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所有人眼睛又亮了,盼头又回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玄诚子手一抬,白云继续朝着那道高大的山门飘去。
到了门口,那云竟然一点不见减速的意思。
大师兄这是要硬冲?
不少道行浅的弟子心里直犯嘀咕,脸上也带出点慌。
那些守门力士看着就不像好惹的主,人数还那么多,真打起来,大师兄他们那些金仙天仙肯定没事儿,可自己这小身板怕是要遭殃。
正七上八下的时候,门口那一排力士和仙子忽然跟排练过似的,齐刷刷弯腰下拜,嘴里喊得震天响:“恭迎玄诚子上仙驾临西昆仑!”
这一嗓子喊出去,路过的各路仙神全扭头朝这边瞅。
心里都在犯嘀咕:这动静搞得跟来了准圣大佬似的,到底来的是谁啊?
跟着玄诚子后头的广成子他们,浑身打了个哆嗦。大师兄啥时候来过西昆仑这地界?更离谱的是,这排场也太吓人了吧,简直跟准圣大佬一个待遇!
还没等这帮人缓过神来,一眼望不到头的力士和仙子又齐刷刷喊开了:“恭迎广成子上仙驾临西昆仑!”
“恭迎赤精子上仙驾临西昆仑!”
“恭迎多宝上仙驾临西昆仑!”
“恭迎金灵上仙驾临西昆仑!”
一声接一声,整齐得跟排练过似的。
周围乌泱泱围了一堆仙神,全都瞪着眼珠子看热闹。玄诚子不慌不忙,操控着那朵大得离谱的白云,慢悠悠地往那扇门户里飘。
云朵上,不少玄门弟子又惊又喜,脸上藏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
这种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敬着的滋味,真他娘的爽!
白云飘着飘着,玄诚子扭过头,看着身后这群师弟师妹,嘴角带着笑:“这会儿是不是特纳闷,那些力士和仙子咋能叫出你们名字?”
广成子忙不迭地点头:“是啊!咱们入门以后压根没在洪荒走动过,他们上哪儿知道的?”
旁边一群人全竖起耳朵等着听答案,包括多宝、金灵这些内门弟子,也都一脸好奇。说起来他们拜师前撑死了就是个天仙,在遍地大罗金仙的洪荒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可这会儿倒好,走哪儿都跟明星似的,走到哪都有人盯着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了行了,你们甭瞎猜了。”赤精子咧着嘴大笑,“铁定是大师兄提前安排的呗!”
玄诚子摇摇头,看了众人一眼:“你们仔细听听,来看看这些来赴会的仙神都在聊些啥。”
广成子他们立马竖起耳朵,四下里的窃窃私语全飘了进来:
“瞅见没,那几个就是三清弟子?怪不得西昆仑整这么大动静迎接!”
“那可不!刚才过去那个大罗金仙都没这待遇!”
“三清弟子那可是玄门正统,洪荒上下谁敢不给面子?”
“要是我能拜在三清门下该多好……”
“快看快看,那边那个就是多宝道人?听说他一个人干翻了十位金乌太子!”
“那两个挨一块的是广成子和赤精子吧?听说当初就他俩通过了考核,被玉清元始天尊收进门下!”
夸的夸,羡慕的羡慕,这些话一句接一句灌进耳朵里。广成子他们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惊讶、纳闷、兴奋、得意、自豪啥都有,最后全变成了一脸的疑惑。
这些事儿他们到底是从哪儿打听来的?
玄诚子嘴角一翘,语气不紧不慢:“你们常年窝在昆仑山,可进出这儿的人却不少。谁要是起了兴致,消息自然就长了翅膀往外飞。”
广成子他们一听,当场就回过味儿来。
“肯定是妖庭那帮人放的风!再不就是那几个从西方来的弟子!”
玄诚子只是淡淡笑了笑,没点头也没否认:“那些都不是要紧事。关键是,洪荒大地上多少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你们这几个三清门下呢!”
“嗯!”
广成子几个若有所思,脑袋跟着点了点。
天上白云慢悠悠地晃,穿过两座山夹出来的那道天然门户,一座飘着仙气的景致,赫然撞进众人眼里。
这儿就是西昆仑。
昆仑山的旁支,灵气照样浓得化不开,山清水秀,看着就养眼。
西昆仑的主峰顶上,陷着一口大得吓人的仙池,名字叫瑶池。
瑶池四周,楼阁一座挨着一座,密得跟棋盘上的子似的。头顶上还有数不清的仙岛,藏在云雾堆里,时隐时现。
那些仙岛上,泉水哗哗淌,瑶草奇花开得遍地都是,仙雾缭绕,美得不像话。
岛上还搭了高台,台上摆满琼浆玉液、蟠桃佳肴。一群彩衣飘飘的仙子,忙忙碌碌地在各个仙岛之间来回飞。
这一回蟠桃盛会,她们已经忙活了不少日子。搭台子、摘蟠桃、备仙酿,一桩桩一件件,都得抠细节,做到滴水不漏。
没办法,这儿的主人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越是这种大场面,越容不得任何岔子。
广成子他们转着眼珠把四周扫了一圈,眼都快看花了。
昆仑虽然是东方祖脉,洪荒最顶级的洞天福地,可常年没人拾掇,和眼前这繁华亮堂的瑶池一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时候,一个穿着淡青裙子的仙子踩着七彩云朵飘过来,大大方方行了个礼:“诸位道友远道而来,青鸟有失远迎了。”
玄诚子微微一笑,拱手还了礼:“青鸟仙子太客气了。”
“各位道友的位子,安排在最上头那座仙岛,我带你们过去。”
青鸟说着,侧身在前引路,顺嘴还给众人讲着瑶池的风光。
没走多大工夫,他们落在最大也是最高的那座浮空岛上。
底下的仙岛比起来,这一座宽敞出好几倍不说,还清静得很。除了场中央几个跳舞的仙娥,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虬首仙东张西望了一圈,满肚子好奇:“不是说蟠桃盛会闹腾得很吗?怎么就这么点儿人?”
青鸟抿嘴笑了笑:“这儿是专门接待准圣大能还有他们弟子门生的地方,来的人自然不多。要是虬首仙道友爱热闹,下头几座岛人多,您可以去那儿转转。”
“准圣大能?”虬首仙眼珠子瞪得溜圆。
虬首仙眼珠子瞪得溜圆,周围那帮师兄弟也全傻了眼。
啥情况这是?青鸟仙长咋把他们领到这地方来了?
这么说,他们这一伙人,居然能跟准圣大能挤在同一片地界,搞不好还能坐在一块儿喝上两杯?
虬首仙那副呆样看得玄诚子直乐呵,他笑了笑,顺嘴接话道:“甭费那心思了,客随主便嘛。人家咋安排,咱就咋听着。”
青鸟微微点头,伸手往旁边一引:“各位道友先落座吧,剩下的宾客马上就到。”
玄诚子应了一声,抬脚走到她指的那片位置坐下。
广成子他们见状也跟着有样学样,挨个儿找地方坐稳。
几个穿着彩衣的仙子走过来,规规矩矩地替他们斟上酒。
这帮人全是头一回赶上这种排场,平日修炼过得清汤寡水,这会儿满眼都是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看得人直晃眼。
也就玄诚子、多宝这些修为深的内门弟子,外加少数几个外门尖子生,还能绷得住脸没露怯。
青鸟等所有人坐定了,才笑眯眯地开口:“各位道友先歇歇脚,缺啥少啥随口吩咐一声就行,青鸟先退下了。”
玄诚子颔首示意:“道友忙你的去。”
青鸟前脚刚走,多宝就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玄诚子:“这地方是招待准圣级大人的场子,咱哥几个杵在这儿,怕是不太对劲吧?”
玄诚子摆摆手:“有啥不对劲的……今儿领你们过来,就是要你们心里有个数,从你们拜进师门那天起,你们身上扛的就不光是自个儿那点事儿了!
就拿眼下来说,咱这帮人里修为顶破天也就是个金仙,跟准圣大能差着十万八千里,可就因为背后站着三位师长,咱就能光明正大地坐在这儿,该吃吃该喝喝!
这,就是玄门正宗,就是三清弟子的底气!
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底下众人齐刷刷地喊了一嗓子。
多宝也跟着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玄诚子这番话,再加上这一路走来的见识,把众人心里那口气全给拱起来了,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一个个都为自个儿是三清弟子这事儿,骄傲得不行。
紧接着,玄诚子脸一沉,挨个儿扫了一眼,语气端正地说:“看来你们对三清弟子的分量已经有数了,我盼着你们人人都能打心眼儿里护住这份身份的名声!”
说到这儿,他目光就落到一个瘦巴巴的弟子身上,淡淡地问了句:“幽鴳,你咋说?”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一下全转过去。
就看幽鴳满脸臊得通红,站起来走到前排,深吸一口气,面朝昆仑山方向,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举起右手,声音正经八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