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听收音机,分明是倒腾废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把那些报废的破烂收回来,修修补补再转手卖出去,中间赚个差价,利润薄得让人牙酸。
秦淮茹把这事儿跟傻柱透了底。
傻柱愣了半晌。
赚钱?
这世道,钱那么好挣?
他在外面给人帮厨忙活一整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到手也就几块毛票。
杨锋突然暴富的事,他听说过。
可那毕竟是个例。
眼下兜里比脸还干净,这是事实。
“这事儿听着就不靠谱。”
傻柱挠挠头,眼神飘忽,“真能赚大钱?”
“但我现在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你也清楚我的情况。”
“要不……你去求求一大爷?”
傻柱抛出一个主意,“他工资高,这么多年,铁定攒下一笔老本。”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直接翻个白眼。
求他?
你知不知道我腿上那块烫疤,是怎么来的?
话虽没说出口,但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就是个闷葫芦。
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找易忠海要钱要物,看似占了便宜,实则早已付出了惨痛代价。
头上那片青青草原,茂密得遮天蔽日,傻柱自己竟毫无察觉。
两人都领了证。
这傻子居然还要把她往那个老狐狸怀里推。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棒梗如此,傻柱也这般糊涂。
连以前死死盯着她的婆婆,如今也默许了这一切。
难道老天爷就注定要让她戴绿帽子?
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
“行吧。”
“待会儿我去探探口风。”
前院。
闫家屋子内。
气氛有些微妙。
闫解成满脸堆笑,凑到父亲跟前。
“爸,我是您亲儿子啊。”
“我现在盘了个饭店,正缺人手。”
“二老要是能在经济上扶持一把最好,若是不方便,让妈过去帮忙打下手,总归是一家人,您说呢?”
闫埠贵眯起眼。
他是精明人,算盘打得噼啪响。
免费劳动力?
门都没有。
哪怕是亲生骨肉,账也要算得清清楚楚。
店里缺人,花钱请外人不行吗?
用自家人,好歹省点人工费,但也不能太抠搜,不然谁肯出力?
再者,家里人干活,放心。
闫埠贵搓了搓手,慢悠悠开口。
“帮忙自然没问题。”
“但你之前说的一个月八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你把我媳妇当什么人了?”
旁边三大妈听得火冒三丈,伸手在闫埠贵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死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
于莉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心里只觉得疲惫。
见父母神色松动,她赶紧顺杆爬。
“十块就十块。”
“妈,您明天就过去吧。”
“眼看年底,生意火爆得很。”
“可别耽误了正事。”
见闫埠贵和三大妈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闫解成嘴角抽搐,无奈地咽下了剩下的话。
“行了于莉,咱们去找老白。”
“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中院里。
闫解成堵住了傻柱。
“柱子,之前那事儿,你心里有谱没?”
“看你现在还在厂里耗着,天天受那份洋罪图啥?不如来我店里当掌勺的。”
瞧见两口子来了。
秦淮茹眼里立马有了光。
先前拒绝闫家,是因为傻柱手里攥着食堂主任的铁交椅。
如今世道变了。
她赶紧抢话头:
“解成哥,于姐,又来啦。”
“我正劝柱子呢,厂里虽稳,但外人不知里头苦。
要不……你们再多添点?”
其实傻柱心也痒了。
以前还贪恋那个位置。
现在看这架势,主任怕是要变成所长了,留着有个屁用。
听了这话,他顺势开口:
“三百。”
“我全包后厨。”
“切配打杂我全管。”
“但这钱不能白拿,店大还得有人备菜,我得带个徒弟过去。”
闫解成夫妇对视一眼。
谁想到这小子趁火 ?
可这几天他们摸清了底细。
隔壁几家馆子规模相当,月入却能上千。
只要请动傻柱这把尖刀,手艺绝对碾压全场。
多掏两百块,长远看还是赚的。
狠下心。
闫解成点头:
“成,三百就三百。
不过菜色得给我做漂亮点,别让客挑理。”
“包在我身上!”
对于厨艺。
傻柱向来自信。
眼看正事谈妥。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
“解成哥,人都应承你们了,跑不了。”
“工资能不能先垫一部分?”
“不用全给。”
“两百就行!”
哈?
闫解成一阵无语。
刚才加价也就罢了。
人还没进门,就要预支薪水。
这也太不讲究了!
但他清楚秦淮茹的德行。
这种厚脸皮的话,只有她能说得面不改色。
他没好气地怼回去:
“秦淮茹,哪有这么办事的?”
“活儿都没干,哪来的钱先拿?说难听点……”
“万一柱子反悔不去,这钱我是找你讨,还是找他要?”
闫解成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脖颈一梗,眼珠子瞪得溜圆。
哪怕现在心里对秦淮茹那点事还憋着股火,可外人敢骑到头上拉屎?那绝对不行。
“闫解成,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还要不要我出手帮忙?”
“要是嫌麻烦,那就算了!”
于莉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直犯嘀咕。
请个厨师回家,简直跟供了尊佛似的,稍有不顺就甩脸子。
但她心里清楚,这尊佛还得供着。
前厨那位刘师傅是个什么水平,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自从他掌勺,店里连个回头客都留不住,生意冷得像冰窖。
傻柱虽然脾气臭,架子大。
但只要能真金白银地往店里装钱,这点委屈,她认了。
于莉赶紧赔着笑脸打圆场。
“傻柱,你看你多心。”
“我们哪是怕你不守信用,更不敢想你会跑路啊。”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难处。”
“开这家店,那是把老底都掏空了,求爷爷告奶奶才凑齐的本钱。”
“如今刚开张,连本儿都还没回过来呢。”
“手头是真的紧巴。”
于玲眼珠一转,抛出一个方案。
“要不这么着,咱们换个法子?”
“你说月薪三百,我们给不起现的。”
“改成日结怎么样?”
“每天给你十块,下班立马结账,绝不拖欠。”
“这样既显诚意,又没负担,你看行不?”
她之所以提这个,心里打着小算盘。
工资一旦变成日结,以后想辞退就太容易了。
不用拖着漫长的流程,也不用纠结遣散费。
省去了很多麻烦。
毕竟傻柱和秦淮茹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些年相处下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要是让傻柱真在饭店站稳脚跟,指不定要生出多少幺蛾子来。
到时候再想踢人,难度系数直线上升。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确实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既然对方已经摆出穷途末路的架势,他们也没别的招。
只能点头应下。
送走两位老板,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淮茹拉着傻柱,神情严肃地嘱咐。
“明天去单位办个病假手续吧。”
“虽然病休期间没工资,但至少编制还在。”
“万一那边干得不顺心,这里还有个退路。”
“总不能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傻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临走前,秦淮茹脚步顿了顿,再次提醒。
“还有件事,千万记住。”
“别再去招惹杨锋了。”
“他现在可是厂长,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你名义上是病休,实际上却是跑去闫解成的店里干活。”
“要是被杨锋抓了把柄,直接以旷工或者违规兼职开除你。”
“那你可就彻底栽了。”
“知道了,知道了!”
傻柱心烦意乱地挥挥手。
正巧看见易忠海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碟凉菜进门。
傻柱冲着秦淮茹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刚才的事,你去问问易大爷呗!”
他知道今晚秦淮茹肯定不回屋睡。
懒得陪着她再去厚着脸皮借钱。
他对棒梗好,纯粹是因为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
如今两人关系破裂,那股子情分也就淡了。
至于棒梗那个孩子怎么折腾,傻柱压根懒得管。
让秦淮茹自己去头疼吧。
这就是搭伙过日子,终究还是隔层纱。
“淮茹,出什么事了?”
易忠海刚才听得真切。
眼见傻柱把门摔得震天响,这位二大爷愣了一瞬,随即眯起眼,目光在秦淮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
那眼神里的打量,毫不掩饰。
秦淮茹心里火气直窜脑门。
这男人不仅把她往外推,还一副看戏的模样。
她冷哼一声,暗想:既然你非要当缩头乌龟,那就别怪我给你头上戴顶绿帽子。
转头面对易忠海,秦淮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语气软糯:“壹大爷,家里遇到点难处,想跟您商量个事,还得劳您费心帮帮忙。”
易忠海闻言,眼底精光一闪。
他微微颔首,侧身让路:“进屋说。”
进了屋子,门一关。
秦淮茹刚开口提借钱的事,顺带提了一嘴棒梗跟着杨锋搞生意的情况。
易忠海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只枯瘦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秦淮茹白皙的手背上。
他叹了口气,满脸沧桑:“淮茹,日子苦啊,你不容易。”
“至于那两百块钱,我兜里实在掏不出那么多。”
“再说了,棒梗年纪尚轻,做生意不能太急,长辈总得在旁边提个醒。”