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一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杨锋当即拍板:“你是咱们取暖器厂第一个职工,保安队长这位置给你。”
程勇乐得嘴都合不拢:
“谢谢厂长!”
原本只想找个班上。
没想到一来就当上了领导。
程勇这一带头,后面的闲汉们坐不住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能拿工资,何乐而不为?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涌上前,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好差事。
程勇那家伙看着木讷,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下这摊子乱成一锅粥,他没闲着,直接冲进去维持秩序。
杨锋要的简单。
就聊几句家常,测测人品底线。
至于技术岗,门槛也不高。
能把太阳反射板的铁皮敲打成型就行。
报名的,当场试工。
钣金活儿一上手,优劣立判。
人很快就凑齐了。
看着厂里招满人手,那些还在旁边观望犹豫的职工,肠子都悔青了。
只剩下一双双羡慕嫉妒的眼,死死盯着那些刚拿到录用通知的人。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你要这些原料?”
“那个取暖器到底什么名堂,用得着这么些东西?”
杨厂长盯着手里的采购清单,满脸疑惑。
起初,他还以为杨锋是在瞎闹腾。
觉得这小子手里刚有点余钱,想体验一把当老板的瘾头。
谁知架子才搭起来,就要大批量进货。
这是有预谋的啊!
杨锋含糊其辞:
“就是些零碎物件,不知杨厂长手头能不能匀出来。”
见杨锋不愿深谈,杨厂长也没再追问。
目光落回清单上,他开了口:
“货是有。”
“但这批料都是上面统一下达的指标。”
“要是厂里库存不足,再去申请配额,那就麻烦大了,得走计划外渠道,手续繁琐得很。”
话里有话。
意思很明白。
货能卖,但得加钱。
杨锋对此毫不在意。
不谈交情,只认金钱,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若杨厂长真打感情牌,给个友情价,日后自己真要对他下手,多少会有些心理负担。
现在这样最好。
公事公办,按规矩办事。
杨锋现在的日进账早已突破三千大关。
这段时间他消费克制,兜里攒下了五万多块巨款。
承包生产线要交两万保证金。
还得支付场地租金、设备费用以及购买材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五万块花出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万一杰夫那边突然撤资,损失倒不至于太大,毕竟物资都在手,只是会打乱自己的全盘部署。
组织人手将材料拉回了厂区。
杨锋迅速展开分工。
有人负责制作反射板,有人负责穿线布线,还有人打造支架底座。
全是纯手工操作,透着股原始作坊的烟火气。
此外,他还搬出一台成品取暖器摆在显眼处。
让大家有个直观参照。
工人们纷纷露出惊奇神色。
唯独其中几人的表情有些微妙,眼神闪烁。
这一切,杨锋尽收眼底。
他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旁边有轧钢厂的员工忍不住好奇,凑上前去打听。
程勇领着手底下两个保镖,把厂门口守得铁桶一般。
谁敢往里头探听风声,直接就给挡回去。
那帮闲人嘴碎,嘴里不干不净,嚷嚷着厂里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甚至有人还想动手动脚,试图强闯。
杨锋哪能惯着这毛病?
这儿以前是轧钢厂车间不错,但现在挂的是市里重点分厂的牌子。
谁敢撒野,程勇下手毫不留情,揍完直接扔出去。
被打的人跑去跟杨锋告状?
没门。
杨锋连眼皮都不抬,一顿训斥下来,那些人乖乖闭嘴,回家反省去。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该受教训。
处理完厂里的烂摊子,杨锋转身去了灯泡厂。
刘主任和季工正愁销路呢,一听杨锋要把那些被视为废品的环形石英灯管全收走,俩人都愣住了。
但这可是白送上门的业绩。
还能增加收入。
两人喜笑颜开,当场拍板成交。
……
傍晚时分,杨锋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咋呼声。
傻柱站在当院,下巴扬得老高,满脸春风得意。
自从升任食堂主任,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易忠海在一旁跟着沾光,心里盘算着以后养老可都指着傻柱和秦淮茹这一对儿了。
见儿子有出息,老头子脸上挂不住笑:
“柱子这孩子争气,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肯吃苦。”
“大伙儿以后都长点心眼。”
“别给柱子抹黑,别丢咱们院的份!”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人接茬。
往日里那些被易忠海忽悠得团团转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冷眼旁观,神情淡漠。
如今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
傻柱早就成了易家、贾家的一条狗。
谁愿意跟这种人有牵扯?
就连平时最爱占小便宜的闫埠贵,这会儿也装聋作哑,一声不吭。
毕竟傻柱官再大,那是人家的私事。
就算真有好处,也是进了贾家的口袋,轮不到旁人喝汤。
唯有秦淮茹,紧挨着傻柱站着,眼角眉梢都是傲气。
仿佛儿子掌权,连带着她的腰杆都硬了几分,光荣得很。
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脸,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许大茂!”
傻柱声音陡然拔高,厉声喝道:
“你给我站住!”
没人搭理他,傻柱也没辙。
但对付许大茂,他有的是招数。
这段时间他对这孙子意见大了去了。
棒梗被弄去电影院上班,傻柱心里犯嘀咕,觉得许大茂没安好心,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
可他劝棒梗,棒梗根本不听,反而更恨他多管闲事。
既然拿棒梗没办法,那就找许大茂算账!
“看清楚身份,老子现在是轧钢厂食堂主任!”
傻柱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鼻子警告:
“往后你老实点!”
“要是让我发现你再搞什么幺蛾子,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鼻孔朝天,满脸写着“就这?”
旁人看傻柱高升,心里多少有点酸,但也承认这位置确实烫手。
毕竟轧钢厂食堂主任的油水,谁不眼红?
可许大茂不一样。
他在电影放映队混日子,眼界早就飘到了厂子外头。
在他眼里,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官职,连屁都算不上。
他斜着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易中海,你脑子让门挤了?”
“管几个灶台的大锅饭,也敢出来充大头?”
“就算让你当厂长,老子照样不理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滚一边去。”
说完,许大茂甩手就走,留个后脑勺给傻柱。
傻柱愣在原地,脸色僵得发苦。
明明是个肥差,怎么反而成了过街老鼠?
正琢磨着哪里得罪了人,院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杨锋迈步进了院子。
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
他指着杨锋的背影,声音拔高了八度:
“站住!”
“今天听人说,你把生产线承包下来了?”
“现在你也是厂里的人,见到我这个食堂主任,懂不懂规矩?”
“给我把腰弯下来,听见没?”
杨锋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这事他早知道了。
全厂都在传,他想装聋作哑都难。
但这易中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刚才自己没搭理他,他居然真把自己当成领导了?
看来上次下手轻了,没让他长记性。
看着眼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杨锋眼神一冷,大步逼近。
周围人刚想惊呼,却见杨锋动作快如闪电。
砰!
一拳结结实实印在傻柱脸上。
血肉模糊中,几颗带血的牙齿随着冲击力飞了出去。
围观群众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
“出人命了!”
“快拉开!别 了!”
众人慌乱地围上来,试图劝阻这场突如其来的 。
然而局势早已失控。
杨锋直接骑跨在傻柱身上,单手死死扣住对方手腕,另一只手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傻柱的面门上。
傻柱此时满心绝望。
他平时身体壮实,打架也不虚谁。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只能被动挨打。
等杨锋终于松手起身时,傻柱感觉整张脸都已经失去了知觉,肿得像发面馒头。
旁观者看得目瞪口呆。
先是震惊,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剧情反转得太精彩了。
杨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易中海:
“上次让你收敛点,你不听。”
“这次牙掉干净了,该清醒了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背影潇洒至极。
人群默契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大道。
直到杨锋的身影消失,傻柱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半截身子。
他张大嘴,吐出一口混合着血丝的唾液。
地上,两颗洁白的门牙还在缓缓滚动,显得格外刺眼。
“傻柱!”
挨了顿狠揍,秦淮茹那张嘴还是没闲着。
不过也就这一回。
刚才杨锋下手太黑,根本没留余地。
看着眼前这副惨状,她心里既嫌恶又有点隐秘的兴奋。
肿成桃子的眼泡,鼻血混着嘴角的血迹,甚至两颗门牙都缺了。
这副尊容,要是传出去,何大清的脸都要丢尽。
秦淮茹指着后院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这人简直无法无天!动手打人,必须报警抓他!”
“太不像话了。”
傻柱却伸手拦住了她。
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