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先天至宝凑一块儿,学盘古大神以力证道?”
帝俊眼神一亮,像是想通了不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条路老早就有人念叨,可从没人真去试过。光是集齐三件至宝,那就比登天还难。正常人谁肯为一个没影的传说豁出命去?但要是冥河——那就说得通了。
不过稳妥点,还是让太一去探探底。
几天后,玄诚子闯了天庭甩手走人的消息,跟炸了锅似的传遍洪荒。说是风暴都嫌慢,这消息比风都快出十万八千里。
好些闭关的老仙神,都收到好友传讯的玉简。
“听说了吗?阐教那个大师兄玄诚子,一个人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从南天门一路砍到妖皇殿,完事儿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那算什么!听说天庭宫殿被他拆了一整片,天兵天将几百万,被打得抱头鼠窜!”
“那些妖神也没跑掉!上万号妖神,全让他打得爬不起来!”
“好像还有好几个星君,连准圣都栽他手里了!”
“啥?准圣都败了?”
“呃……反正那玄诚子单枪匹马闯天庭,上面大杀四方,最后毫发无伤走人,你就说猛不猛!”
“嘶——”
“你嘶个啥?我问你猛不猛!”
“猛!猛!”
“这回答听着挺勉强的啊,是不是不信我?”
“我信!我真信!就是……那玄诚子真能干得过准圣?”
“你还是不信我!绝交吧!”
这消息越传越邪乎,阐教首徒玄诚子的名号,整个洪荒都炸响了。
不周山上,盘古殿里。
“嘿,听说了没!玉清圣人那个大徒弟,直接打上天庭了!一路杀到妖皇殿,把帝俊那只老鸟吓得够呛,连太阳真火之精和太阴真水之萃都乖乖交出来了……”
祝融祖巫满脸兴奋,嚷嚷道:“看来这天庭是怂了,赶明儿我也去闹腾闹腾!”
“你可消停点吧!”
共工祖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你小子跑天庭去?怕是连自己咋死的都整不明白。”
祝融祖巫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哎哟喂,你这话啥意思?我还能不知道跑?打不过我撒丫子就溜呗。发布页LtXsfB点¢○㎡”
“那能一样吗?”
“咋不一样了?你倒是给我掰扯掰扯!”
“人家玄诚子是堂堂正正迈出南天门,你呢?灰头土脸滚出来,能是一个味儿?”
“最后不都走出去了吗?”
“……”
帝江祖巫揉着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谁能把这俩货弄消停了?”
玄冥祖巫走上前去,一手拎一个,直接给扔出了殿门,“吵够了再滚回来!”
俩人在外头哇哇大叫,“玄冥妹子,你就这么待你哥的?”
玄冥压根不搭理,反手一挥,啪地合上大门,“这下耳朵总算清静了。”
殿里头一帮人纷纷竖起大拇指,给玄冥点了个赞。
“行,咱聊正事。”帝江祖巫脸色一正,“玄诚子这一趟把妖庭的脸面踩得稀碎,现在妖庭威风扫地,咱趁这空档端了地上的妖国,你们觉着咋样?”
烛九阴祖巫点点头,“我看能搞。地上那些妖怪大多是被妖庭硬按着低头的,经玄诚子这么一搅和,就算他们不敢反,心里头那点指望也没了。”
玄冥祖巫跟着点头,“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就在整个洪荒都在热议玄诚子大闹天庭的当口,十八重幽土最深处,幽冥血海那边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人浑身裹着金灿灿的太阳真火,头顶悬着一口大钟。
“当——”
钟声一响,下方那片红得发黑的幽冥血海当时就炸了锅,成千上万重血浪翻涌而起,海中央猛地旋出一个大涡,底下藏着的那片小世界直接露了底。
“冥河道友,咱俩当年可都是紫霄宫听过道的人。老熟人上门,你连个面都不露,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太一?”
冥河老祖的声音从血海上方飘了下来,带着三分纳闷,七分狠戾。
“你一个天庭的,跑我这幽冥血海来搞什么名堂?”
东皇太一脸上一丝波澜没有,“你说呢?别以为我大哥推算不出来,就觉着西昆仑那档子事能瞒一辈子!”
“啥西昆仑?”
冥河老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哪来的回哪去!我这幽冥血海不待见外人!”
“呵呵……”
东皇太一冷笑一声,“不待见外人?那玄诚子是怎么进的这道门?”
冥河老祖明显愣了一下,“嗯?你打哪儿知道这事的?”
东皇太一眼里头寒光一闪。
“你承认了!那这就没跑了!”
话音刚落。
一轮金灿灿的大太阳,轰地一下砸进了幽冥血海深处……
山头上绿油油的草皮看着挺养眼,一个体格结实的年轻小伙正抡着把铁镐子,一个劲地往地上刨。
那石头泛着红彤彤的颜色,锤上去铛铛响,听着跟敲铁片子似的。
“哎呦喂,这首阳之铜咋这么硬气啊。”
小伙刨了一阵,浑身上下跟水洗过一样,嘴里止不住地嘀咕:“凑齐一百万斤,还不准用术法,这活干到猴年马月去……我说师兄啊,能不能换个别的罚法?”
“现在喊师兄可有点早。三位长老认不认你这个徒弟,我这边也没准头。”
不远处那棵老杏树底下,玄诚子四仰八叉地窝在张七彩逍遥椅上,慢悠悠地荡着,语气不咸不淡:“再说,既然你一门心思想进咱们玄门,那就绕不开我这个大师兄定的规矩……
你大闹天宫那一出,全怪你自己沉不住气,我才让你封了法力,老老实实挖够百万斤首阳之铜。
要是觉得这条件太苛刻,你现在掉头走人我也不拦着。”
“别别别……师兄这可是在磨我的性子,我巴不得呢!”
羽翼仙赶紧把话接过来,又抡起镐子继续刨。
法力被锁了没错,可他这身板还在,干起活来也不算太磨蹭。
实话说,要不是这破石头硬得离谱,换平常的铁疙瘩,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整座山给掀了,现在还得像模像样地拿工具跟这儿一点一点磨,憋屈得要命。
日子过得飞快,羽翼仙天天起早贪黑,刨出来的铜块堆得跟小山包似的。
整整耗了上百年的光景,总算凑够了百万斤,立马屁颠屁颠地去找玄诚子,满脸兴奋:“这下总该能上昆仑拜师了吧?”
玄诚子扫了他一眼:“急个啥,回头把那些铜重新回炉,只留最精的芯儿。”
“好嘞。”
羽翼仙有求于人,只能老实干活,又砸进去上百年功夫,把那一百万斤首阳之铜翻来覆去地淬,最后只剩下一块拳头大的铜心。
个头看着不起眼,分量却足有万把斤。
玄诚子拿过来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满信心:“该露一手真功夫了。”
“嗯?”
羽翼仙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孔宣先皱了眉头:“你不会又想炼器吧?”
“还是孔宣懂我!”
玄诚子眯眼一笑,转头看向羽翼仙:“我琢磨着,把你那道先天阴阳二气拿出来,引太阳真火的精华和太阴真水的灵汁,混进这首阳之铜里头,给你打造一柄灵宝。你这想法中不中?”
“这……”
羽翼仙一下子卡了壳。
那缕先天阴阳二气是元凤留给他的保命家底,压箱底的王牌,哪能随便拿出来糟蹋。
玄诚子心里门儿清,这先天阴阳二气本是顶级货色,按说跟孔宣那五色神光是一个级别的宝贝,可惜他没像孔宣那样数十年如一日地拿苦功去喂,所以眼下显不出那股子霸道劲儿来。
不过话说回来,要真能把这么一道先天阴阳二气直接炼成灵宝,那可比自己巴巴地祭炼省事儿太多了,再加上太阳真火之精跟太阴真水之萃两件同源神物加持,真能炼成了,那威力绝对猛得吓人。
可问题恰恰就卡在这个“能炼成”上。
万一失手,这道先天阴阳二气可就彻底毁了,渣都不剩。
他可是听孔宣念叨过玄诚子那炼器手艺的,心里头直打鼓。
但他也就犹豫了那么眨个眼的功夫,随即咧嘴一笑,冲玄诚子拱了拱手:“那就劳烦师兄了!”
玄诚子斜了他一眼:“你想清楚喽,炼崩了,我可不管赔。”
羽翼仙倒是爽快,拍着胸脯说:“师兄,我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别说这么一道先天阴阳二气了,就算师兄要……”
说到这儿,他自个儿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好像我身上也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了……反正一句话,从今往后我羽翼仙就是你的人了,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玄诚子脸当场就黑了。
这话说的,听着咋这么别扭?
表忠心就好好表,整得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