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妖神护送他们十位太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好的日子不过,今天咋突然翻脸揍起大太子来了?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伯瑝看着这帮人好奇巴巴的眼神,心里头直发苦。发布页LtXsfB点¢○㎡
他清楚得很,这事儿瞒是瞒不住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毕方妖神生死不明。要是那家伙死了倒省事,他还能把锅全甩过去,就算骗不过他爹和他二叔,至少妖庭那些妖圣们不会对他有啥意见。
可问题是金仙这玩意儿早就跳出轮回了,哪那么容易死?
玄诚子手里那把中央戊己杏黄旗倒是个极品先天灵宝,可那破旗子从来没见过有啥攻击手段。
还有那柄翠绿翠绿的仙剑,看着唬人,但想灭杀金仙怕是差得远。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交手那会儿,玄诚子手里可又掏出来一口金色大钟,那玩意儿晃一晃就震得他元神发飘……
这老小子身上的宝贝真不少。
伯瑝越想越憋屈,脑袋嗡嗡直响。
琢磨了好半天,他才咬着牙挤出几句话:“今儿这事,本太子也稀里糊涂的。你们几个跟我回天庭,把见到的原原本本说给我父皇听!”
手底下那群天兵护卫互相瞅了瞅,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怕是要捅破天了。
大伙儿齐刷刷抱拳:“是!”
话音未落,一道金灿灿的光影嗖地窜上夜空,眨眼功夫就甩开了千山万水。
“这逐日车跑得是真快啊,怪不得连太阳星都能追上。”
銮驾里头,玄诚子恢复本来相貌,美滋滋地摩挲着刚到手的宝贝。
这车根本不用人操心驾驶,定个目的地,那六条蛟龙和九只飞象自个儿就能找路。还能感应主人的心思,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妥妥的顶级自动驾驶。
更妙的是,玄诚子仔细一研究才发现,那些蛟龙飞象压根儿就不是活物。
早在太古时代它们就死了,魂魄被人抽出来,刻在车子里头,自己吞吐天地灵气续命。
说白了,这车不需要维修保养,跑一百万里路油钱都省了!
简直是为玄诚子量身打造的神车啊!
“这下心里舒坦了!”
玄诚子往座位上一靠,美滋滋地掏出一个锦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玩意儿是从伯瑝元神里硬拽出来的,看这样子应该是装东西的宝贝。
“到昆仑山还得一会儿工夫,先瞅瞅这金乌大太子兜里藏着啥好东西。”
锦囊刚打开,里头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上仙!救救我啊!”
玄诚子眉毛一挑,把锦囊倒过来抖了抖。
一株灵根连着几瓶丹药哗啦啦掉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只五花大绑的白鹤。
“扑通——”
白鹤猝不及防摔了个四仰八叉,尖嘴巴重重磕在地板上。
“哎哟喂——”
一道白光闪过,白鹤变了模样,成了个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他揉着嘴巴直叫唤,随后赶紧整理了下衣袍,恭恭敬敬给玄诚子行了个礼:“多谢上仙搭救!”
玄诚子一脸纳闷:“你不是早就离开武夷山了吗?咋会被金乌太子给逮住了?”
白鹤委屈巴巴地说:“我本来打算离了武夷山找个偏僻地方躲起来,结果让毕方妖神给翻了出来。他追着我问那些蛮族为啥聚在武夷山,我都跟他们说是冲着灵根去的,他们还是不肯放人……”
听了这话,玄诚子心里也明白了伯瑝他们为啥往武夷山跑。
这世上的好东西,实在太招人惦记了。
先天灵根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天底下头一份的宝贝疙瘩,一株一个样,压根找不出第二份来。也难怪堂堂金乌大太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白鹤这厮虽然被塞在锦囊里头,外头啥动静看不见,可逐日车换了主人这种大事,他还是能瞅出来的。瞅瞅那奢华的车架,再瞅瞅低头琢磨事儿的玄诚子,心里头那个翻江倒海啊。
琢磨了半天,他扑通一声就趴地上了,脑袋磕得咚咚响:“上仙收了我吧!白鹤心甘情愿给您当坐骑!”
玄诚子撇了撇嘴,拿手点了点前头拉车的六龙九象:“晚了!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你不当回事,现在倒想凑上来,我这都有更好的了。”
白鹤当场石化,眼泪汪汪地蹲在那儿,嘴巴扁得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皓庭霄度天那头,一座气势滔天的宝殿戳在云层顶上,霞光万道,祥云翻滚,比那什么仙家洞府不知道气派多少倍。这地方叫妖皇殿,整个天庭就数这儿最神圣。
妖皇帝俊就坐在这大殿里头,金袍加身,帝冠压顶,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殿中间的金乌大太子,慢悠悠吐出一句话:“伯瑝啊,你这回可把为父的脸丢尽了。”
金乌大太子身子一哆嗦,张嘴想说点啥,可跟帝俊的眼神一碰上,立马又缩回去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心里门儿清,在自家老子跟前耍花招,那纯属找死。整个洪荒天地,能躲过妖皇天衍神算的,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伯瑝那些个现编的借口,到了妖皇殿这地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帝俊接着说道:“身为妖族太子,贪心在前头,犹豫在后头。该硬气的时候怂,该退让的时候又瞎冲。就你这德性,等我和你二叔真走了,妖庭还能交到你手上?”
语气听着不重,可每一句话都跟针似的扎在伯瑝心坎上。他自己也在琢磨,今儿碰见那玄诚子,自己确实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瞻前顾后,被人耍得团团转,哪还有半点妖族太子的威风?
越想越来气,心里头一股火直往上蹿。都怪那玄诚子,害得父皇这么看轻他!
正当这气氛闷得能拧出水来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陛下,毕方妖神眼下还活着没?”
伯瑝抬眼一瞅,感激得差点掉眼泪。替他解围这人,长相俊雅,身形偏瘦,脸上从头到尾挂着副和煦的笑意。
自打伯瑝记事起,这人就一直待在父皇身边,跟个影子似的跟着。可不对,影子不过是附庸,这人很多时候可是父皇的左膀右臂。
天庭从刚冒头那会儿,到现在雄踞洪荒压得万族抬不起头,这人从头到尾都掺和在里头,那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妖圣,白泽!
妖族天庭里,白泽那老家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是帝俊手底下头号智囊。
帝俊原本盯着跪在地上的伯瑝,那眼神,不凶,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听见白泽开口,他才捏了捏眉心,挪开视线,背后凭空浮起两团亮光。
光里头,模糊瞅见一头龙马在跑,还有只玄龟在游。没多大功夫,光就散了。
帝俊再睁眼,脸上带着点乏意,冲着白泽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
“能算到毕方那小子还吊着一口气,可他人在哪儿,死活算不出来。那辆逐日车,更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白泽听了,脑袋轻点,像是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脸上没啥意外神色。
“那车丢了就丢了,不算大事,费点手脚,回头再炼一辆新的就行。眼下真正要紧的,是三清那边是什么说法……陛下,这一趟,您怕是非亲自去昆仑山走一遭不可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跟那三位把关系闹僵了。”
“我也这么琢磨的。”帝俊点点头,“我这就带着伯瑝去一趟昆仑山,当面给三位师兄赔个不是。”
伯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听到这儿,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慌又愧。
他知道,自从紫霄宫关了讲,父皇就一直窝在天庭里参悟大道,都快两个元会没踏出过天宫一步了。今儿倒好,因为他捅的篓子,逼得父皇得亲自下山去给人低头认错!
白泽却笑了一声,跟着补了一句。
“光赔罪哪够啊。陛下,您这次去昆仑山,排场得摆足了,声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十位太子全捎上。让洪荒上下都瞧见,您是带着自家孩子去串门的。”
帝俊愣了一下,有点犯难。
“这样搞,怕是会让三位师兄觉得膈应吧?他们早就放话,不掺和洪荒里争权夺利那些烂事儿。”
“搁以前,我肯定不敢出这种主意。”白泽收起笑,正色道,“可如今三清都开山收徒弟了,您带着家里小辈过去走动走动,跟他们门下弟子聊聊,又能有啥问题?”
帝俊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那行,小辈的事就让小辈自己闹腾去,三位师兄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好当着面说什么。”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伯瑝耳朵里,他低着的脑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去昆仑山,不就是他重新在父皇跟前露脸、把丢掉的颜面捡回来的好机会嘛!
昆仑山,麒麟崖那片地界。
原本闭着眼琢磨剑道的广成子和赤精子,几乎同时眼皮一动,睁开了眼,互相瞅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纳闷。
“师尊传话,让咱们去山门外头迎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