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循环利用的打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孙还是决定不一次给李元吉揍死了。
这么顺手的陀螺不好找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朱粲被急了,他还得哈气呢。
而好兄弟李元吉。
既不反抗,也不逃跑,见面就开始自转。
你可以站着抽,坐着抽,甚至躺着抽。
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元吉牌陀螺。
用过的都说好~
心满意足之后,见李元吉耷拉着脑袋,长孙拍了拍他肩膀,
语重心长道:
“好兄弟,你也就碰上我了,不然将来你进了社会,在别人背后说人家坏话,让人家知道了,那不得狠狠教你做人啊?”
“以后可不能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了哦,外面世界很险恶的,都是坏人。像我这么好说话的可不多见哦。”
…
李元吉眼皮肿的像发酵过的馒头,勉强睁开一条缝隙,长孙的身影模模糊糊在眼前晃动。
呼~
打完了么?
太好了,家人们……
吉吉我呀,又活了一天耶。
他刚才说什么?
外面的世界很险恶?
再险恶,还能险恶过这活爹么?
再坏,还能坏过长孙么?
李世民这媳妇,就得非娶不可么?
他就不能换一个小舅子嘛?
…
“嗯?”
见李元吉半天不说话,长孙又凑了上来。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没有,绝对没有!”
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李元吉连忙叫道:“我怎么会骂你?我都恨不得……”
李元吉本能的想放两句狠话,但又怕身体扛不住揍,说到一半,话锋突然一变。
“恨不得夸你打的好呀。”
“你骂我也无所谓……”
长孙摆摆手。
而后看着李元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变态的弧度。
“你打不过我,又拿我没办法,就在愤怒和恐惧中,丑陋的活下去吧,嘿嘿嘿嘿~”
“来呀,把他丢出去!”
杨龙杨虎,抬着生无可恋的李元吉丢了出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屋内再次响起琵琶声。
…
等了好半天,李元吉才吃力的从地上爬起。
跌跌撞撞向着皇宫走去。
由于被揍的眼睛都睁不开,李元吉每走两步,就要站原地缓一缓,用手扒开眼皮,先看看走没走对。
分辨明白,再继续往前走。
这一段路,是他这辈子走过第二难走的路,上一次,还是长孙给他灌沙子那次。
往日进宫,门口的守卫根本不会阻拦。
但这次,拜长孙所赐,一脸的勋章,让人没认出他是齐王。
幸好,身份证还在。
李元吉拿着腰牌,经过重重筛查,终于走到李渊的寝宫门口。
…
李老登这会儿正愁呢。
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身边的张婕妤一脸幽怨道:“陛下,您最近是不是太过劳累了?要不要我去煮腕补药。”
李渊推了推张婕妤。
“滚滚滚,朕一想到长孙要回来,朕就什么都喝不下去,最近几天,你先别来了。”
张婕妤脸色大变。
李渊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当然知道。
别说几天……
一天不见着李渊,这后宫可能就没自己位置了。
想继续得宠,
就必须得天天缠着他。
把李老登榨了又榨,一滴都不能给他留。
只要他时刻处于燃尽状态。
他就没精力去找别的女人。
退一万步……
哪怕就算他见着好看的女子,他也囊中羞涩,拿不出货。
之前那几位妃子不都是怀了孕,自己才有可乘之机么?
不能让李渊把精力放到国事上面。
张婕妤急了。
扭动着腰肢缠上来。
“陛下,你学识渊博,再教教我吧。”
若按往日……
面对这种好学的女人,李渊必定倾囊相授。
但今日,他却一反常态。
“走开走开,朕正烦着呢。”
“陛下~”
张婕妤娇滴滴一喊,顺势往李渊怀中一倒,可这无往不利的招式,现在也不好使。
没法子了。
张婕妤只能穿戴好衣服准备撤。
可就在她刚刚起身。
突然眼睛一亮:“陛下,我有一计,可解燃眉之急。”
李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身边这个不起眼的花瓶,还能想出计策。
果然常人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诚不欺我。
连忙问道:“你也有计?”
“对呀陛下,你不是一直在忧虑长孙么?你赐给他一杯毒酒,让他喝了不就行了?”
李渊满脸的期待,僵住了。
花瓶果然是花瓶。
这娘们儿也就能争风吃个醋了。
你当我是我表弟?表弟拿人当NPC使,他起码有家底祸祸,就这全天下都反了。
我的家底在哪呢?
我的家底全在老二和长孙那!
我赐死长孙?
我是皇帝,不是玉帝!
我有那能耐,用的着在这研究帝王术么?
李渊一瞪眼。
“你再叭叭,朕现在就赐死你!”
…
就在这时。
一名宫女急匆匆走了进来,隔着屏风轻声呼唤:“陛下,陛下。”
李渊正烦着呢。
颇不耐烦道:“什么事儿?”
宫女听出了李渊话中的烦意,声音更轻,变的更小心翼翼起来。
“齐王殿下求见!”
“元吉?他怎么又来了?宣他进来!”
李渊连袍子都懒的披。
随便搭了一件中衣,迈步走出屏风。
时间不长,
有个一瘸一点的身影从门外晃进来。
李渊瞥了他一眼。
“不是说齐王么?这什么玩意儿进来了?”
那一瘸一点的身影说话了。
声音嘶哑,含糊不清。
“阿耶,是我啊,我是李元吉。”
“李元吉?”
李渊急忙凑近看了看。
越看越觉得别扭:“元吉,你痛恨自己长的丑,为父能理解,但你不至于这么整啊?之前起码像个猴,现在连个兽类模样都没了。”
“谁踏马痛恨自己丑了?”
李元吉本来是准备诉苦的,老爹一句话更给他整破防了,尖叫道。
“爹,你瞎啦?我这像是自己整的嘛?我这是被人给揍了。”
“哦?”
李渊再次凑近了一点。
忍不住在李元吉红肿的地方一摁。
疼的李元吉一蹦老高。
捂着伤口,不停倒吸冷气:“爹你干嘛?”
李渊有点不好意思。
“朕就看看严不严重。但元吉你别怕,你被谁揍了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渊自信的一拍胸脯:“朕乃大唐皇帝,岂能看着皇子被揍?告诉朕,你被谁揍了?朕让二郎诛他九族!”
“我要是被长孙揍了呢?”
“谁?”
李渊突然瞪大眼睛。
也不管李元吉疼不疼了,抓住他腕子问道:“长孙那狗贼回来了?他在哪揍的你?”
李元吉攥紧衣角,犹豫片刻,低着头喃喃道:“在……在青楼。”
“青楼?该!咋不揍死你?”
李渊恨铁不成钢道。
“你说他去青楼,你就躲开就完了呗?他把精力全浪费在吃喝玩乐上才好呢。你个混账!扫他雅兴干什么?嫌朕不够麻烦,给他提个醒让他找朕是吧?”
骂完儿子,
李渊又看向一旁的太监:“明天是不是有早朝?”
太监点了点头。
“回陛下,有。”
“明天,你就说朕龙体有恙不能早朝,让太子主持。来人,把齐王轰出去。”
李渊说完就往屏风后边钻。
却被李元吉抱住大腿死活不松手。
“爹,你得帮我报仇啊,你要是不帮我干长孙,我就说你没病!”
“逆子!反了你了。”
李渊一脚踹翻李元吉。
心中发麻……
克星回来了,每次见他我必倒霉。
这回不能跟他照面了。
先让老大顶住!
“来人,去冰窖里给朕准备两桶冰水,朕要洗澡。长孙在长安的日子,朕就在后宫养病了。”
“先把这克星弄走。”
“王世充,你一定要给朕顶住!防住老二,除掉长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