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给我退后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仗着有点力气就逞能,我来讲讲道理。”
“贾家原本就缺房,秦淮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也不是回事,借住杨家两间房,合情合理。”
“可现在杨锋回来了,兄妹俩也都成年了。”
“按规矩,他们本就该分两间房住。”
“这事儿到此为止。”
他转头瞪了一眼易忠海:
“老易,你也是,下午就该把秦淮茹劝回来。”
刘海中这时候跳出来,哪是为了什么公道?
他心里那口气还没顺呢。
当年壹大爷的位置被易忠海抢了去,这根刺一直扎在肉里。
只要有机会踩一脚易忠海,他绝不手软。
易忠海瞥了他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
院里的人精多的是。
谁不知道刘海中这是借着贾家的由头,专门来拆易忠海的台?
要是再装模作样地辩解,那就真是侮辱在场众人的智商了。
闫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二爷说得在理。”
“行了,散了吧。
傻柱也别记仇。”
见两位大爷都发了话,加上棒梗挨了揍,傻柱也被拉开了,没好戏看了。
围观的人群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唯独许大茂站在原地,一脸晦气。
他想看傻柱跟杨锋硬碰硬,哪怕打起来也行啊。
毕竟以前他在四合院里没少被傻柱收拾。
那可是公认的“四合院战神”
。
谁能把这尊神撂倒,绝对是件解气的大事。
可惜,没看成。
人群散尽,喧闹声远去。
杨蜜转过头,看向哥哥。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但那份激动,却怎么也压不住。
看着面前这个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她觉得无比安心。
那种安全感,是别的男人给不了的。
“发什么呆?”
杨锋伸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仿佛刚才那场 ,根本没在他心里泛起半点涟漪。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逐渐消散的背影,声音低沉而坚定: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受委屈了,直接找我。”
杨蜜用力地点点头:
“嗯!”
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她夹起碗里那块唯一完整的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杨锋碗中:
“哥,吃肉。”
杨锋把窝头递过去,语气随意:“趁热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明天周末,你不用跑学校吧?”
“对,休息一天。”
“下周开学你就住校好了。”
他盯着妹妹的眼睛,“天天折腾一趟太累,在学校还能多背几个单词。”
“不行,还得给你做午饭呢。”
杨蜜下意识拒绝,“早饭晚饭我能搞定。”
“我又不是残废。”
“哦……”
虽然嘴上反驳,但杨蜜心里清楚,这是哥哥在变相关心她。
她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窝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黑乎乎的面团,竟比平时香甜了几分。
次日清晨。
杨蜜醒得早,掀开被子才发现屋里没人。
她以为昨晚的温情全是幻觉,慌忙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
没人。
心刚悬起来,院门就被推开了。
杨锋拎着东西进来,手里裹着油纸包,里面是两根金黄的油条。
另一只手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热气腾腾。
他没买那让人喝一口就翻江倒海的豆汁。
哪怕是土生土长的老北京,这味儿他也受不了。
他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动作利索地掏出两个粗瓷碗,将豆浆均匀分装。
“起来洗漱,吃饭。”
杨蜜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早点,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流出来。
可心疼劲儿更甚。
“哥,外头买的多贵啊。
下次我早起做就行。”
现在的物价,一根油条四分钱,还得搭粮票。
一碗淡豆浆三分,咸的要四分,甜的得五分。
杨锋特意挑了甜的。
加上五根油条,这一顿早饭,硬生生砸出去两毛五分钱。
这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简直是奢侈挥霍。
母亲生前在轧钢厂上班,一辈子省吃俭用。
家里那点积蓄,全花在治病上了。
临终前,母亲拉着杨蜜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卖了工位换钱,也要供她读完高中。
在外人眼里,这简直是脑子进水。
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读那些虚无缥缈的书?
这不是傻是什么?
但她们不敢忘。
因为杨锋以前写信回来时,字字句句都强调过:必须读完高中。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母亲心里,也钉在了杨蜜心里。
杨锋没接茬,只是笑了笑,眼神温和却坚定。
“安心吃。”
“既然我回来了,缺钱的口子我会堵住。”
“你只管读书,剩下的交给我。”
“吃完我得出去办点事。”
这时候的学校体制特殊。
初中高中捆绑,一共五年。
这时候的大环境,虽然洪峰已过,但高考这道门槛还没重新敞开。
普通人家压根没心思让孩子接着读高中。
大多初中毕业就急着进厂打工,谋个饭碗要紧。
可杨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风口就要来了。
恢复高考的消息,指日可待。
紧随其后的,是更广阔的改开浪潮。
遍地都是捡钱的机会。
这也是他果断复员回家的根本原因。
部队里没背景,没靠山。
想靠熬资历往上爬,黄花菜都凉了。
再说。
连队里的弟兄们,在最后一仗里几乎折损殆尽。
那血腥味还黏在梦里。
杨锋的心早就冷了一半,留在那也没意思。
听完他的打算,杨蜜默默点了点头,没多嘴。
吃饱喝足。
杨锋推开家门,溜达着往外走。
赶上周末,街坊邻居都没上班。
瞧见他这悠闲样,路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毕竟昨晚这刚回来的年轻人,动静闹得太大。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让人心里发毛。
跟以前那个闷在家里宅着的杨锋,简直判若两人。
杨锋才懒得管旁人脑补什么大戏。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前门大街走去。
离开京都那些年,他还只是个懵懂少年。
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如今再次踏上这条街,新鲜感扑面而来。
正阳门,俗称大前门。
那是眼下京都最红火的地界儿。
虽然脑子里装着原主的记忆。
但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
加上杨锋自己也离家多年,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觉得耳目一新。
街道两旁的橱窗擦得锃亮。
人们脸上的愁容少了,笑意多了不少。
“前门酒馆?”
杨锋路过一家招牌,脚步微顿。
这名字听着耳熟啊。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前门大街上起这么个名,再正常不过。
他没停留,继续往前逛。
没走多远,又看见另一家铺子。
这次,杨锋彻底愣住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地方,恐怕不只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雪茹丝绸店!”
好家伙。
《女人花》的女主陈雪茹,也穿越过来了?
虽然剧名叫《女人花》。
但核心其实是两个强势女人之间的博弈。
难怪刚才觉得那酒馆眼熟。
那是徐慧真的地盘!
而这间丝绸店。
正是陈雪茹的产业。
要是酒馆叫这个名字,还能说是巧合。
可连着两家店都撞名……
那招牌,错不了。
正是陈雪茹的地界。
杨锋脑子里闪过前世的记忆。
那部剧,他看过。
陈雪茹和徐慧真这两个女人,论品味,论性子,都甩秦淮茹几条街。
刚还心头火热。
转念一想,心态崩了。
穿越太晚。
按时间线算,这二位跟秦淮茹差不多岁数。
“靠。”
“脸长得好看也就算了。”
“做生意的本事,精神境界,都没得挑。”
“偏偏都是阿姨辈的。”
杨锋心里直咂舌。
但这念头一闪而过。
也挺好。
少壮不努力……哦不对。
少年不知老妻好,错把萝莉当宝。
而且记得徐慧真好像有六个闺女?
咳咳。
打住。
杨锋没去店里碰钉子。
顺着街边溜达。
耳边全是吆喝声。
路过一个胡同口。
里面传出个年轻嗓音。
“收破烂喽!”
“旧书报,废铜烂铁,统统拿来换钱……”
杨锋脚步一顿。
视线扫进去。
那张脸,太熟了。
“我到底乱入几个世界?”
嘴上嘀咕。
腿却没停。
径直往那边走去。
巷子深处,人不多。
聚着几个收破烂的。
往常这时候,干这行的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
刚才喊话那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五官周正。
带着北京爷们特有的那股子狂放劲儿。
这年纪出来收破烂,胆子是真肥。
现在知青遍地走。
肯丢面子的,没几个。
旁边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
听着耳根子疼。
开口劝道:
“春明,省省嗓子吧。”
“这儿是收破烂的老地方。”
“谁家有的,自然知道送过来。”
“你喊破喉咙,没货的还是没货。”
“歇会儿不行吗?”
听到这名字。
杨锋彻底确定了。
眼前这年轻人,正是《正阳门下》的主角——韩春明。
看来,这个世界不仅重合了剧情。
连人物都凑齐了。
杨锋刚踏入这条狭窄的巷子,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聚拢过来。
周遭皆是些混迹街头的收旧货行家。
见这年轻人两手空空,既无麻袋也无推车,那股子探究的劲头瞬间泄了气。
大伙儿默契地收回目光,各自低头忙活自己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