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还差点,得接着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时辰瞅了瞅鼎炉里头那股跳动的力量,慢悠悠吐出一句,听着倒像真是没长成。
“就这么搁着不管?”轮回嗓门一下就拔高了,语气冲得不行。这可是他们从洪荒天地里硬抽出来的东西,要真撒手不管,那这趟折腾图个啥?
“哪能啊。”时辰眼皮一掀,“得挪到大道空间去,搁那儿才能养得起来。”
“放大道空间?大道能乐意?时辰,你该不会拿我们当傻子耍吧?”
“轰——”
轮回那话刚落地,一股霸道到没边的压迫力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他压根没防备,整个人被压得一个趔趄,狼狈得不行。
时辰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脸上没半点波澜,刚才那下威压就是他的手笔。
“时辰,你手伸太长了!”毁灭魔神憋不住吼了一嗓子,浑身毁灭之气翻涌得厉害,架势摆明了要给轮回撑腰。
“你也想试试?”时辰压根没把他放眼里,时空大道在周身若隐若现。毁灭魔神但凡敢动手,下一秒就得尝尝什么叫雷霆镇压。
岁月过得太久,有些魔神飘得找不着北了。可惜他们没搞明白一件事——时辰压根懒得搭理他们。
“这玩意儿本座带走了。有意见的,直接来时空城找本座。”
话音才落,时辰一挥手,那鼎炉连带着世界树一块儿没了影。
鼎炉一撤,洪荒天地算是彻底回归了正常运转。盘古眼疾手快,赶在轮回魔神动念头之前,一把就将六道轮回攥进了自己手心。
“六道轮回我拿了,各位没意见吧?”盘古嘴上像是客气询问,可那话里裹着的刀子,在场谁的脖子都能感受到。
一帮魔神全哑了火。跟时辰那种摸不透深浅的性子比,盘古那可是实打实管了盘古角斗场不知道多少纪元的主儿,拳头硬不硬,大家心里都有数。
盘古那拳头一摆,谁还敢蹦跶半个字?这混沌里头,就没人能扛得住他一记硬捶。眼看没人吭声,盘古拎起六道轮回扭头就走。这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空气里全是算计的味道,太熏人了。
杨眉跟命运两个魔神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愣是没憋出一个屁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其实早八百年前就有别的魔神找过他们俩,一个心里门儿清,时辰那家伙恐怖得很,压根惹不起;另一个压根就不想掺和这摊子烂事。得了,两人摆摆手,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活儿都干完了,赖在这儿也没啥意思。
毁灭、轮回、秩序这三个魔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压着一股子凉气。可这都到节骨眼上了,箭都搭在弦上,不射也得射啊。
另一边,时空深处,时辰、世界树还有盘古三个人面对面坐着。
盘古憋不住问了一句:“你啥时候发现的?”
他是真好奇,这货不是一直泡在时间长河上摸鱼嘛,咋就能发现轮回魔神他们偷偷摸摸搞的那些事儿?
时辰也没藏着掖着:“大道告诉我的。”
原来大道离开大道空间那会儿,专门把轮回他们这些年干的那些小动作全抖落出来了,还附带证据,摆得明明白白,由不得你不信。
盘古听完咂咂嘴:“那你打算咋整?”
这事儿他其实门儿清,背地里没少敲打过那几个不安分的,可人家压根不拿他当回事,全当耳旁风吹过。盘古为啥一直没跟时辰提?一来这家伙常年窝在时间长河上,连人影都摸不着;二来大家毕竟是同个时代出来的混沌魔神,不想把脸皮撕得太破。可看轮回跟毁灭那架势,分明是不甘心蹲在别人底下,铁了心要再闹一场道争。
时辰手里那团遁去的一正折腾得厉害,好像随时要蹿出去。可落到他掌心,哪有跑得掉的道理。他慢悠悠开口:“没想好,要不想好了也不会先把它攥在手里。”
之前说的什么还没成熟,全是扯淡,不过是逗逗轮回那几个家伙罢了。在时辰看来,他们这行为跟背叛没啥两样。没当场翻脸算账,已经是给面子了。
盘古叹了口气:“别罚得太狠了。”
大家伙认识这么久了,真要弄死谁,对混沌来说都是亏大了。可他也明白,时辰这脾气,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时辰脸上看不出啥表情:“那就看他们自己要不要脸了。”
他也不是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可最后怎么收场,全看轮回他们自己怎么想。毕竟眼下干的这些破事,还没到能把他们的功劳一笔勾销的地步。
洪荒那头,好些混沌魔神把遁去的一抽走之后,这方天地在他们眼里就没啥大价值了。不过嘛,他们埋下的那些局还在照常铺着。
虽说遁去的一没了,可洪荒好歹是整个混沌的中心地界,谁也不敢小瞧了这块地方。
等洪荒重新归位,大批混沌生灵蜂拥而至,都想亲眼瞅瞅这个邪门的世界到底藏着啥门道。
就在这节骨眼上,女娲悄没声地从洪荒溜了出来,一头扎进混沌深处。
“这地方就是时空城?”
她仰头瞅着眼前这座立在混沌里的庞然大物,规模居然跟洪荒有得一拼。饶是女娲见多识广,也不得不咂舌,世上竟有这么离谱的建筑。
按着城卫的话,交了些灵石,女娲头一回踏进了这座巨型城池里头。
街上人来人往,各族生灵挤在一块做买卖,不少稀罕物件女娲压根没见过。好些在洪荒那边只当传说听的东西,这儿居然有人光明正大地摆摊卖,好像啥玩意都能搞到手似的。
女娲正看得入神,眼前猛地一黑。再回过神,她已经被一片鸟语花香包裹住了,放眼望去全是各色鲜花。
“这是啥地方?”
她立马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扫视四周。毕竟莫名其妙被人弄到不知名的地界,搁谁都得多个心眼。
“甭慌,这儿是吾的花海世界。”
一道软绵绵的声音飘进耳朵。女娲抬头一瞧,前头花丛里站着个身段曼妙、通身贵气的女子,正弯着腰侍弄那些花花草草。
“你是哪路人物?”
女娲盯着那背影,心里泛起一丝熟悉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碰过面。
“吾?叫吾生命魔神也行,叫吾欧若拉也成。”
眼前这位,正是死赖在时空城不挪窝的生命魔神欧若拉。这货是个典型的宅女,打从头到尾就没迈出过自己这片花海世界一步。
就连这回,她也是直接把女娲拽进了自己的地盘,压根没打算在外头碰面。
“生命魔神?你把我弄这儿来干啥?”
听到这名号的瞬间,女娲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就是来趟时空城,居然撞见了这种老古董级别的存在。
虽说她摸不清生命魔神到底啥来头,但能顶着魔神这俩字,那绝对是吓死人的狠角色。再瞧人家把她悄无声息地捞进来这手笔,实力有多恐怖不言而喻。
“不是你在找吾么?”
欧若拉扭头,直愣愣地盯着女娲,眉头皱成一团。她明明一步没挪,在这儿待了不知多少年月,偏偏刚才时辰传话,说有人来找她。
她这才动手,把女娲从时空城拽到了自己跟前。
“你说你要找我?”
女娲也是一脸懵。她跑来时空城,纯粹是听鸿钧的话,想弄明白自己本源那点破事。结果一转眼,人就被捞到这儿来了。
“奇了怪了,你身上那股味儿……有造化魔神的,还有——我的?”
欧若拉眯起眼,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生灵。既然是时辰提了一嘴,那肯定不是寻常角色。可越看越不对劲,面前这位明明头一回见面,身上却沾着她和造化魔神两股气息混合的痕迹。
这下她可犯嘀咕了,这到底咋回事?
“你身上,为啥会有我的气息?”
不懂就问,欧若拉贯彻得那叫一个透彻。她眨巴着眼睛,表情带上几分呆愣,直白地就把话给问出口了。
女娲心里头那叫一个苦,嘴都撇下来了。她要能搞清楚这岔子事儿,哪还用跑时空城受这趟罪?哪还用莫名其妙被人拽到这儿来?
“我……我真不知道!”
女娲声音都带上哭腔了。她是真没料到,这个号称生命魔神的家伙,性子能这么天真。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欧若拉。她常年缩在自己那片天地里,外头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压根就不沾边。
“得了,既然时辰让你过来,那就先在我这儿待着吧。”
欧若拉也懒得再琢磨,随口就把人安顿下来了。她琢磨着,时辰既然开口说人家找她,那十有八九就是想让她把人收下。
要是时辰知道她这么个心思,怕不是要气到翻白眼。女娲本来就是他当初在洪荒埋下的一颗棋子,用造化之道跟欧若拉的生命之道揉出来的。这回让她来找欧若拉,就是想让她借着这里把道给补圆满了。结果欧若拉倒好,啥也不问,稀里糊涂就把人留下了。
另一边,时空城世界树的道场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