确。
打朱粲,不是为了赢。
而是为了全歼!
这波要是给朱粲放跑了,别的不说……
在李老二那。
是没有他们出头之日了。发布页Ltxsdz…℃〇M
长孙名义上是秦王府集团二把手。
实际跟李二地位一个样。
那么,晋州一战打完,谁是大唐的未来,还用问么?
想给自己未来谋出路,该怎么做,更不用多说了……
但在秦王府。
需要竞争的,可不是李神通,裴寂之辈。
老军功集团有窦轨、柴邵、张士贵、殷开山、段志玄等等。
新军功集团有秦琼、程咬金、罗士信、侯君集一群。
还有新加入的尉迟恭。
以及原本站队李渊,但是随着裴寂和李神通落败,而逐渐倾向到李世民那边的萧瑀、屈突通、宇文士及这些。
长孙身边还有俩新生代。
李道玄和李道宗。
在李渊那好混。
但是秦王府赛道,可太卷了。
旧功臣还没吃饱,新功臣已经嗷嗷待哺。
永远有人保持饥饿感。
…
李世民是李渊的大动脉。
他裁不了李世民。
但李世民想裁员,可永远裁不到大动脉,干不好自然会有人顶上。
这是李靖李孝恭的第一战。
长孙在,就相当于李世民在。
必须得发力。
不光得赢,还得赢的漂亮。
……
就在李孝恭和朱粲交手的同时。
离战场不远的一座小山坡上,也出现许多道身影。
长孙一脸兴奋往山下看去。
“朱粲他挺勇啊,1V2,干李孝恭和李靖。这要是干不死朱粲,他俩的政治生涯可以提前结束了,回头我就给他俩安排到犄角旮旯里去。”
这时,长孙无垢缓缓上前,疑惑道:“阿弟,这次你不亲自指挥么?”
“我指挥?那朱粲吃人啊喂。多吓……咳咳。”
说到一半。
长孙突然想起自己在老姐面前的人设。
连忙咳嗽两声。
一脸挥斥方遒的气度。
“姐,对付这种小垃圾,还用得得着我出手么?我一出去,他怕是扭头就跑了。”
“这倒也是。”
长孙无垢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老弟肩膀,弟弟有出息,姐姐当然也跟着自豪。
“阿弟你现在真厉害!看来与二郎你学到很多。”
“那是!但姐,你有一点说错了,我现在的成就,全是我用汗水和努力一点一滴换来的,跟李二他们一点关系没有,他有我这小舅子,算他捡到宝了。”
……
此时。
朱粲冲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对!
对面那人为啥不跑?
我可是吃人的,他为啥不害怕?难道他没听说过我的名声?不可能啊?
还是在强做镇定?
再吓唬吓唬他!
想到这,朱粲眉头凝起,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摆出一个自以为穷凶极恶的表情。
“小辈,拿命来!”
“哼!”
李孝恭冷哼一声,并不搭言,同时将马槊举了起来。
两军相撞。
最先慌的,却是朱粲军。
他们属于纯纯的银枪蜡样头。
看着凶恶,但一碰就碎!
很简单的道理……
天天吃人,朊病毒能放过他们么?
不光朱粲。
连他手下的军队,很多时候都精神恍惚。
发病严重的日子里。
甚至能产生认知障碍,连敌我都分不清。
以往打散兵游勇和百姓。
还能连恐带吓赢几次。
但碰上唐军,尤其是碰上不受他恐吓影响的主将,朱粲明显打着很吃力。
一用力,又感觉手脚发软。
发力的肌肉也在不停抽搐。
杂牌军也是军。
唐军只是不属于精锐行列,可不是老弱病残。
刚开始听说对面吃人,还有点打怵,但是真正碰上了,才发现对面一般般。
就这?
也没传闻中那么厉害嘛。
唐军一发力,朱粲感觉有点顶不住了。
“不行,这家伙年轻气盛我受我恐吓,我吓唬那个老的去。打不了李孝恭我还打不过李靖么?”
朱粲拨马往侧翼杀去。
在那边,李靖正率领轻骑游射对他后排兵进行骚扰。
“李靖!拿命来!”
这回跑到一半,朱粲又调转了战马。
他看见李靖眼中的戏谑之意比那李孝恭更甚。
想赢的人是没有笑容的。
但必赢的人,是会从头笑到尾的。
这种感觉,朱粲最熟悉了。
他劫掠百姓的时候,他的军队脸上全是这种戏谑。
“步豪!这老的可能更厉害。”
“玛德,长孙麾下俩副将都这么厉害,他本人得强到啥程度?我真是蠢!一个破益州,给他就给他了呗。我回荆州继续流窜不就行了么?我是流寇我在乎这个干嘛?我为什么要惹他?”
朱粲狠狠捶了两下脑袋。
“最近脑子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好了?清醒一点啊。我得发挥以往的战术了,先撤!”
说完,朱粲调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