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这一连长串的官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长孙想着都头大。
想不明白……
李二是怎么看着那一大堆官印不发愁的。
光尚书令,就兼任三个。
中央一个,陕东一个,益州一个。给公文盖个章,怕是还得一个一个翻开看。
啧啧。
那得多累?
…
“老叔,你先溜达你的吧,我还有事儿。”
说着,长孙正要走。
却是刚迈出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顿住脚步。
对长孙顺德背后一众禁军吩咐道:“那个谁……去牢里给我提个死囚,就照我身后这人身形找。”
“明白。”
立时有两人出列。
然后来到长孙面前,轻声说道:“那个,楚国公,我们人微言轻,您看……”
“简单。”
长孙从腰间把一个小包取下来,扔给这两名禁军。
“拿这个去。”
…
这小包里,装着长孙的官符。
大唐官员的身份证。
三品以上及亲王,用金符。
五品以上,用银符。
六品以下,用铜符。
长孙这个小包里,全是金灿灿的小牌。
他的官就没有低于过三品。
唯一的爵位,楚国公。
还因为跟亲王待遇相同,特意用黄金制成。
这是块独有的国公金符。
谁看了都知道代表他。
…
两名禁军很高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小包,光里面黄金的价值就够他俩几辈子奋斗的。
但比这小包更重的。
是长孙的信任。
“楚国公放心,我们速去速回。”
“去吧去吧。”
…
随着两名禁军离开。
长孙又跟老叔唠了一会儿嗑。
期间还有几波禁军路过。
都对长孙打招呼。
时间不长……
那两禁军提了个人回来。
脑袋上套着布,看不清面容,但是身形跟窦建德差不多。
“楚国公,这人怎么样?”
“差不多就行,来来来,给他押起来,把那个放开,先扔死牢里去。”
…
长孙一顿操作。
给萧铣看懵了~
四处张望,见长孙顺德在指挥人帮忙。
剩下的禁军视若无睹。
两边还时不时路过几队巡逻的人马。
但也就往这边扫一眼。
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是哥们儿……
你们是禁军啊,我俩可是皇帝要杀的人,这么明目张胆偷梁换柱,管都不管的么?
起码上报一下啊。
文士弘要敢在我江陵这么干,我早弄死他了。
这皇宫是李渊的么?
我怎么感觉长孙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你们大唐的天这么黑?
合着,这趟就杀我一个?
带来那个,还臭烘烘的,什么玩意儿?配跟我一起处斩么?我可是皇帝耶。
萧铣顿时不满意了。
“我不服!我要上告李渊,长孙偷梁换柱,我也要活……”
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嘴被看押他的禁兵堵上了。
“哎呀~”
长孙拍了拍萧铣肩膀,安慰道:
“听话,咱不活了昂。”
“来来来,带走带走!”
萧铣来的时候,没怎么挣扎,但去的时候,挣扎的很激烈。
嘴巴被堵着。
但“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啥。
而与之相比。
窦建德却是很开心。
这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家人们,没想到我窦建德真活下去了哎。
那么投桃报李。
窦建德挺着胸脯打保票。
“楚国公,你放心,我老窦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以后河北有事儿,你尽管报我名!”
“你名?”
长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名有啥用?报你名不会挨揍吧?”
“瞧不起我?”
窦建德腰板挺的更直。
“你去河北打听打听,家家户户谁不念我的好?我也就是碰上你和李二了,大意了没有闪,否则换旁人,我早给他逮回河北了。”
“吹,你接着吹。”
“你不信?”
窦建德有点急,语速很快。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手下兵部尚书,是我大舅哥曹旦。我的尚书左仆射,是我的妹婿齐善行。”
“这是我心腹中的心腹!”
“我一封信,由他们起头,当初跟我起义的那些人都会响应,他们可以为你拉起至少十万人马。”
“倘若我亲自去,在阵前亮相,河北不说全部,我敢保证一半归唐。”
长孙眼眯了起来。
“你这么牛?那你要阵前叛乱的话……”
“你可以派人看着我,事有不对,你就直接杀了我。我窦建德干的缺德事儿不少,但以你长孙的人品,这次居然都信守承诺了。我再烂还能比你烂么?要被你比下去,我都没脸去见父老乡亲。”
“你放屁!我人品有毛么?”
长孙把横刀拔了出来,架在窦建德脖子上。
“我现在名声不好,都是你们这些人,招呼水军黑我,纯纯的营销号行为。”
“呃……”
刀架在脖子上,窦建德老实了。
自己不能踏马刚活,就寻死呀。
忙把话锋一转。
变得正义凛然。
“没错!闻名不如见面,初听你名,我也以为你是传闻中那般。但今日一见,才知传闻不可信。长孙,实乃天下第一守信之人!往后他们再说你什么坏话,我也不会信了。”
“呸!”
旁边的萧铣,用舌头怼半天,终于把嘴里的汗巾怼了出去。
“长孙,能不能给个痛快?”
“你知道看着你们玩,在这等死有多难受么?”
“还有窦建德!”
“你真是没皮没脸,一点身为皇帝的骨气没有。你对的起你的夏国,你的皇位么?”
窦建德嘴角一撇。
“切,骨气能活命么?鸿门宴高祖要是有骨气,还有大汉么?你这种人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