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宝贝,是九婴妖圣专门跑到太阳星和太阴星采集精华,花了几十个元会的功夫日日夜夜温养出来的,搁在天地灵宝里头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货色,威力恐怖得很。发布页Ltxsdz…℃〇M
冥河老祖看见这两只宝轮,嘴角直接勾起一抹冷笑。
当着他的面玩宝贝?这九婴胆子不小。
他脑子里头第一反应就是祭出落宝金钱给它收走。但转念又一想,不对劲啊,这九婴明明知道呲铁妖圣的极阳尺都被自己收走了,还敢把宝贝亮出来,这里头怕不是有套。
念头一转,冥河老祖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自己也感觉出来了,这哪是防备九婴啊,分明是让玄诚子那小子给带得疑神疑鬼了。放在以前,他哪儿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过话说回来,谨慎点倒也没坏处,反正这对宝轮还不值得他掏功德出来。
这么想着,他压住了祭出落宝金钱的想法,催动元屠剑和那阿鼻剑,随手一劈,轻轻松松就把两只宝轮打飞老远。紧接着反手一掌拍出去,空间直接给撕开一个大口子,冲过来的呲铁妖圣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个人就给塞进去了,他再随手一抹,空间裂隙关得严严实实。
九婴妖圣看他一个人抗住了他们三个,还一副游刃有余的德行,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召回宝轮的同时,当场把真身显了出来。
那蛇身长得离谱,绵延万里,脑袋一摆,九颗头颅齐刷刷竖起来。
九张大嘴同时张开,毒焰跟浊流一块儿喷出去,天上地下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水火大网,冲着冥河老祖就罩了下去。
冥河老祖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吐出几个字:“跳梁小丑。”
他眼中满是不屑,冷声说道:“本座在太古年间纵横天地的时候,你们几个连名号都还没混出来!本座都只敢称宗做祖,你们几个倒好意思自封妖圣,这个圣字,你们配吗?”
这话骂得痛快,玄诚子听了直拍大腿,这话他老早就想说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话说的没错,连围棋界扛把子都只敢自称魁手,这几个所谓的妖圣也配摆谱?
冥河老祖一声暴喝,手里的北方玄元控水旗猛地晃了三晃。九婴妖圣那点水火功夫愣是反着飞了回来,直接冲着他自己脸上招呼。等他狼狈不堪地躲开这波反噬,冥河老祖跟鬼魅似的已经贴到他跟前,元屠剑一挥,直接给他来了个对穿。
噗嗤一声,血花四溅。九婴妖圣九颗脑袋齐刷刷滚落在地,每一颗都瞪圆了眼珠子,嘴里骂骂咧咧。
钦原妖圣脸色一变,赶紧掏出银针把冥河老祖逼退半步。
冥河老祖嘿嘿一乐:“这宝贝是元凤那婆娘给你炼的吧?我闻着味儿了,全是涅盘火的味道。”
钦原妖圣脸皮抽了抽,挤出个笑容:“道友果然好眼力……”
“道友?”冥河老祖直接笑出声,“就你这德行也配跟我称道友?”
话没说完,阿鼻剑已经劈头盖脸砍过去。
另一头,玄诚子算是倒了血霉。九婴妖圣被砍掉的脑袋里,偏偏有一颗好死不死就滚到他跟前。那脑袋大得跟山一样,遮天蔽日,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玄诚子心里直打鼓,只盼着对方压根儿注意不到自己这号小人物。
可惜啊,事与愿违。
白光一闪,那颗巨大的脑袋不见了,九婴妖圣整个人直接杵在他面前。
“玄诚子!原来是你小子在背后使坏!”
九婴妖圣脸上挂着冷笑,右手一伸,化成百丈巨掌朝着玄诚子兜头盖脸抓过来。
玄诚子哪敢怠慢,赶紧把两杆大旗支棱起来,十二品业火红莲也跟着祭出,拼了老命挡住这一抓。
九婴妖圣啧了一声:“行啊,灵宝倒是挺多。”
他心里那个堵啊。这小子区区一个太乙金仙,护身的极品先天灵宝一拿就是三件。他自己堂堂准圣,攒了半辈子的家当还不够对方零头。
凭啥啊?
“甭费劲了!”九婴妖圣冷哼,“就你那点修为,这三件宝贝在你手里跟破铜烂铁没区别!”
他说着,日精轮和月华轮上下翻飞,跟电锯似的对着防护层连撕带砍。
玄诚子脸色发白,两杆大旗和红莲都在微微发颤。这真不能怪宝贝不行,纯粹是他这个太乙金仙驾驭不了这么大的家当。
“怕了?”九婴妖圣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咧嘴一笑,“放心,我不杀你。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等我把你抓回去送到天庭,到时候是杀是放,全看陛下的意思。”
玄诚子眉头拧成了疙瘩,盯着九婴妖圣看了两眼,声音不紧不慢:“妖圣大人,你非要把路走绝了?把我押回天庭,你让妖皇陛下脸上挂得住?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坐下,我好好给你掰扯掰扯——”
“呵。”
九婴妖圣嘴角一撇,冷笑甩出来,“少在这拖时间,拿住你,本座还得赶去收拾冥河那家伙。”
玄诚子叹了口气。
这阵子跟以前不一样了,量劫都开了头,三位师长全封在紫霄宫里,他要是真被抓到天庭去,那三位脸上得多难看?
得,那就别怪他动手了。
“丑话说前头,我本来没打算弄死你,全是你自个儿找的。”
话音没落,他抬手就朝九婴妖圣竖了根中指!
一道剑光从他指尖炸出来,那光茫浩瀚得没边没沿,裹着混沌灭的气息,仿佛从天地初开时就在那儿等着似的。
这时候,天上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三位准圣大能,全都不约而同收了手,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整个天地间就剩这一道剑光了。
“操——”
九婴妖圣头皮一麻,心里警铃炸响,哪还敢多想,抬手就撕开空间往里钻。
可跑了也没用!
那道剑光早就把他锁死了,飞出来的那一瞬,无穷无尽的空间全被斩碎,天空上裂开一道黑得发亮的大口子,横在那儿像一条天堑似的,乍一眼看过去,整片天地好像被人拿刀劈成了两半。
眨眼间,剑光就追上了身在裂缝里的九婴妖圣。
这位堂堂妖圣,就跟冬天的薄雪见了大太阳似的,在那道剑光底下,一点一点地化开、消散!
玄诚子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指头,然后抬头看看天上那道黑色天堑,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他娘的,这就是诛仙剑的威力?
天顶上那道黑色裂隙横贯长空,像给天地划了道永远合不拢的疤。
在那条大得吓人的空间裂缝里头,那道裹着混沌灭气息的剑光正一寸一寸地变淡,跟着一起淡下去的,还有九婴妖圣的元神。
肉身早没影了,就剩下这一缕元神在剑光里死命挣扎。
挣扎没用。
逃也没用。
堂堂准圣级的大人物,搁在这道剑光底下,跟被绑了手脚的牲口没两样,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脸上全是惊恐和悔恨,身上那些大神通一个接一个往外甩,可无论他咋折腾,那道剑光连晃都不晃一下,最后他只能在绝望里头一点点消散,彻底灭了个干净。
连一缕真灵都没能跑出去。
一位准圣大能,就这么让诛仙剑磨了个渣都不剩。
整个过程看着慢,实际上快得离谱。
从玄诚子发出那道剑光,到九婴妖圣灰飞烟灭,前后也就一个弹指的功夫。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一出四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也得染血裳。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这几句赞诗,玄诚子心里头翻江倒海,半天没能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