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之辈,阴险狡诈,奸懒馋滑。发布页LtXsfB点¢○㎡他可是能干出油烹朱粲,覆灭河南长孙这种事儿的。老二在,他还盼着当国舅。一旦杀了老二,相当于断了他的前途,要疯起来,咱拿什么对付他?”
李建成满脸写着担忧。
刚想继续求教魏征,却是坐在他俩身后,听了半天的薛万彻开口了。
“殿下,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是长孙对手。我们完全可以先取河北。有了这个地盘后,再杀秦王,灭长孙!”
说着,把脑袋探到李建成和魏征中间。
“窦建德在河北甚得民心,殿下你向陛下进言,杀掉窦建德,陛下最看不上出身低微之辈,一定会同意。而李世民,绝不会在今天与我们撕破脸!”
“杀了窦建德,河北必有反叛。我和魏征,还有罗艺都出自河北。只要窦建德一死,我们收复河北,会比李世民容易的多。”
…
报仇的机会来了。
薛万彻薛万钧兄弟俩,为什么宁可投罗艺,也不去投窦建德?
因为他亲爹叫薛世雄!
跟窦建德算有杀父之仇。
这是私仇。
而于公,杀了窦建德这个在河北最有民心的人,也对太子府有利。
幽州罗艺是李建成的人。
薛万钧薛万彻兄弟俩,跟着老爹在河北和窦建德打过仗。
魏征也出自河北。
这么算来……
李建成麾下,除了他自带的基本盘以外,尽是出自河北的。
窦建德一死。
在这些人的帮助下,李建成接手河北会很轻松。
…
李建成心动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魏征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最终闭上了嘴。
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杀我旧主真的好么?
窦建德虽然输了。
但他对我可不错~
能让他活着当然最好。
而且……
遭遇隋末乱世,河北百姓并未安定几年。
刘黑闼那些人,还摩拳擦掌等着战斗呢,杀了窦建德,正好给他们借口擅动人心。
这不把战火引回河北了么?
但同时魏征也明白……
窦建德的死,绝对是太子府上下全喜闻乐见的事。
百利而无一害!
尤其李建成现在一个实控地盘没有。
他迫切的需要河北。
…
就在这时。
朝堂上,封赏的事终于搞完了。
下面该清算了。
“带萧铣,王世充,窦建德。”
随着门官太监再次喊话。
时间不长,被五花大绑的三个人走进大殿。
萧铣和王世充走在前面。
窦建德跟在后面。
对于前面那俩来说,在场的熟人不少。
大家很多都同朝为官。
还有是亲戚的。
萧铣,萧瑀都是梁武帝萧衍后裔。
萧铣是后梁宣帝曾孙。
萧瑀是后梁宣帝孙子。
按这层关系算,萧瑀是萧铣的堂叔。
萧皇后是萧铣的姑姑。
要是再把李渊也算进去。
萧铣和李渊也是亲戚。
血脉相连的两人,现在一个是座上宾,一个是阶下囚了。
这也是隋唐时代的缩影。
虽然大家是亲戚,但是大家各有各的追求。
道不同不相为谋。
关键时刻,动刀刀也在所难免。
萧瑀不会去救萧铣。
萧铣也看不上萧瑀身为皇族,却甘愿为臣。
…
王世充更别说了。
他虽然是靠贿赂当的官,但是他贿赂的大,贿赂的也多,爬的也快。
很快就变成杨广心腹了。
不然,杨广怎么会把洛阳交给他。
在大殿里扫一圈。
像左骁卫大将军屈突通,杨广的女婿宇文士及之类,很多眼熟的人。
…
倒是窦建德。
进来后两眼一抹黑。
他的出身,就注定他见不到眼前这些人。
很新奇的在殿中乱扫。
龙床上那不用问了,李渊。
左手边这打扮,应该是太子李建成。
就是右边怎么还拴个猴?
还有这太子旁边这货。
拿袖子遮着脸什么意思?见不得人么?
看身形还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应该不能,这唐营里,我就认识长孙和李二。
其他人我没见过才对。
可是,怎么越看越眼熟?
窦建德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脑袋。
“唉?你看着有点眼熟啊?”
“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
那人却是把头埋的更深了,连幞头也藏了进去。
“说话呀?”
窦建德继续问道。
长孙此刻,也被窦建德吸引了注意。
顺着窦建德目光一瞅。
好奇心顿起。
一趟没回来,太子又召着新人了?
这人还这么腼腆?
当即快步走了过去,也没跟那人打招呼,抓住他遮脸的衣袖往起一拽。
“你在这害羞个啥?”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这一拽,把衣袖拽起,藏在后面的人也露了出来。
满面通红,尴尬的朝窦建德一笑。
“那个……一向可好啊,百策这……有礼了。”
卧槽!
窦建德当即瞪大眼睛。
“魏……魏……魏征?你咋在这?上次见,咱不还在虎牢关来着么?这一路上,我还在笼子里担忧你前程呢,一转眼,你咋变胜利方了?”
不怪窦建德惊讶。
当初大家一个阵营。
现在败了,队友突然坐到胜利方了说是。
夏国完了。
你成大唐人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
“那个……”
魏征筹措着用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关键时刻,长孙拍了拍他肩膀,打算替魏征解个围。
“不就这点事么?我帮你说。”
说完冲着窦建德道。
“窦建德,你都完犊子了,还管上人家红杏出墙,另攀高枝了?人家这么干有毛么?虽然他眼光不咋地,攀得也不是什么高枝,但有枝攀,总比你这个断了的枝强啊?你看你咋咋呼呼的。”
“呃……楚国公。”
“楚国公!”
长孙说的时候,魏征数次想打断。
却都没能让长孙停下。
急的直跺脚。
果然,长孙没文化没素质。
这都啥跟啥呀?
啥叫红杏出墙,另攀高枝?
你不能整两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之类的?
你这一说,我怎么面对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