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你也太让人寒心了。”
“把孩子托付给你,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
“结果你管成什么样?”
何雨柱原本还念着贾氏是长辈,语气尽量压着火。
可现在,帽子扣下来了。
管教不严?
他冷笑一声,胸腔里的憋屈瞬间炸开。
手脚长在别人身上,难道他还得给人绑起来?
连自家都管不好,凭什么赖我?
这种烂摊子,以后别找我。
你们惹祸,我来背锅?
里外不是人,我也受够了!
他可以忍受秦淮茹的各种作妖。
但贾氏这个糟老婆子,指鹿为马,他也忍不了。
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冲着贾氏吼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
“看看这德行,一点担当都没有!”
贾氏被吼得脸色铁青,更显狼狈。
此刻屋里只剩下她孤家寡人。
对面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大人。
还有三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换谁心里都得打鼓。
何况,理亏的是她们。
“确实,挺没骨气的。”
吴奎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
眼神玩味。
今晚这出戏,比他预想的精彩。
看来何雨柱并非真的无可救药。
不过是只听秦淮茹一个人的话罢了。
既然傻子走了,吴奎也没必要再给贾氏留面子。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我也不想闹太僵。”
“退一步讲。”
“棒梗和那两个丫头,吃了我们一顿饭。”
“肉菜单算,十块钱。”
“还没等我们动筷子,半桌子菜就没了。”
“全是那三个孩子吃的。”
“算五块,已经是照顾邻里情分了。”
吴奎指了指自己破洞的裤腿。
“至于我这裤子。”
“也是那三个孩子‘杰作’。”
“全新的,十四块。”
“棒梗偷我的钱,虽然还回来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掰着手指头,条理清晰。
“往后最好管好孩子。”
“不然,我不介意让他知道疼。”
说到最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看似随意的一脚。
却让棒梗浑身抖如筛糠。
吴奎眯起眼。
怕了就好。
“吴奎,你也要脸吗?”
贾氏头皮发麻,声音都在颤。发布页LtXsfB点¢○㎡
“孩子来吃顿饭,就要五块?”
“要钱没有。”
“要命一条!”
十块钱买肉?
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烧钱!
难怪何雨水态度大变,一门心思扑在吴奎身上。
换作是她年轻四十岁,恐怕也忍不住要倒贴这位阔少。
“我讲究个良心,没按原价收你。”
吴奎瞥了一眼那堆被弄脏的筷子,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不过你算错了,赔十九块。”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狠的条件:“要是去少管所,打点关系至少四十起步。
你自己选。”
贾氏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动作戛然而止。
无论选哪个,都像是从她心口剜肉。
“我不选!我没钱!”
她牙关紧咬,企图用无赖手段拖延时间。
棒梗早就吓破了胆,裤裆湿了一片。
他死死拽着贾氏的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奶奶……我不想坐牢……”
孩子带着哭腔的哀求,瞬间击碎了贾氏最后的防线。
谁敢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
那个看似憨厚、整天挂着笑脸的大个子,竟是四合院里最恐怖的存在。
看着孙子惊恐的眼神,贾氏心疼得直抽抽。
她心里把傻柱骂了个遍,一边掏钱,一边在心里给吴奎记下了血海深仇。
小人做惯了,总觉得别人也在算计她。
她不信自己吃过的盐比吴奎吃过的米多,还斗不过这个愣头青。
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引火烧身。
吴奎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接过那些带着体温的钞票,嘴角微微上扬。
尽管放马过来。
猎物已经入网。
……
“好好的饭局,一口没吃成。”
何雨水叹了口气,看着贾氏母女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临走前,贾氏还把桌上的残羹冷炙一扫而空,仿佛怕落下任何一点油水。
挨了十九块的敲竹杠,贾氏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急需回家缓一缓。
“猪肉没吃着,鱼管够。”
吴奎耸耸肩,转身进厨房端出了三条热气腾腾的红烧鱼。
“奎子哥,你会戏法吗?”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盯着吴奎空空如也的双手,满脸不可思议。
吴奎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菜当然不是变出来的。
早在跟傻柱动手之前,他就让刘海中家的大妈提前备好了食材。
趁乱收拾棒梗的时候,大妈默默地在后厨忙活。
这场闹剧,总算画上了句号。
夜深人静,吴奎抱着小杨阳准备休息。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等等。”
他把孩子安顿好,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女孩。
“有事?”
何雨水盯着吴奎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一整天过得太魔幻了。
多亏有奎子哥在,那些原本能要人命的麻烦,被他三言两语就摆平了。
他就像一堵厚实的墙,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这种被稳稳托住的安全感,让人上瘾。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该怎么谢?
钱?太俗。
人情?还不清。
吴奎看着她眼底的崇拜,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没废话,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墙角带了带。
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空气都被抽干。
何雨水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扣得更紧。
直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小笨蛋,忘了用鼻子喘气?”
他指尖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梁,眼底全是戏谑。
说完,也不管她晕乎乎的状态,推着她就往屋里走。
刚迈进门槛,何雨水猛地回神。
脸色瞬间涨红。
这是……她的房间!
而且,隔壁还睡着小杨瑶呢!
奎子哥该不会……
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抓紧衣角。
谁知吴奎只是瞥了一眼炉子里的火,确认煤炭充足后,便转身往外走。
脚步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啊?”
何雨水愣在原地,满腹的旖旎幻想瞬间破灭。
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的害羞更让人难受。
“怎么,舍不得我走?”
吴奎停下脚步,回头冲她坏笑。
随即转头看向床上的小丫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瑶瑶乖,跟姐姐睡。
明天咱们去找云姐。”
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房门合上。
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和何雨水凌乱的心绪。
另一边。
杨阳早就醒了。
黑漆漆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死死盯着正在整理东西的吴奎。
“吴哥哥,你认识云姐吗?”
小家伙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孩子的心思总是最简单直接的。
不管大人世界里发生了什么风雨,在他们眼里,只有最重要的人。
吴奎动作一顿。
摸了摸杨阳柔软的头发,语气尽量温柔。
“不认识。
但我们可以去问。”
“这世上总有人知道她。”
“烤暖和了就睡,听话。”
他帮孩子掖好被角,动作熟练得连自己都惊讶。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耐心哄过小孩。
杨阳闭上眼,过了几秒,又睁开。
眼神亮晶晶的。
“一定能找到,对不对?”
这个问题,他问了第二遍。
吴奎沉默片刻。
心里其实没底。
那地方人多眼杂,大海捞针似的。
万一云姐早就搬走了呢?
万一她们根本不在京城呢?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海里闪过,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嗯。”
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当作百分之百去做。
至于其他的,交给明天吧。
此刻,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着月 盘今天的事。
脑子里最清晰的画面,还是从贾家拿到的赔偿款。
那一沓厚厚的钞票,烫手,也暖心。
贾氏那护食的劲儿,谁都知道。
那是把棺材本都豁出去了也要拼命的狠角色。
哪怕是把秦淮茹熬干了血,她也绝不会松口让这闺女嫁人。
可今天,怪事发生了。
吴奎居然从她手里顺走了十九块现大洋。
连一个铜板都没多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事儿透着股邪性。
吴奎眯起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的软肋,除了棒梗,再无旁人。
为了这个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她是真敢掏空家底。
只是可怜了这位老人家。
按照棒梗那德行,她费尽心血养出来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结局早就注定:草席一卷,扔去乱坟岗喂狗。
在这个小 的认知里,世间万物皆为他所有。
别人对他好,那是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记半分恩情。
即便贾氏拿命对他好,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闯祸后能找个背锅侠罢了。
至于奶奶的死活,贾家的兴衰?
关他屁事。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私。
这种人格如果不加干预,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
看他刚才盯上吴奎兜里钱时那毫不犹豫的眼神,就知道胆子有多大。
有胆量,有靠山,这小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吴奎懒得管闲事,更没义务替贾家管教子孙。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把何雨柱从这个泥潭里 。
要么让何雨柱离自己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