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让我去打萧铣?不去不去!”
“老登上回就想坑我,要不是我胸怀锦绣,武力超群。发布页Ltxsdz…℃〇M我就完犊子了,又想坑我?不去不去!”
李渊的圣旨再度传来。
长孙连听都没听,甚至看都没看那传旨的太监一眼。
把手一摆就转过了身。
…
传旨太监立时僵在原地。
托着圣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又不是刚入宫的太监。
眼前这位爷,都给李渊逼的泡冰水澡了,他哪敢放肆?
况且照这架势发展下去,备不住还要伺候李世民呢,到时候长孙就是大唐第一国舅爷。
自己哪敢得罪?
只能眼巴巴看向李二。
“秦王,您看这……”
李世民也拉拉个大脸,满脸写着超级不开心~
老爹又搞这套?
我这仗正打到一半,又来挖墙脚!
这是我小舅子好不好?
你想要你自己踅摸去,凭啥老用我的?
上次让你用用就得了。
这次又想把我小舅子调走?
那能行么?
我还指望小舅子帮我干王世充呢。
…
眼瞅着李二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太监心中叫苦不迭。
坏了……
秦王护上食儿了。
我就说陛下这破主意不管用吧?
派俩蹭军功的废物。
完了让人家卖力,合着就你聪明呗?
太监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要不我先宣旨?”
李世民点点头:“宣吧。”
“呃……”
太监缓缓把圣旨打开,前头李渊夸长孙,想儿子之类的啰里吧嗦的话全跳过,直接念干货。
“封长孙无感为江南道大总管……”
长孙肩膀动了动。发布页Ltxsdz…℃〇M
嗯?
又来个大官?
李老登舍得下血本啊。
大总管跟行军总管还不一样。
行军总管掌兵权。
大总管军政一体。
但这是大饼,打下来才是我的。
打不下来屁用没有。
接着,又听那太监继续念道:“夔州总管李孝恭,行军长史李靖,发益州之兵,由长孙……”
唉?
下边的没听,长孙转了回来:“有李靖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就早去了么?走走走,我也去江南转转。”
“呃……”
太监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
妈妈,我能劝动长孙了?
“楚国公,您真去?”
“废话,我像是那说话不算数的人嘛?去,必须去!让李靖和李孝恭在荆州等着我……”
“好,我现在就回去复旨。”
以长孙的口碑,太监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赶紧把圣旨往长孙手中一放,扭头就跑营帐。
长孙没管他。
当即朝门外喊道:“杨鼠,收拾东西,跟我下江南!”
说着正要走,却觉胳膊一沉。
回头看到是李二。
长孙甩开他的手,不满道:“你抓着我干嘛?”
“无感,你真要去?”
“废话!不去我接什么旨?李二,你在这继续堵门王世充,我先收拾个萧铣去。”
“那……那行吧。”
见小舅子不像作假,李二无奈点点头。
“那我再给你派俩人!你快点干完萧铣回来。近些日子,我感觉窦建德在蠢蠢欲动了。”
“你放心吧。”
次日。
长孙带着亲兵卫队。
以及李客师和罗士信赶赴荆州。
本来这次不准备派李客师。
但他自告奋勇,又想到他是李靖的老弟,哥俩好久没见,便就让他跟着了。
而等三人刚出唐营。
李客师立马收起严肃,腆着个脸凑了上来。
“大帅。”
长孙斜眼瞥了瞥他。
“有事儿?”
“那个,我想先行一步,先去跟我哥叙叙旧,您看……”
“那你就去呗。”
长孙身边,多李客师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既然他这么想见大哥。
那就让他去吧~
————
梁国国都,江陵。
在得知李孝恭从夔州发兵,顺长江而来后,萧铣第一时间找来心腹开会。
“众卿,唐军来攻,可有退敌之策?”
“呵……”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萧铣寻声望去。
是当初推举自己的登基的郑文秀。
萧铣皱了皱眉。
玛德都大敌当前了,这家伙还在这笑。
心中虽怒,脸上却还是和颜悦色的问。
“爱卿因何发笑?”
“哈哈哈哈。”
郑文秀却笑的更放肆了。
“我笑那李孝恭、李靖不知天高地厚,我笑那李渊目光短浅。”
见萧铣面露疑惑。
郑文秀解释道:“陛下不妨想想,那李渊用人什么水平?他的目光,只能看到裴寂李神通之流。”
“可想而知,受他器重的李孝恭和李靖什么货色?”
“益州之战我都研究了……”
“他俩纯花瓶!”
“李唐攻取益州,全靠长孙威名,唯一一个有点威胁的朱粲,还是长孙亲自拿下的。”
“他俩干嘛了?”
“无非是李渊为了防他儿子,才强行提拔他俩做了夔州总管和行军长史!”
“这种人在我们梁国,连仕途都没有。”
“李唐唯二有威胁的。”
“李世民和长孙!”
“这俩人来,我可能会怵头。”
“但李渊为了防儿子,又派了俩废物来,拿我们当软柿子。这是复刻裴寂之举,我怎能不笑?”
萧铣本来挺担忧。
可经过郑文秀这么一说,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对呀!
来的不是李世民和长孙,我怕个毛啊?
“爱卿言之有理。”
夸完了郑文秀,紧接着萧铣又担忧起来。
“可是,我听说李渊调来了长孙……”
郑文秀一摆手。
胸中似是有满满的自信。
“陛下放心,长孙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我们江南什么多?”
“水多。”
“李孝恭和李靖,走长江不日便到,而长孙南下,他基本是陆路赶来。”
“陆路能比过水路么?”
“他来的日子绝不会短。”
“这段日子,足够我们把李孝恭和李靖拿下。”
“甚至,我们可以顺势攻入益州,与李唐划江而治。”
“没了益州,李唐哪来的水军战船?”
“李世民和长孙再牛,他俩能让北人会水么?就算他们会水,我们的水师自幼生在长江,长在长江,入水与回家无异,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所以,李孝恭和李靖此来,我们不该担忧,而应该高兴。”
“他们守着四塞之地我们是不好进,但他们出来了,我们难道还进不去么?”
“李渊第一次操作丢了晋州,这一次,我们就让他丢益州!”
“李唐还与王世充开战,他们绝不会分兵,长孙来不会太多人。在他来之前,干掉李孝恭!”
“接着趁他们攻打王世充,我们夺取益州,拿下整个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