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渐歇,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几年为师闭关潜修,虽未出山,却也暗中布下几子。发布页LtXsfB点¢○㎡
若遇生死大劫,可唤他们出手。”
李承道心头一动,随即挑眉问道:“不知该如何召唤?总不能对着空气喊话吧?”
玄元道人神色一肃,压低嗓音,故作神秘地吐出八字:
“玄元道君,急急如律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承道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这老家伙,还是那副故弄玄虚的德行。
但他并未拆穿,只是微微颔首,敛去心中戏谑,郑重应道:“ ** 记下了。”
嘴上虽答应着,心里却在吐槽:这咒语听着像神棍跳大神,也就师父能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玄元道人显然没看出徒弟的心思,自顾自地从袖中掏出一只幽黑的布袋,递了过去。
那袋子材质奇特,隐隐有阴阳流转之气。
“此乃阴阳袋。”
老人神色认真起来,“我神识覆盖之下,察觉你宗门内已有数名修士踏入养魂之境。
这些人是未来的脊梁,需重金培养,尽快让他们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李承道接过沉甸甸的布袋,指尖摩挲着袋口,心中已大致估算出其中分量。
“师父的神识真是越发精纯了,竟连内蒙那边多了八个新晋强者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轻笑一声,并未深究师父如何知晓具体人数,而是顺势表态,“资源我会妥善分配。
至于钱东来……”
提到这个名字,他眼中多了一分锐利。
“此人是我手中的利刃,也是管家的好手。
我会倾注所有心血,助他突破神魂,甚至冲击阴神境界。
只要他在,紫焰门的内外事务便无需我亲力亲为。”
对于李承道而言,钱东来的价值不仅在于战力,更在于那份绝对的忠诚与执行力。
无论谁掌权,只要有此人在,宗门根基便不会动摇。
玄元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淡淡道:“若能将其培养至阳神境,亦无不可。”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更高的境界:“若有机会,不妨试着引导他飞升仙界。
你宗门飞升者越多,对我而言助力越大。
待那时,或许我也能借机前往大千地府,追寻那传说中的更高境界。发布页Ltxsdz…℃〇M”
飞升仙界,那是无数修道者的终极梦想。
而对于玄元道人来说,这也意味着他在大千世界的话语权将大大提升。
“师父放心,此事在我规划之中。”
李承道爽快应下。
既得了好处,又表了忠心,这笔买卖不亏。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多留。
从阴阳袋中取出几样对神魂修炼大有裨益的天材地宝,随手扔给一旁等候的钱茂,将那空袋归还给了玄元道人。
这次的收获颇为丰厚,虽然对他自身修为提升帮助有限——毕竟他的路早已与众不同,资源堆积也无用武之地——但对于宗门底蕴的加深至关重要。
况且,接下来的旅程,才是真正的大餐。
“师父保重, ** 这就出发。”
告别恩师,李承道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他将资源尽数交给钱茂打理后,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外界疾驰而去。
这一路,并非单纯的赶路。
沿途山川河流间,妖气肆虐,邪祟横行。
李承道毫不留情,剑光所及之处,祸害人间的妖魔纷纷伏诛。
他也曾驻足,为那些被欺压的凡人斩断厄运。
每一次出手,不仅是清理门户外的污秽,更是为了让“紫焰门”
这三个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这凡世众生心中。
名声,亦是实力的一部分。
紫焰仙尊庇佑苍生的传说,如同野火般在坊间燎原。
随着信徒日增,那股无形无质却厚重无比的香火愿力,正源源不断地汇入宗门气运之中,化作滋养根基的甘露。
夜色如墨,笼罩着任家镇斑驳的青石板路。
李承道伫立于镇口,目光扫过那块写有“任家镇”
三字的旧匾额,脚步微顿。
他没有穿那身招摇的道袍,毕竟以他如今深不可测的境界,凡俗的“路引”
不过是废纸一张,足以让他在这三界中横着走。
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林九叔的道场可曾在此扎根?那场关于人与鬼的纠葛,是否已经拉开帷幕?
片刻沉吟后,他迈开步子,径直穿过镇门。
比起那些洋人的西餐厅,他更偏爱这古色古香的中华风味,胃与心,都需要抚慰。
夜深人静,客栈客房内烛火摇曳。
李承道原本闭目打坐,忽然双眸乍睁,眸底精光爆射。
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瞬间覆盖了整座小镇。
须臾之间,一个身穿清代官服、气息诡异的活物闯入感知范围。
“哦?”
李承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正是《僵尸先生》的剧情线?这穿越的轨迹倒是精准得令人发指。”
兴趣陡升,他的神识并未在那具行尸上停留,而是穿透层层墙壁,向更深处的荒宅探去。
很快,画面定格在一处破败院落。
那里盘膝坐着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尸鬼门……竟妄图通过滴血养尸来修炼邪法,手段虽卑鄙,却也颇有几分看头。”
低语声中,窗户无声滑开。
李承道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他对那个老道士毫无兴趣,目标明确——跟随那具行尸,前往任府。
心中暗忖:万界论坛和那些老丈人们口中神乎其神的任婷婷,究竟有何魅力,能让无数穿越者趋之若鹜?难道仅凭那张脸?
不,除了容貌,任家昔日的万贯家财才是真正的大饼。
虽然如今的任发早已今非昔比,即便曾是首富,其底蕴与人脉也远不及钱东来那般恐怖。
二十年的光阴,足以让许多辉煌化为尘土。
思绪万千间,只见那道黑影轻盈一跃,落入任府高墙之内。
李承道的神识紧随其后,清晰地捕捉到了屋内的情景。
任发与其女任婷婷正在熟睡。
尽管任婷婷有着民国女大学生般的清纯气质,但在李承道眼中,这一切显得如此苍白。
他是求道长生、飞升仙界之人,岂会被凡尘俗世的皮囊所惑?
若是开启紫焰灵眼透视万物,眼前的佳人不过是一具充满污垢的躯壳罢了。
他摇了摇头,摒弃杂念。
此时,那只僵化已久的怪物已悄无声息地摸进了任发的卧房。
“爹?”
任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的身影。
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他想要呼喊守卫任威勇,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这……这是……”
未等他反应完毕,那怪物眼中凶光毕露,没有丝毫犹豫,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向任发的脖颈!
李承道甚至没让那具尸骸多喘半口气,袖袍轻拂间,一股无形巨力骤然爆发。
“砰——!”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窗棂乱颤,那具僵硬的躯体如同破麻袋般被轰飞出去,狠狠砸在院门之上。
木门瞬间崩碎成渣,飞溅的木屑中,任威勇摇摇晃晃地跌落在青石板上。
四周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惊恐万状的尖叫。
“僵尸!出僵尸了!”
“快来人啊!老爷他……他变了!”
“爹啊,你快醒醒,别吓为父啊!”
任发披头散发地从屋内冲出,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他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个正缓缓站起、双眼泛着幽绿光芒的老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李承道站在原地,神识如网般铺开,精准锁定荒宅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老道气息。
看着外面鸡飞狗跳的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轻揉了揉耳廓,仿佛刚才那些刺耳的噪音只是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声。
“任老头,省省吧,再叫下去,牙都掉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一股凛冽的威压降临在任威勇周身。
老僵尸发出一声低吼,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被千斤巨石 ** ,四肢僵硬,只能瞪大那双充满嗜血欲望的眼珠,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
李承道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任威勇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行尸走肉,语气戏谑:“瞧瞧,把你儿子吓得魂都飞了。”
此时,任家的仆役与任婷婷也闻声赶来。
见到这一幕,众人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直到撞上墙壁才勉强站稳。
“爷爷?”
任婷婷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任发此时也壮着胆子走了出来,目光在儿子与那个紫袍青年之间游移。
确认父亲虽然面目可憎却并未真正攻击自己后,他才长舒一口气,但眼中的恐惧仍未消散。
“高……高人。”
任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拱手,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家父为何会变成这等模样?”
李承道负手而立,紫袍随风微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炼尸二十年,好不容易熬成了毛僵。
按规矩,只要吸了你和你女儿的血,就能进阶为飞僵。
倒是林九那小子眼毒,早就看出了端倪,劝你一把火烧了了事。
可惜啊,你说令尊怕火,舍不得烧。”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看来,你这‘孝顺’二字,真是值千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