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神通者现在连爬都爬不上周山,只能等日后盘古的威压慢慢消退。发布页Ltxsdz…℃〇M
看着眼前这方世界,盘古满意得直点头。这洪荒,算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了。
这会儿,时辰见盘古的礼送完了,他也该把自己的那份心意亮出来了。
时辰那庞大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洪荒边界,立于茫茫混沌之中。他抬手一挥,无数大道神文凭空浮现,一层叠一层的禁制和结界在混沌里铺展开来,结成一座巨大的牢笼,把整个洪荒裹了个严严实实。
时辰还不放心,又把开天功德掏了出来,融进自己的时间之力,全糊在禁制上。最后,他伸手从时间长河里引了一条支流下来,绕着洪荒缓缓流淌。
从今往后,谁想踏进洪荒一步,都得先趟过这条时间长河。而这条河归时辰管,但凡有生灵踩上去,他第一时间就知道。
时辰跟盘古要的,是一个自己慢慢成长的洪荒,不是让混沌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进来糟践的。这事儿,门儿都没有。
“洪荒世界封印一百个混沌纪元,混沌生灵,不可入洪荒!”
时辰的道音响彻混沌天地,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地告诉那些打着歪主意的家伙,洪荒这块地盘,谁也别惦记。
一百个混沌纪元,对混沌里那些老怪物来说可能不算啥,可对洪荒世界的生灵来讲,那是一段长得不能再长的漫长岁月,足够它们安安稳稳地长起来了。
洪荒这地方,一个纪元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听着挺吓人。可混沌那边算时间,那都是按亿来论的。一百个混沌纪元砸下去,够洪荒慢慢悠悠折腾到封神那会儿了。
这么老长一段日子,洪荒要是还混不出个名堂来,那可真活该被混沌里的那些野路子生灵抄了老窝。
时辰和盘古干完开天这档子活儿,身子一晃,人就没了影。盘古得赶紧回去把自己那副道身重新拼起来,他之前可是把整副肉身都搭给了这个刚冒出来的洪荒世界。光剩个元神飘着,没个实物傍身,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时辰那边也没闲着,开天这一场大戏,里头门道多着呢,他得回去慢慢捋捋,品品里头那些滋味。发布页LtXsfB点¢○㎡
这俩大人物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堆好奇心重的魔神,探头探脑地摸到洪荒边上,想瞅瞅这新天地到底长啥样。可时辰走之前,早就在外头糊了好几十层防护。那些魔神瞪圆了眼珠子,也只看到白花花一片,啥也瞧不见。
要说闯进去瞅瞅?那更是想都甭想。没看见外围那条时间大河哗哗地淌着嘛,还有那罩住整个洪荒的禁制结界,一层套一层的,跟铁桶似的。谁要敢硬着头皮往里撞,怕是念头刚冒出来,下一口气就咽不下去了。时辰那话可不是说着玩的,混沌里混的魔神,哪个是省油的灯?
这话可不是瞎说的,混沌里但凡有点年头的生灵,都知道一桩惨事。当年有个不知死活的魔神,觉得自己本事够硬,跑去挑衅一尊混沌大能。结果呢?被人家直接钉死在混沌最深处,死得透透的。他那整个家底,连同一个世界,被随手一抹,干干净净,就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这就是混沌的铁规矩,没人敢违。
那些魔神在外头扒着看了半晌,啥也没看出来,一个个觉得没劲,讪讪地散了。不过也有几个不死心的主儿,留在原地没动弹,想碰碰运气。时辰知道他们在,也懒得搭理,只要别把手伸到洪荒里来,爱待着就待着吧,他不想多费那个神。
日子一天天过去,洪荒也慢慢变了样。先是有了一点花草虫鱼的影子,原本死气沉沉的荒地上,总算透出几分活泛气儿来。后来,更搞出了一批了不得的玩意儿——洪荒头一茬生灵,他们自封为神。这帮家伙一出来,就把洪荒的规矩和条理全都攥在了自己手里。
可这世上只要有生灵扎堆,那就少不了闹别扭。闹着闹着,就得动手干仗。从这批神冒头算起,差不多过了一百个洪荒元会,一场大战就炸锅了。起因说来也笑人,就是管打雷的那位雷神,跟管日头的那位太阳神,俩人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杠上了。
这俩主子脾气本来就冲,三句话不对付,当场就撸起袖子干了起来。他们各自手底下那些跟班的神,一看自家老大动手了,那还能闲着?哗啦啦全卷了进来。最后,眼瞅着所有神灵都被拖进了这场浑水,一个也没跑掉。洪荒头一次量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爆发了。
好在啊,这批头茬神灵虽然管着洪荒的秩序,可他们本身的实力,确实不咋地。主要原因就是,盘古那股子残存的意志还压在这片天地头上,谁也别想蹦跶太高。
洪荒这方天地,天道还在娘胎里没成型呢,眼下管事的还是大道。
大道那是什么存在?人家管的是整个混沌,洪荒这点小事儿,压根儿不放在眼里,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会儿诸神打得热火朝天,时辰布下的那些结界禁制都被触发了,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
可时辰压根儿没打算插手。他心里门儿清,每个世界想往上走,都得过这种坎儿,量劫躲不开,也少不了。
这诸神之战算个啥?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往后还有的是大场面等着呢。
再说了,时辰自己亲口放过话,混沌生灵不得掺和洪荒的事,这话包括他自己和盘古在内。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吧?
他就瞄了一眼战况,随手记了个结果,转头就钻回洞府闭关去了。他总觉得心里有啥事儿堵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没过多久,洪荒第一场量劫——诸神之战,收场了。
谁也没赢,诸神全灭,一身本源全散回了洪荒天地。
这一战打完,洪荒反倒因祸得福,本源厚实了不少。又过了几个元会,一批新生灵冒了出来,给这片死寂的大地注入了新鲜血液。
下一场量劫早晚会来,可啥时候来,谁也算不准。
与此同时,混沌之外,一个大世界正悄没声地往这边靠,愣是没惊动任何一个混沌生灵,就跟偷摸儿的贼一样。
照这速度,用不了一个混沌纪元,两座世界就得怼到一块儿去。
要是真撞上,那可是天崩地裂的大事,除了少数顶尖大能,谁也别想活下来。
正在闭关的时辰,突然心头一动,猛地睁开眼,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人已经在虚无深处了。
这片虚无打盘古开天那会儿就存在,时间对它来说压根儿没意义,万道在此统统失效。
时辰驻足凝望,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源头。
他看见了——混沌前方,一座庞大到没边儿的世界正笔直地朝这边撞过来。
这座世界的气象,分明也是一座永恒级的大世界,底蕴丝毫不比混沌世界差。
以它的速度推算,一个混沌纪元左右,两座世界就要正面相撞。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可时辰心里更犯嘀咕的是——这方世界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他游遍时间长河,从来没见过任何一方世界跟混沌有交集啊。
是时间长河出了变故,还是说单纯是这方世界自己出了问题?
时辰没再多想,身形一动,直接朝那方世界迎了上去。他得赶紧弄明白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临走之前,他也没忘给盘古捎了个信儿,让他把混沌魔神那边的人都叫齐,做好应变的准备。
彼岸世界这名头听着唬人,可实际上早就垮了。啥叫彼岸?就是超脱苦难、涅盘重生的地儿。搁正常永恒世界,那该是万族林立、你争我夺的热闹场面。可这地方呢?曾经的荣光早烂在历史的犄角旮旯里了。
当年那一仗,打输了,输得连裤衩都不剩。本源丢了,世界也赔进去了,只剩个名号撑着门面。
不过这地界儿倒是美得不像话。满世界都是红彤彤的彼岸花,一眼望过去,跟铺了层红地毯似的。花开的时候叶子缩着,叶子出来了花又谢了,就跟那对苦命鸳鸯似的,见一面都难。
时辰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一个大世界全被彼岸花给塞满的,难怪叫这名字。
“哪来的小子,敢闯佛爷的地盘!”
一声炸雷般的吼声把时辰从赏花的心思里拽出来,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梵音朝他脑袋上砸。他回头一瞅,好家伙,一尊浑身冒金光的大佛坐在虚空上,屁股底下垫着一朵金莲。身后那片佛光里,好像有千万个生灵在唱赞歌。
可时辰看清了。那哪是啥虔诚的信徒,分明是一群眼神发木的行尸走肉,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破词儿。那佛陀呢?满手是血,正举着屠刀砍向不听话的。
众生苦成这样,他倒好,光渡人、不救人。
“你说的佛管不着我。我要去的地方就是凡尘俗世,哪里禁地不禁地的,跟你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