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嘡叮嘡叮嘡~
当后边夏军赶到这里的时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看到唐军正和自己人打的激烈,空中竟是打铁般的声响,数百匹战马盘旋交错。
地上还躺了近百具唐军的尸体。
“这有埋伏?”
这波夏军的小头目一惊,先是带马了望。
看了一会儿……
发现自己人好像有点顶不住了,战场里时不时就有几名夏军落马。
但是!
战场上同时也在发生着感人的一幕。
每每有夏军落马,旁边总有人,即便用背甲硬抗唐军的抢槊砸击,也要伸出援手。
把同伴接到自己马上来。
还有些受了重伤的。
死死抱着马背也要跑出战场再落马。
这是为了防止同伴被战马踩成肉泥,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留着尸体,起码能落叶归根。
…
见到这一幕。
夏军小头目擦了擦眼角。
“没想到,我夏军竟有如此如此友爱的一幕,这些才是吾等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们的人啊。这些人我不帮怎么能行?随我冲!”
…
战场中~
长孙都演累了。
他跟罗士信一对一,各施展人体描边枪法,两人拿着枪互捅。
你一下没扎着。
我来一下,也没扎着。
战马盘旋过后,回头继续捅。
“糙!队友打架,这不帮?”
一边打,长孙一边骂:
“是不是谁演技差,让人家看出来了?叫我知道,回头必狠狠扣他的月俸!”
而就在长孙考虑要不要直接不演了,冲上去干掉这波夏军的时候。发布页LtXsfB点¢○㎡
杨鼠突然催马来到身侧。
“大帅!他们来了。”
“上当了?”
长孙顺手拨开罗士信绵软无力的枪,偷眼往那波夏军看去,见其正朝自己杀来。
脸上转阴为晴。
“太好了,今天你们的演技都很合格,这个月月俸翻倍!回去平康坊所有消费,本公子买单!”
“真的?耶!”
杨鼠情不自禁就要举槊高呼。
长孙眼底划过一丝危险。
“杨鼠,你可是我最重要的贴身护卫,你肩上担子很重,万不能沾上酒色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本帅命令你继续保护长孙府,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杨鼠没说话。
却是把槊交到单手,另只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臭嘴!
演了这么久,就差最后一哆嗦,我在这兴奋个毛啊?
这回把快乐笑没了吧?
长孙见状,安慰了两句:“你不用表现这么兴奋,将来我重用你的机会还多着呢。”
杨鼠苦着脸。
“我知道,我就是警醒一下自己。”
…
而在两人谈话之际。
那波夏军也加入了战场。
夏军小头目还挺开心……
刚才他瞅了。
一看那唐军就不咋地,打我们这些中下等骑兵,还打的有来有回。
他要碰到中上等那些跟窦建德从河北卷出来的百战精锐,或者窦建德的亲兵骁果军。
他们不一碰就碎?
以往这些战功轮不到我们捡。
现在机会来了……
他们打了这么久,肯定是筋疲力竭。
我们这支生力军捡功来的。
这么想着,小头目陡然大喝一声:“拿命来!”
却是没看到想象当中,唐军该露出的恐惧之色。
不光不害怕。
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变态的微笑。
像是看着一只可怜的鼠鼠,闯进一群大猫当中般戏谑。
小头目疑惑的跟正面相撞之人交了手。
下一瞬就大呼起来。
“不对,这强度不对!”
从槊杆上传来力度,根本不是如自己所见那般绵软无力,而是不可抗拒。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
就觉脑门一凉,头盔被人扫飞出去。
再紧跟着……
左耳凉嗖嗖的,像是有什么金属铁片贴了上来,而后一阵剧痛。
伴随而来的还有唐军笑声。
“嘿嘿,先摘战利品~”
小头目一捂左耳的同时,右耳也传来同样的感觉。
就听另一名唐军也笑道。
“独孤彦云,看来从独孤皇后逝世,你独孤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左右都不分啊?大帅这边,军功以右耳为记!”
“可恶,你还我军功!”
那被抢了功的唐军,当即向同伴策马而去,路过夏军小头目,顺手用腰刀将人头斩落。
小头目眼前天旋地转。
他看到那些躺在外围的夏军,也站起来加入了这场围剿。
还有被同伴拉到马上的。
这些本该死去的人……
都挣扎着跳下来,该找战马的战马,该打仗的打仗。
还有~
唐军那个年轻的将军。
用横刀指挥:“快点解决战斗!能杀就杀,俘虏扔后边,跟萧铣待着去,让我老舅看好了。”
“这波夏军有二百人,你们换好他们甲胄,咱接着演,继续钓鱼,我长孙就没空过军!”
立即有唐军回应。
“明白,大帅!”
…
长孙?大帅?
小头目缓缓闭上了眼。
好吧~
这是碰上长孙了。
唐军最阴险狡诈,奸懒馋滑之辈,大唐第一杀神!名号震动天下。
那就不奇怪了。
自己死的不冤,可以瞑目喽。
…
就这么一波接一波。
当来到第三波的时候,唐军和“夏军”已经攻守易型。
长孙感觉差不多了。
“这波够了,再把窦建德大军召来就不好了,撤!”
也就在他刚刚下令撤兵。
从远处官道上,一支骑兵再度出现。
这次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
与之前截然不同,长孙冷不丁一瞅,就感觉腿脚发软。
“卧槽!”
“这得三千来骑吧?碰上窦建德了?哎呀~这波贪了。早知道杀完第一波就该撤的。”
对面的罗士信压低声音。
“大帅,咱还演么?”
“嗨~碰都碰上了,这不演咋整?来,给我一枪!”
“什……什么?”
罗士信表示没听清。
长孙重复道:“在我腰带这扎一下,我假装受伤,调头跑,你在后边追,咱们顺势开溜!”
“就……就这么走了?”
罗士信有点不甘,他现在还穿着夏军的衣服,偷眼瞧向窦建德的方向,感觉能搞票大的。
“大帅,我还想进步啊……”
长孙眼珠一转。
罗士信既然有这个想法,那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眼神一定:
“这样,整波乱战,你自己找时机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